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還能這麼吃(1 / 1)
“你瘋了?斷親書過了明路,你再也不是沈家人,遇到事沈家不會再管你。”沈母繼續用洗腦這著。
“沈家日子越過越好,哪考慮過我的死活?斷親書是你們親手所寫,你們不認我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再認你們這樣的親人。”
沈母朝著沈雲織撲過去,手往她臉上招呼,幾巴掌下去,沈雲織臉又紅又腫。
“住手!”縣太爺手中的驚堂木重重拍去,發出沉重的聲音。
沈母停手啐了沈雲織一口,“你敢跟沈家斷親,有你好果子吃。”
“還請大人為民女做主。”沈雲織腰背挺直的跪在堂前,等著一個論斷。
“本朝注重孝道,你此行於禮不合。”縣太爺開始和稀泥。
“剛出生我娘就要溺斃我,是外祖母將我撫養長大。出嫁狗,她又逼我偷婆家的東西補貼孃家,我不從就這斷親書逼我。
她罔顧人倫在前,不顧母女之情在後,民婦如此做,也是無奈之舉。
民婦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她生我一場,我願意用銀錢徹底買斷我們的母女之情。”
縣太爺眉頭緊皺,沈雲織此舉不合禮法,但合乎人情。
“沈石氏,你可有辯解?”
沈母上前哭冤,“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家裡孩子多,養活不起,誰家不是養閨女補貼兒子?”
她哭的更兇了,“就憑這些,就說民婦苛待女兒,民婦不認。”
“蘇沈氏嫁到蘇家就是蘇家人,你逼迫她拿婆家東西補貼孃家確實不對。
且她已經嫁入蘇家,就是蘇家人,你無權干涉她的事。”
縣太爺又拍了一下驚堂木。
“沈石氏,斷親書你認,蘇沈氏給你二十兩銀子作為補償,全了你們母女情分;你不認,以後逢年過節禮數不可廢,但你不能再插手蘇家事,二者擇其一。”
在場眾人倒一吸口涼氣,二十兩銀子比一年三禮實惠多了。
閨女出嫁,一般人家能有五兩聘禮頂天了。
至於三禮,好一點人家回孃家有雞蛋,有肉,一般人回去能拿點糧食,幾個雞蛋就不錯了,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加起來也沒一兩銀子。
沈母看了一眼沈雲織,眼裡是掩蓋不住的厭惡。
秘方公開,冰粉人人能做,賺不了多少錢,二十兩則是實打實的實惠。
老二馬上要去媳婦,有了這筆錢,聘禮,聘金就都有了。
“她鐵了心跟沈家斷絕關係,這種女兒不要也罷。”沈母開口,“民婦願與她斷絕母女關係,以後再無往來。”
縣太爺在斷親書上蓋章,留下文書。
沈雲織鬆了口氣,斷親書過了明面,總算擺脫了沈家這群魔鬼。
沈雲織當即從懷中拿出二十兩扔給沈母,“咱們兩清了。”
沈母揣好銀子,強行壓下上揚的嘴角,“我到底是你母親,你不認我可以,我不會真不認你,以後你有事就回沈家,娘還會像從前那般待你。”
上一世還給她一條命,這一世還給她二十兩銀子,夠了。
沈雲織行禮徑直離開這。
來看熱鬧的村民有一部分認可沈雲織的做法,還有一部分覺得沈雲織太無情,連親孃都不認。
這麼想的人家都是打著閨女補貼孃家的想法,一個個打定主意,讓他們閨女離沈雲織遠遠的。
從縣衙出去,蘇景辭路過翠雲身邊,“你為什麼要幫沈家撒謊?”
他話語中滿是失落。
他好心收留翠雲,差點害的孃親揹負一個不孝的罪名。
“咱們也兩清了。”
翠雲拉住蘇景辭,雙眼含淚,試圖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餘光往蘇景辭身上瞥。
蘇景辭心咯噔一下,想要去寬慰她,想靠近她,這種感覺就跟魔怔了一樣。
翠雲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等著他開口原諒自己。
蘇景辭手握成拳,理智慢慢迴歸,“嘴長在你身上,你不說沒人能逼你。”
“蘇景辭……”
翠雲還想去拉他,手被蘇景辭一根一根掰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坐上車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往翠雲那邊看過去,心好像被剝離了一般,空蕩蕩的同時生疼生疼的。
蘇景辭的人設是翠雲的舔狗,故事設定不會因為一件小事而改變。
沈雲織心裡是高興的,至少蘇景辭邁出了第一步。
冰粉的配方公開,村子裡的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上山去採假酸漿,後山的假酸漿少了一大片。
蘇家滿面愁容。
這個生意做不成了。
劉梨花特別後悔三百兩的時候沒把冰粉配方賣掉,現在一兩銀子都沒了。
“冰粉工序看似簡單,一步不對,也成功不了。”沈雲織對他們的冰粉有信心。
“咱們明天送貨嗎?”
回來的時候,劉梨花看到沈家人去了那個跟他們訂貨的酒樓。
“送,為什麼不送,不過咱們不能只做這個,肉夾饃也要做起來。”
劉梨花眼睛放光,對啊,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沈雲織繼續道:“除了這個,我還研究了一些其他吃食,咱們擺攤的時候都可以試試,看哪個更好賣。”
名聲已經打過去,再做其他的就方便多了。
除了肉夾饃,沈雲織按照宋依諾教她的方法發了豆芽。
劉梨花仔細研究豆芽,“豆子發芽了還能吃嗎?”
“這個炒炒特別好吃。”沈雲織把烹飪方法告訴她。
劉梨花半刻也不耽誤,馬上跑去炒豆芽。
豆芽清脆可口,唇齒留香。
“沒想到還能這麼吃。”劉梨花懊悔把以前發芽的豆子都扔掉。
“左右明天要開火,把豆芽也帶過去,有人問,你就現場製作,讓人品嚐。”
“沒問題。”
做生意賺錢會上癮,劉梨花孩子都顧不上,一門心思撲在做生意上。
他們再去出攤,鎮上到處都是賣冰粉的攤販,喊叫聲不絕於耳,價格原本沈雲織定價是三文錢,這些人為了賣出去,價格定成一文錢。
賣餛飩的大娘替沈雲織可惜,配方賣掉能大賺一筆,現在白白便宜了別人。
“我親戚那邊同意供貨,就是這個價格。”
賣一碗才一文錢,供貨這個價,親戚那邊肯定不能要。
“一分錢一分貨。我們價格不變。”沈雲織咬死了價格。
剛支好攤,沈雲織看到沈家的人弄了個大桶進了給他們訂貨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