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下毒的人找到了(1 / 1)
沈知夏的話就跟定心丸似的,原本慌張的軍嫂們漸漸平靜下來。
看著她沉穩的眼神,想起這幾年她對大家的照顧,想起跟著她確實能掙到錢,心裡的疑慮和不滿慢慢就散了。
王秀蘭第一個站出來表態:“知夏我們信你!你說咋查,我們就跟著你咋幹!”
其他軍嫂也紛紛附和,臉上的焦慮換成了堅定。
安撫好軍嫂們,沈知夏和傅斯宇立馬行動起來,著手調查。
傅斯宇聯絡了軍區衛生隊,讓專業的獸醫和農技員過來幫忙,沈知夏則親自蹲守大棚和養殖場,從飼料、飲水到土壤、通風,每一個環節都查得仔仔細細,半點兒不馬虎。
獸醫給死豬、死羊和死雞做了解剖,結論很快就出來了:這些牲畜根本不是死於瘟疫,而是吃了摻了有害物質的飼料,急性中毒死的。
另一邊,農技員檢測了大棚的土壤和澆水,也查出了問題。
土壤裡摻了一種少見的除草劑,毒性特別大,蔬菜一沾就枯萎。
沈知夏心裡一緊,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搞破壞!
她立馬召集大棚和養殖場的負責人,仔細問起近期的情況。
養殖場的飼料一直是從縣裡一家飼料廠進的,從來沒出過問題。
大棚的土壤是年初剛翻整的,澆水用的是附近的井水,裡面她還加了靈泉水進去,也一直好好的。
“最近有沒有陌生人進過養殖場或者大棚?”沈知夏問道。
宋嫂子想了半天,說道:“沒見過啥陌生人,就是……沈婉晴,前幾天來過好幾回,說要挑點新鮮雞蛋,還主動幫我餵了一次豬,當時我還以為她是學好了呢!”
沈婉晴?
沈知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想起前幾天,沈婉晴還假惺惺地來找她,問大棚和養殖場的生意咋樣,嘴上一個勁誇她能幹、羨慕她,現在想來,那眼神裡全是貓膩,當時真是被她裝的樣子騙了!
除此之外,劉嫂子她們也說,前幾天看到沈婉晴在大棚附近晃來晃去,還蹲在地裡瞅了半天,當時以為她就是好奇,沒當回事,現在想想全是破綻。
為了確認,沈知夏立馬去了縣裡的飼料廠,問起近期的飼料情況。
飼料廠負責人說,近期的飼料都是合格的,給軍區養殖場的那批還是單獨生產的,絕對沒毛病。
“不過……”負責人頓了頓,補充道,“前幾天有個女的說自己是你們養殖場的,過來問我能不能在飼料里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直接就拒了,她沒多說就走了,我記得她好像說自己姓沈。”
緊接著,沈知夏又去了大棚附近的農資店,問有沒有人近期買過那種少見的除草劑。
農資店老闆想了想,說道:“三天前有個包的嚴實的女人過來買的,說家裡院子長了一堆雜草,要買回去打草,我當時還特意提醒她,這除草劑毒性老大了,一定要小心用,她隨口應了句知道了就走了。”
所有線索,全都齊刷刷指向了沈婉晴!
沈知夏站在農資店門口,深秋的風颳在臉上,涼得刺骨,可她心裡的火卻燒得厲害。
她是真沒料到,沈婉晴就因為嫉妒,能做出這麼陰毒的事兒。
不僅毀了她的心血,還連累了這麼多軍嫂,差點讓部隊和家屬院都亂了套,也太缺德了!
傅斯宇找到她的時候,一看她臉色就知道,線索查到位了。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撫:“彆氣彆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我現在就去把事兒核實清楚,絕不能讓她就這麼算了!”
沈知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眼神堅定。
“我要親自去問她,我得讓她知道,嫉妒沒用,耍陰招更沒用,害人終害己,她做的破事必須給大家一個說法!”
她清楚,這場風波還沒結束,而她必須站出來,為自己,也為那些信任她的軍嫂們,討一個公道!
“走,咱們回去找她對質。”沈知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每一步都走得穩當,身後跟著聞訊趕來的王秀蘭等一眾軍嫂,浩浩蕩蕩往沈婉晴家的方向去。
此刻的沈婉晴還在家裝無事,坐在炕沿上納鞋底,心裡卻七上八下,時不時往窗外瞟。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半夜偷偷摸去養殖場拌飼料,趁沒人往大棚土壤裡撒除草劑,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等著看沈知夏身敗名裂,被家屬院的人罵走,最好連傅斯宇都嫌棄她。
她就是見不得沈知夏好!
上輩子沈知夏嫁給陸子明,一路順風順水,陸子明步步高昇,沈知夏靠著頭腦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人人都誇她有福氣。
而她累死累活一輩子,過得窮困潦倒,受盡白眼。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搶了沈知夏的男人,以為能踩著沈知夏的命過上好日子,結果呢?
陸子明對她越來越冷淡,回家就冷著臉,連句話都懶得跟她說。
反觀沈知夏,嫁給傅斯宇這個營長,被寵成了寶,還搞起蔬菜大棚、養殖場,賺得盆滿缽滿,整個家屬院的軍嫂都圍著她轉,人人都誇沈知夏能幹、靠譜。
憑什麼?!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她得不到的,沈知夏也別想安穩擁有!
她就是要毀了沈知夏的心血,讓沈知夏變成人人喊打的災星,讓她也嚐嚐被人唾棄的滋味!
院門被輕輕推開,沈知夏一行人走了進來,沈婉晴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地放下鞋底,扯出一個柔弱的笑:“夏夏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養殖場和大棚的事有眉目了?我這心裡也跟著著急呢。”
她演得一臉關切,眼眶還微微泛紅,一副擔憂大局的模樣,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以為她是個好心腸的。
王秀蘭當場就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這人真會裝。
沈知夏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她沒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聲音清亮的讓院子裡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沈婉晴別裝了,養殖場的豬羊雞中毒,大棚的菜枯死,全是你乾的好事。”
沈婉晴臉色瞬間一白,隨即又強裝委屈,眼淚說來就來,撲簌簌往下掉:“夏夏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咱們可是堂姐妹啊!我怎麼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是不是大棚出了事,你找不到原因,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啊!”
她一邊哭,一邊偷偷往人群后縮,想博取同情,還想倒打一耙。
“冤枉你?”
沈知夏冷笑一聲,抬手將手裡的證據一條條擺出來,“我問你,前幾天你是不是三番五次去養殖場,還主動幫宋嫂子她們餵豬?”
沈婉晴哽了一下,嘴硬道:“我就是去拿點雞蛋,順手幫忙而已,這也有錯?”
“順手幫忙?”沈知夏步步緊逼,“那我再問你,你是不是去縣裡飼料廠,問人家能不能往飼料里加東西?人家沒同意,你才灰溜溜走的!”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軍嫂們瞬間炸開了鍋。
之前她們都覺得沈婉晴被陸營長趕回家回來以後就變好了,沒想到還是這麼惡毒。
這簡直就是要把所有人的飯碗都給砸了,這樣的人就不配留在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