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離婚問題不分時代(1 / 1)

加入書籤

“媳……媳婦兒,你別哭呀,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看到沈知夏突然哭起來,傅斯宇緊張的想要坐起來把人拉進懷裡安慰,奈何他現在連起身都費勁,只能躺在床上乾著急。

更加生氣自己現在這個不爭氣的身子,跟個廢人一樣躺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媳婦兒,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一頓出出氣,咱們能不哭了嗎,看你哭,我心裡難受。”

看沈知夏哭的眼淚停不下來,擔心媳婦哭的時間太長,缺水了,他抓起放在病床櫃子上的搪瓷杯,遞到沈知夏的嘴邊。

“媳婦兒,你要是還想哭的話,咱們先喝口水,補充點水分在哭行不行?”

沈知夏正傷心呢,傅斯宇這話一出來,再看看嘴邊的搪瓷杯,還有傅斯宇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覷了一眼傅斯宇,傅斯宇立馬一臉討好的更往前湊了一點。

“媳婦,你要是嫌棄我的話,咱們可以說出來的,千萬不要憋在心裡,要是氣壞了,我會心疼的。”

一句話給沈知夏整的氣氛都沒了,本來都還在擔心他的身體呢,結果人家當事人就跟個沒事人一樣,還有時間在這裡瞎想。

沈知夏覺得自己都有點鹹吃蘿蔔淡操心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她很想嚴肅的告訴傅斯宇,如果他脊椎上的傷好不了,就要離開部隊,就要像小說裡的劇情走向一樣,後半生過的悽悽慘慘。

那麼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想要改變的結果,到最後就是一場空。

可看傅斯宇這個樣子,就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而且就算是現在告訴他,其實他們是生活在一個小說世界了,不管是她還是傅斯宇,都只是作者創作出來的紙片人,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她抿了口水,看著杯子裡還剩下不少,就全部讓傅斯宇喝了下去。

看著沈知夏終於不哭了,傅斯宇才握著沈知夏的手在手心裡揉捏,想到剛才沈知夏進來的時候說的陳愛菊要離婚的事情,他仔細思考了一下。

“媳婦兒,王進喜的婚應該是暫時離不了的,這事情依我看肯定還有的鬧。”

現在都年底了,部隊在對各單位的幹部進行考核評定,這裡面涉及到很多人的評優和晉升的問題。

要是王進喜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離婚,那就是他的上級領導對於下屬幹部個人問題關注不夠。

更別說軍婚本來就是被保護的,要是因為一點小事就要鬧離婚,那麼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軍人要被離婚,考慮到整體的風氣問題,部隊也會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

王進喜現在為了能夠生個兒子就要拋棄髮妻,這對於不對來說是更不能容忍的,如果他願意搭上自己的前程不要,這事兒可能還會成。

所以等王進喜明天清醒過來,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肯定會反悔,陳愛菊想要離婚,就只能自己去提交離婚申請,但是最終能不能成,部隊領導還是會先詢問王進喜的意見。

要是王進喜不願意,撤銷離婚申請,這個婚就離不成。

沈知夏還真沒想到想要離個婚,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果然不管在什麼時候,女人想要離婚就是比登天還要難,上輩子的時候,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讓多少經過深思熟慮而離婚的女人沒能等到那張離婚證,就被丈夫家暴致死。

甚至更恐怖的是有一個新聞,有個女生因為丈夫長期家暴致殘,連續提了九次離婚,都沒能成功,最後兇手依然逍遙法外,而受害的女生卻要一輩子活在陰影裡。

本以為這個年代,離婚只要雙方同意就行,沒想到中間還要牽扯更多的人和事。

突然就想到小說裡面,原主和傅斯宇離婚的事情好像是辦的很容易,不過當時原主已經被父母賣給了別人,就連離婚也是原主後來寫了離婚申請寄到了部隊。

當時很快就收到了回覆,也沒見小說裡有寫傅斯宇有沒有追究的事情。

現在想想,這本小說本來就是個坑,各種邏輯問題,完全就是為了突出小說原女主沈婉晴而強行設計的各種無腦劇情。

不過,就算是王進喜不想離婚,以呂招娣急著想要嫁進家屬院做軍官太太,王翠花想要抱孫子的心思,恐怕都不用她想辦法,這兩人就能整出一些么蛾子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沈知夏打了一盆靈泉水出來,仔仔細細給傅斯宇擦乾淨身體。

