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傅斯宇爭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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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都有些佩服傅斯宇的腦回路了,她都懷疑是不是因為受傷躺在床上,啥也做不了,才讓他胡思亂想。

沒好氣的拍了傅斯宇一下,她起身拿起暖氣片上的水壺去開水房清洗。

回來的時候照例倒了一杯靈泉水遞給傅斯宇。

現在傅斯宇看到水杯就要犯怵了,他一天喝得水都比掛的藥還多,沈知夏在的時候,每隔幾分鐘就要讓他喝幾口水,就算不在醫院,也會讓顧曉棠監督他喝水。

不過也不知道是他的身體素質比別人好,還是醫生的醫術好,這兩天他明顯能感覺到身體比之前好了不少。

每次喝過水之後,心口像是有一股奇異的暖流,沿著心臟蔓延至四肢,短短兩三天的時間,他竟發現之前做手術的刀口竟然都開始癒合了。

今天醫生來檢查的時候,都說要是沒什麼其他問題,明天就可以拆線了,到時候只需要按時換藥就可以。

就連斷掉的肋骨都有癒合的趨勢,還有脊椎上的傷,今天他竟然感覺背後熱熱的,下半身都有知覺了,腰上也能感受到一些溫度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躺在炕上了,沒想到短短几天,又讓他看到了希望。

“媳婦兒,你這水裡面是不是家了什麼東西?”

沈知夏見傅斯宇喝了一口水之後,就端著杯子放在鼻間聞了幾次,又喝了口水在嘴裡品嚐了一下,眼睛還一直盯著杯子裡面看,心裡咯噔一下。

這男人還真是敏銳,這麼快就發現了端倪?

不過這是自己的秘密,就算傅斯宇是自己的丈夫,她也不打算把自己唯一的底牌暴露出來,畢竟人心難測。

“沒加什麼東西呀,我就是從水房打來的熱水,裡面加了一些白糖,有什麼問題嗎?”

問著,她還拿過傅斯宇手裡的水杯,喝了口水,砸吧了下嘴皮,又重新把水杯放到傅斯宇手裡。

“可能是我不小心把糖放多了,所有水有點甜,你要是不想喝太甜的,那明天開始我就不放糖了。”

心裡也有些忐忑,自己這兩天為了能讓傅斯宇的身體快點恢復,用的靈泉水可都是沒有稀釋過的,不會是傷沒有恢復好,反而給人補出其他問題了吧。

趕明兒就稍微稀釋一下再給他喝。

聞言,傅斯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壓下心底的疑惑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別說,這水喝著就是得勁。

剛剛喝下去這杯水,他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熱烘烘的,要不是現在他還不能動,去訓練場跑個幾公里都不是問題。

重要的是,他後背感覺癢癢的,就像是有上千只螞蟻在身上爬。

“不用,這樣就挺好的,只要是媳婦你放的,不管多甜我都能喝的下去。”

沈知夏:……明天給你放半壺醋,看你還能不能喝得下去。

她從放在地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蘋果,找來一把小刀切成小塊,一塊一塊的喂著傅斯宇吃下。

傅斯宇從小到大最不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蘋果,他總是感覺蘋果有一股怪味兒,之前沈知夏在家裡也會準備一些蘋果,還要求傅斯宇每天早晨必須吃一個才能去上班。

剛開始傅斯宇還能乖乖聽話吃光,後面就是每天揣著蘋果到辦公室,最後都進了劉建軍或者其他人的肚子。

要是沈知夏知道她空間的水果都這樣被傅斯宇送人了,還這麼嫌棄,肯定要罵一句暴殄天物。

不過這會兒沈知夏在這裡看著,傅斯宇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不過也是吃了五六塊之後,就說吃飽了,吃不下去了。

