第133章 拷問王翠花(1 / 1)
王翠花被沈知夏說的臉色鐵青。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沈知夏,恨不得撲上去撕碎眼前這張讓她厭惡的臉。
這個騷狐狸竟然敢威脅她,不就是拿了陳愛菊藏的錢嘛,怎麼就扯上挖社會主義牆角了,她作為婆婆,花兒媳婦的錢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說她就算了,還敢說她的寶貝兒子,她兒子以後可是要做大官的。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拿你們的錢了,別想紅口白牙的汙衊人,你們有證據嘛?”
從沈知夏來家屬院第一天,王翠花就對她看不慣,覺得一個女人家不好好在家裡伺候男人,一天天打扮的跟個狐狸精一樣往外面跑,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更別說自從沈知夏和陳愛菊混在一起後,之前對她唯唯諾諾的,大話都不敢說一句的陳愛菊竟敢頂撞她,還敢偷偷藏錢,肯定都是沈知夏這個賤蹄子攛掇的。
這兩天她可是聽家屬院的人說,沈知夏偷偷在外面給自家男人戴綠帽子,姘頭都找到家裡來了,這樣的狐狸精跟陳愛菊混在一起,遲早有一天,她兒子都要被戴綠帽子。
“哎喲,老婆子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呀,娶了個兒媳婦這麼多年是個不下蛋的母雞,現在還要和外人串通著汙衊我這個老婆婆偷錢,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就要去找首長告你。”
王婆子揹簍一扔,坐在地上就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周圍的軍嫂看了,都你看我,我看你,這老太婆又來這一套。
以前只要和家屬院的人鬧矛盾,都會坐在地上又哭又罵的,每次都是她們受不了先息事寧人。
眾人都有些同情的看著沈知夏,惹到王婆子,傅嫂子這次可是踢到鋼板了。
沈知夏抱著胳膊看著王婆子坐在地上唱大戲,她慢悠悠的從手帕裡捏起一個灰色的布條,慢條斯理的說,“嬸子你說我們冤枉你,可我怎麼看你袖子上坡口的地方和我從藏錢的地方找到的這個布條這麼像。”
破口?布條?
王婆子的哭音效卡在嗓子眼,她看著沈知夏放在她眼前的布條,又低頭看了眼右手袖口處明顯的破損,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今早她拿錢的時候,衣服的確是刮到了櫃子底下,不過那時候她還沉浸在白白撿了一大筆錢的喜悅中,更是知道陳愛菊就算是發現錢不見了,也不敢鬧起來,就沒有在意,誰知道現在竟然被沈知夏這個賤人說出來了。
眾人看著沈知夏手裡的布條,再看看王婆子的袖口,上面還露著幾根線條,被風吹的飄蕩。
還真是王翠花偷了建大棚的錢。
聶嫂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臉,拿兒媳婦的辛苦錢就算了,現在臉部隊的錢都敢偷,這種人就該趕出家屬院,現在都敢破壞家屬院的建設,等大棚建起來,還不知道使什麼壞呢。”
這話一出,原本都覺得事不關己的軍嫂們也都變了臉色。
幾個腦子活泛的稍一思考,就退出人群往部隊跑去。
聶嫂子說的沒錯,王婆子現在偷錢,等大棚和養殖場建好,要是王婆子偷偷給菜裡面下藥,給豬食裡下藥,那到時候損失的可是大家。
首長可是說了,大棚和養殖場的收入,會拿出一成來平分給家屬院的軍嫂,不管她們會不會去大棚工作。
聽著軍嫂們七嘴八舌的聲討聲,王婆子臉色鐵青的,也忘記了哭鬧,她爬起來就像沈知夏撲過來,想要搶過她手裡的布條。
只要她把布條毀了,沈知夏就沒有證據了,就算首長來了,也沒有權利趕走她。
只是還沒等她接近沈知夏,就聽到人群后面傳來一道怒喝,“住手,我看誰敢動手。”
下一秒,王翠花的兩隻胳膊就被人抓住按在身後,她疼的面孔扭曲,抬腿就往身後踹。
“哪個殺千刀的敢抓老孃,快點放開我,不然我讓我兒子槍斃你。”
眾人轉頭看到陰沉著臉走過來的郭師長,自動站到了兩邊,給郭師長讓出一條道兒來。
陳愛菊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丟了幾十塊錢,竟然會驚動郭師長,她緊張的站在沈知夏身邊,輕輕拽了下沈知夏的袖子,低聲問,“夏夏,怎麼辦,郭師長來了,萬一他發現我們說謊怎麼辦?”
沈知夏輕輕捏了下陳愛菊的手,給了她一個你放心,有我在的眼神。
王翠花看到郭師長的時候,也慌了,她不就是拿了幾十塊錢,師長怎麼真的來了,難道是陳愛菊這個賤人真把她告了。
之前因為她在家屬院鬧事,郭師長就把她和她寶貝兒子找過去教育過,還讓人把她送回了老家,所以王翠花現在看到郭師長還是有些害怕的。
這些年在家屬院,她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的,知道那些女人她可以隨便的欺負,可以不放在眼裡,可郭師長可是部隊的首長,她兒子能不能升職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她要是敢在首長面前惹事,就是毀她兒子的前途。
她可不想繼續回農村種地,還想在家屬院繼續享福呢。
“哎喲,首長你可算是來了,你可要為老婆子做主呀,老婆子今天不過是去鎮上買了些東西,結果剛回來,我這個兒媳婦就冤枉我偷了她的錢,老婆子這輩子都沒做過偷雞摸狗的事,眼看著半截身子要入土了,還要被人潑髒水。”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沈知夏都有點無語了,不過這個王翠花的腦子轉的還真是快,知道先發制人。
不過,在這裡,可不是誰先開口,誰就是勝者了。
她往前走了幾步,認真的看著郭師長。
“首長,前幾天我出門的時候,就想著要是部隊透過了我建大棚的建議,我們肯定是要投入資金的,就拿了兩百多塊錢給陳愛菊保管,讓她到時候拿出來用來購買建大棚的材料,沒想到我們剛才去找的時候,才發現錢不見了,只在藏錢的地方找到了這個。”
說著,她就把手裡的布條遞給了郭師長,又一把抓住王翠花的右手,露出她袖口的破損。
“剛才我已經對比過了,不管是布條的顏色還是尺寸大小,都和王嬸子袖口處的坡口一模一樣,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是王嬸子拿了用來建大棚的錢。”
隨後,她讓陳愛菊把王翠花扔在地上的揹簍和編織袋全部提過來,指著裡面的一大堆東西。
“王嬸子買的這些東西,少說都要將近一百來塊錢,前兩天我還聽陳同志說王嬸子回老家的時候,把家裡的錢都帶走了,那麼我是不是可以懷疑,她這些東西就是用建大棚的錢買的?”
王翠花臉色變了又變,心裡恨不得撕碎沈知夏,但是看著郭師長審視的眼神,她搓著手,臉上掛著討好的笑,臉上的褶皺在她僵硬的笑容下,都擠在了一起。
“首長,她都是胡說的,我真的沒有偷她們建大棚的錢,我就是拿了我兒媳婦存的一點錢,我這也是看我兒媳婦這麼多年都沒有生個孩子,就想著買點好吃的給她補補。”
“哦!”
沈知夏拉長聲音,饒有興趣的看著王翠花,語氣嘲諷。
“那你是承認拿走了我姐藏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