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怎麼選都噁心(1 / 1)
“咱們做的東西可不一樣。你做的是透明香皂,而我除了洗臉的香皂外,還有洗衣服的肥皂。”
沈雲織這些東西上市,他們的香皂不僅沒有了競爭力,價格也會一落千丈。
沈雲海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姑姑,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撕破臉,鬧的大家都難看。”
翠雲比他更氣。
翠雲是文科生,這裡是架空朝代,她學的歷史在這用不上;至於背的那些文學名篇啥的,她會的基本沈雲織都會,也沒啥競爭力;好不容易製作出香皂想大賺一筆,沈雲織又出來攪局。
把他們往死裡逼。
沈雲織嘲諷道:“你們沈家給我寫的斷親書,過了官府文書,咱們早就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以前不把我當一家人,現在看我家日子好起來了,就來這打秋風,你們到底是怎麼好意思的?”
沈雲海冷冷看著她,“香皂是我們先造出來的,你們偷了我的配方,就行了改良,就把這放成自己的東西,我不拆穿你們,你還惡人先告狀。即是如此,咱們各憑本事。”
沈雲織被他無恥發言氣笑了,“你張嘴就是我偷了你的配方,你親眼看到了,還是有什麼證據?空口白牙汙衊我,我可以去官府告你。”
“我當然有證據,我香皂製作出來以後,一直是奶代為保管,你回了沈家一趟後,配方就不見了,然後你就造出了香皂,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沈雲海嘆了口氣,“我想著咱們是一家人,我們困難的時候,是你一直在幫我們,要不是你接濟家裡,我也沒錢讀書。
我承你的恩情,不想去計較這件事,沒想到你拿了配方還不算,還要反咬我一口,難道你連最後的一點親情都不顧了嗎?”
眾人異樣的眼光在沈雲織和蘇景辭身上來回打量。
比起沈雲織的話,他們更相信沈雲海。
沈雲海的香皂做出來一段時間了,賣的特別好,眼饞他這門手藝的人不在少數,不少店鋪老闆開高價想買沈雲海的配方,都被他拒絕了。
為了搶這門生意,還有人出高價,尋配方,不管是誰,有製作肥皂的配方或者手藝,價格隨便出。
他們也試著問過沈雲海配方,都被他打哈哈敷衍過去。
前幾天沈雲海情緒低落,從沈雲海嘴裡知曉了配方被盜的事,當時沈雲海說的是,“盜走配方的是一個親戚,她對我家有恩,這件事沒法追究。”
他們也私下打聽過是哪個親戚,看看能不能從那個親戚手上把配方買過去,一無所獲。
沒想到竟然是沈雲織母子。
其實沈雲織拿了配方去製作香皂,也沒人會追查, 偏偏她非要鬧這一出,逼的沈雲海把事說出來。
他們替沈雲海不值,紛紛指責沈雲織母子。
“雲海兄處處為你們著想,你們偷配方他都不與你們計較,要不是你們做的太過,他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口出狂言要去官府告他,我看應該他去官府告你們才對。”
“他們這種事都能做出來,雲海兄你也別跟他們講什麼情分,去官府告他們,我們都給你做證。”
幾個學子義憤填膺,勢必要為沈雲海討個公道。
沈雲海一副為難的模樣,“姑姑原來對我很好,我不能無情無義。”
他越是這樣,這群學子越是為他抱不平,“你跟他們講什麼情義,他們就是拿捏準了你心眼好,不會去告他們,得寸進尺。”
沈雲海被一眾學子拉著前往縣衙狀告沈雲織偷盜。
在門口,沈雲海停下腳步,一臉為難。
“你該不會還顧念那點什麼狗屁親情吧?”有學子恨其不爭。
沈雲海搖搖頭,“不是,我姑姑跟縣太爺相熟,之前她跟人打官司,縣太爺都向著她,告她,也是凶多吉少。”
“不用怕,我二叔是知府,他敢向著那對母子,我定讓二叔告他一個包庇罪。”說話的是學子李平陽。
沈雲海向他行禮,“如此,多謝。”
“咱們兄弟還說什麼謝不謝的,你之前送我的香皂幫了我大忙,這點小事不足掛齒。”李平陽信誓旦旦道。
沈雲海嘴角上揚,自信的往裡面去。
蘇景辭心裡忐忑不已,“娘,咱們真要跟他對簿公堂?香皂是他先想出來的,咱們沒勝算。”
沈雲織微微一笑,“你娘什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
饒是如此,蘇景辭還是不放心,與沈雲海相交的那些學子非富即貴,惹上他們,以後會是個大麻煩。
沈雲織大步邁進去。
縣太爺一聽又是沈雲織,嘴角抽了抽。
沈雲織快成了他縣衙的常客,沒事就過來蹦躂兩下。
師爺把外面的情況跟他說了,順便也把李平陽的囑咐說出來。
“李知府的侄子?他來幹什麼?”
“他跟沈雲海關係極好,這次希望你能給個面子,判了沈雲織。”
“這個好辦。”縣太爺正愁沒辦法搭上知府這條線,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過場還是要走的。
沈雲織把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
縣太爺拍拍驚堂木,“這件事證據確鑿,蘇沈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民婦想與他核對香皂配方。”沈雲織直接上證據。
縣太爺眼睛亮了,核對香皂配方,他就有機會得到配方,這個生意他也能暗中讓人去做。
香皂是沈雲海的搖錢樹,他哪裡肯,“姑姑,你偷了我配方還不算,還想把配方公開,斷我財路,未免太狠毒了。”
“香皂你先製造出來,不核對配方,也就沒辦法洗脫偷盜的嫌疑。”
沈雲海面前兩條路,公開配方,亦或者向沈雲織道歉。
這兩條路他都不想選。
怎麼選都噁心。
“核對配方,你能確定你跟我的就一點也不一樣?”沈雲海惡狠狠開口。
主要配方也不在他手上,翠雲把配方看的比命還重要,肯定不會同意把配方交出去。
沈雲海陷入兩難境地。
沈雲織步步緊逼,進了這個公堂,她要讓沈雲海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