想到又到了要給李經理他們送菜的時候,還有許鳳仙在家屬院傳她閒話的事情,也必須要處理一下。

“我明天可能還要出去一趟,李經理那裡的合作還要談一下,今天劉嫂子說於明洋前兩天來家屬院找我,我想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說著,沈知夏還有些自責,作為妻子,在丈夫生病的時候,她不能一直守在身邊照顧,反而三天兩頭的往出跑。

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一直在醫院照顧傅斯宇的,現在打臉來的這麼快。

“沒事的媳婦,你放心的去吧,你有自己的事業要做,沒有必要為了遷就我而犧牲你自己的理想,我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的,小棠也會過來照顧我。”

夫妻兩人本來就是要相互扶持,相互成就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現在是個傷員,就拖住沈知夏的腳步。

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好丈夫了,不能做讓媳婦分心的事情,不能一直粘著媳婦。

第二天沈知夏醒來的時候,看傅斯宇還在睡著,她拿起暖氣片上的水壺,倒了杯靈泉水出來,試了一下,溫度剛剛好。

又給水壺裡把水加滿,重新放到暖氣片上溫著,簡單洗漱了一下,準備出去問一下顧曉棠,看看醫院有沒有地方可以放爐子做飯。

昨天她來的時候,在半路上就把空間的蜂窩爐拿了出來,又給袋子裡裝了一些蜂窩煤。

結果在辦公室沒有找到顧曉棠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顧曉棠昨晚值夜班,今早又去村裡出診去了,還沒有回來。

她只能提著爐子去護士站,這個點護士站只有一個護士坐在那裡打瞌睡,聽到動靜,不悅的掀起眼皮,滿臉都是被人打擾到睡眠的不耐煩。

看到沈知夏,先是詫異了一下,伸出頭往外看了眼,看到只有她一個人,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懶洋洋的問,“你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為什麼,沈知夏總感覺這個護士看她的時候有一股莫名的敵意,她眉頭微蹙,這個人有點熟悉,好像前天顧曉棠和魏曉梅鬧矛盾的時候,她在看熱鬧的人裡面有見過她。

當時好像還聽到她嘲諷顧曉棠來著,難道這人是小姑子的情敵?

“我想問一下醫院有沒有專門提供給病人家屬用來做飯的地方,我想熬點粥。”

話剛說完,就聽到那護士輕嗤一聲,嫌棄的把桌上的病歷本摔得震天響。

“我說你們這些人一個兩個都是怎麼回事,我們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家的廚房,這裡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給你們用來做飯的,想要吃飯就去醫院食堂買,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搞資本主義那一套,還開小灶。”

沈知夏本想要是沒有地方,她就每天在家屬院做好飯再拿過來,不過這樣來回跑有些折騰,而且到時候飯都涼了。

沒想到不過就是問了一句,這個護士就夾槍帶棒的說了這麼多,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

“你倒是說說,我不過是想自己給病人做飯,怎麼就是搞資本主義了,還有醫院什麼時候規定病人必須要吃食堂的飯了。”

護士似乎是沒想到沈知夏還敢反駁她,噌的一下站起來,一腳踹向沈知夏放在地上的爐子。

“什麼髒東西,放遠一點,可別髒了我們的地方,沒見識的鄉巴佬。”

沈知夏徹底被忽視的態度激怒了,她指著在地上滾動的爐子,聲音冷厲,帶著些許溫怒。

“撿起來,道歉,不然我就去找院長舉報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