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學生覺得不對(1 / 1)
“你願意去,你去,我們不去。”劉豆豆被吵他的心煩,懟回去,“一天三十文,我們很滿意。”
“你們是不是傻,有錢多的地方不去,在這賺這點錢。”蘇七哥耐心快耗盡了。
“這點錢,你之前不也搶著賺。”劉梨花端著水出來,全部倒在蘇七哥身上。
蘇七哥拍拍身上的水,手指著劉梨花,“你幹什麼?”
“你在這詆譭我們家生意,潑你一身水是輕的,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劉梨花手指著他罵。
蘇七哥跳腳,“我說錯了嗎?你們賺那麼多,就給我們這點工錢,我們要求漲工資你們一點不顧念舊情把我們趕出來,還說我胡說八道,你也好意思?”
“大嫂沒招工錢,你連二十文的工錢都拿不到。大嫂結錢大方,還管你們一頓飯,你們還不知足,還想漲工資。
一張口就要一百五十文,大嫂不同意,想著好聚好散,不僅給你們結算了工錢,還多給了你們一些。你們不感恩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劉梨花悔恨當初怎麼就不盯著點,讓這種人混進來。
“蘇七哥,我等著看你們能不能一天賺八十文。”
蘇七哥冷哼一聲,“你給我等著。”
他本來還想著再逼沈雲織一把,再等等,現在也不等了,他今天就去上工,讓沈雲織他們看看。
他們到底能不能賺那麼多。
等他拿到工錢一定回來好好羞辱她們一頓。
劉梨花在後面又罵罵咧咧了半天,才帶著劉豆豆父子進去。
“姑姑,那個人說的是真的?趙老闆真能給八十文?”劉豆豆倒不是羨慕蘇七哥賺的頓。
他就是好奇,到底啥活,老闆能給這麼多錢。
一般能給到三十文就夠了,八十文堪比天文數字。
“誰知道呢。他們願意去他們去,你們就好好留在這上工。”劉梨花沒出嫁前在家當家當習慣了,看到他們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有了劉家三人,沈家的生意快速走上正軌。
到了蘇景辭去報道這天,沈雲織親自送他過去。
一路上,蘇景辭並沒有太多話。
快到鎮上的時候,沈雲織把一本詩集拿出來交給蘇景辭,“這是我偶然得的詩集,你沒事可以多看看學學,但千萬要記得不要讓其他人知曉。”
沈雲織的字端正,一筆一劃疏密有致,規範得體。
“孃的字……我記得以前不長這樣。”蘇景辭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翠雲的話。
“我其實字寫的還行,就是以前懶不好好寫。以至於都沒把你教好。”沈雲織挺不好意思。
馬車在顧先生門口停下。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學子等在門口,沈雲織在這看到了沈雲海和翠雲。
沈雲海喂翠雲喝水,親自去給她買餛飩,端著看她吃。
翠雲也瞧見他們,目光從蘇景辭身上略過,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蘇景辭不知道為何,只要看到翠雲,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向她靠近,把所有的好東西全部捧到她跟前。
他刻意避開翠雲的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她。
“你兒子好像在拼命擺脫原著劇情。”宋依諾提醒沈雲織。
沈雲織早就注意到蘇景辭的不同,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只能靠蘇景辭自己。
顧先生家大門開啟,學子自覺排成一排,依次往裡面進。
蘇景辭他們來的最晚,拍在最後。
“你們不是顧先生的學生,不能進。”書童攔下試圖往裡面走的沈雲海和翠雲。
“我們求見顧先生有事,還請小哥把這個交給先生。”沈雲海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交給書童,並悄悄塞給書童一些碎銀子。
書童滿意的點點頭,“我替你通傳一聲,至於先生要不要見你,就看先生的意思了。”
沈雲海有足夠的把我,顧先生會見他。
過了大概半刻鐘的時間,書童才從裡面出來,沈雲海急忙迎上去,“先生是不是願意見我了?”
“先生讓我把這個還給你,來歷不明的東西,他不能收。”
沈雲海氣的差點把詩集撕碎。
這些是他按照翠雲所說,熬夜寫出來,就是為了交給顧先生,求一個入學資格。
又不行。
“他不收,咱們就把詩集賣給書坊,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這些沈雲織也會,翠雲也不指望用這些東西一戰成名。
先換點錢要緊。
“今天他們這樣對我,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加倍償還。”沈雲海開始無能的嘔吼。
書童按照顧先生的要求躲在門後面盯著沈雲海,想著幫幫他,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沒忍住,把門開啟。
“你這種人,不配先生收為徒弟。”
沈雲海被拆穿,拉著翠雲尷尬離開。
書童進去稟報沈雲海的事的時候,顧先生正在與沈雲織聊天。
“那些詩詞真的是你偶爾所得?”
顧先生對詩詞內容有極大興趣。
“詩詞都在這了,先生不信可以隨意檢視。”沈雲織原本不想把詩詞給其他人看,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沈雲海竟然靠這個拜師,這才把詩詞拿出來。
顧先生一邊看一邊稱讚,“好詩,好詞!”
“這是什麼?”顧先生翻閱完,目光落到沈雲織挎著的籃子上。
“這是我發明的一種吃食,特意帶來給先生嚐嚐。”沈雲織把紅薯和蘑菇從籃子裡拿出來,“不知道能不能借先生的廚房一用。”
這顧先生這讀書的,有錢人家居多,沈雲織也要借這個機會把這兩樣東西傳出去。
“早就聽聞沈娘子賣的吃食一絕,今日我有口福了。”
顧先生讓下人帶沈雲織去廚房,他則把蘇景辭留下來考驗他的學問。
“你如何看待士農工商?”
蘇景辭腦海裡浮現出沈雲織做生意忙忙碌碌的身影。
商放至最底層,在他看來卻同樣高貴。
“士農工商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朝廷重農抑商,學生覺得不對。”
話音落下,屋子裡安靜到能聽到葉落的聲音。
顧先生站起來,聲音清冷,“你在質疑聖上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