沈知夏看傅斯宇實在是不想吃了,就把剩下的都給吃光了。

今天來的時候,她從空間裡給包裡裝了十幾個蘋果,拿了六個出來留著給傅斯宇吃,剩下的準備全部拿去給顧曉棠。

一聽到沈知夏又要去找顧曉棠,傅斯宇有些幽怨的看了沈知夏一眼。

自從他媳婦知道小棠是他親妹妹以後,每天都要晃悠到外面去找小棠五六次,有時候聊天的話題都還是圍繞著顧曉棠。

這讓傅斯宇覺得,自己的魅力都不如小棠這個妹妹了,他媳婦是不是對小棠這個小姑子太過於關注了。

當然,看到他們姑嫂感情這麼好,他也是很高興的,但是還是會有點嫉妒小棠能分走他媳婦一半的關注和關心。

“媳婦兒,我這肩膀有些不舒服,疼的厲害,脖子也難受。”

看到傅斯宇眉頭微蹙,沈知夏急忙放下手裡的包,走過來一臉擔憂的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眼。

“我去找唐大夫來給你檢查一下,是不是之前檢查沒有到位。”

唐大夫是傅斯宇新換的主治醫生,聽說是從京市的大醫院調過來的,不過沈知夏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到人。

只是聽說醫術很好。

之前的魏曉梅被換下來之後,沈知夏也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好像是被調去別的科室了。這兩天傅斯宇的狀態雖然越來越好,但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不能忽視。

更何況他之前身上本來就有不少的舊傷,雖然她在家的時候一直都有用靈泉水給他調理身體,但是保不齊會有什麼別的問題。

這次本來傷的就重,萬一還有別的傷沒有注意到,或者忽視了。

一看到沈知夏又要出去,傅斯宇趕忙抓住沈知夏的手。

他本來就是為了爭寵裝不舒服,要是把醫生找來,那豈不是穿幫了。

“不用找醫生,可能就是我這幾天睡的時間太長,有點落枕了,你給我揉一下就好了。”

說著還一臉我現在很弱小,需要關注,需要你寵愛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盯著沈知夏看。

想到醫院的枕頭比家裡的軟,還低,家裡的枕頭都是用蕎皮裝的比較高的,平時傅斯宇睡覺的時候還喜歡把兩個枕頭放到一起睡。

那高度,要不是傅斯宇的身高夠,脖子夠長,一般人還真有點受不住,時間長了都要得頸椎病。

她半坐在床上,扶著傅斯宇躺到她的腿上,替他揉捏著肩膀和脖子,心裡想著要不明天再回家一趟,把家裡的枕頭帶一個過來。

揉了沒一會兒,傅斯宇的呼吸聲就變輕了。

看他睡了,沈知夏又揉了一會兒,直到自己的手都開始酸了,才放著傅斯宇躺到枕頭上,又把隔壁床的枕頭拿過來,也放到了他的頭下面,才拿起昨天換下來的髒衣服去了水房。

要說醫院的唯一好處,就是不管多冷的天,把衣服夜裡洗乾淨後,放到暖氣片上晾著,一夜過後,衣服就會變幹,又可以繼續穿。

上輩子沈知夏大多時間都是生活在南方,冬天沒暖氣,衣服洗了三四天都幹不了,要是遇到下雨天,髒衣服都能積攢一堆,就算是夏天,衣服就算是幹了,穿在身上也感覺是黏糊糊的。

最怕就是遇到回南天,想穿個乾衣服都是很困難的,一點也沒有北方家家戶戶有暖氣的方便。

第二天早晨唐銘禮來查房的時候,看到趴在傅斯宇床邊睡覺的沈知夏先是一愣,隨後想到這人可能就是同事口中那個傅營長的媳婦。

一句話就讓原本的主治醫生魏醫生去了別的地方。

不過他是這兩天剛調過來,傅斯宇就是他來到這裡之後負責的第一個病人。

檢查完後,他驚訝地發現,傅斯宇的身體情況比他昨天檢查的時候,又好了不少。

“你這傢伙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了,這身體恢復速度可是我見過的病人裡面最快的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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