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沒點銀子哪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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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來向夫人請安。”婉娘敷衍著向陳夫人行禮。

她手撫摸著肚子向陳老爺撒嬌,“老爺,娃在妾身肚子裡好不安生,妾身猜想他是不是想爹了,就帶他過來了。”

陳老爺心都化了,滿眼寵愛,“你懷有身孕,就不要亂走,小心累著了。”

陳夫人聽著他關切的話,只覺得無比諷刺。

她嫁過來多年,為他操持家事,孝順婆母,帶過來的嫁妝都貼補了這個家,他何曾這般對過她。

“你們想秀恩愛,出去秀,別在這裡礙眼。”劉梨花實在看不下去了。

沈雲織也道:“妾室挑釁主母這種事,我還以為只存在於畫本子上。”

“咱們趕緊走,可不能跟這種家風的人家有牽扯,汙了將軍的威名。”

陳老爺差點忘了他們二人的存在,“誤會,都是誤會。婉娘懷孕不便……”

“說的好像誰沒懷過孕一樣。”劉梨花最討厭陳老爺拿懷孕說事,好像懷孕就跟拿了免死金牌一樣,“我們懷孕的時候,地照樣下,家務照樣做,怎麼就她嬌貴,行個禮就不便了?”

婉娘委屈的掉眼淚,“我馬上重新向姐姐行禮。”

婉娘挺著身子向陳夫人行禮,陳老爺心疼壞了。

陳夫人道:“看來妹妹是真的一點規矩都不懂,連基本的行禮都不會。王嬤嬤,從今往後,就由你對她進行教導,切莫丟了咱們陳家的臉。”

“老爺!”婉姨娘聲音嬌羞,聽的人渾身發麻。

陳老爺道:“婉娘到底懷著身孕,教導還是等到她生產以後吧,不然她肚子裡孩子有個閃失,我陳家香火就斷了。”

“產後教導也行,從現在開始,她禁足葳蕤軒,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陳老爺還想開口,陳夫人道:“二者則其一。”

婉姨娘帶下去的時候,狠狠瞪了陳夫人一眼。

等她誕下麟兒,一定把這個黃臉婆踩在腳下。

婉姨娘被禁足,補品,營養品陳夫人流水般送去她房中,陳老爺想開口也找不出理由。

“夫人,將軍讓人傳信過來,有害春桃之人的下落了。”沈雲織故意說給外面的陳大人聽。

“將軍說他要將害春桃之人千刀萬剮,讓他永不超生。”

陳老爺冷汗淋漓,等沈雲織離開,他才進去。

“夫人,春桃是你的丫鬟,她的後事也該你做主,將軍為一個妾室討公道傳出去,不僅將軍府,咱們也臉上族光。”

“我還是那句話,你交出殺害春桃的兇手,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可是婉娘……”

“婉娘身嬌體弱還懷著身孕,自然不會做這種事,定是她身邊的人瞞著她的。”

陳大人馬上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多了幾分愧疚。

夫人處處為他們著想,他還懷疑夫人別有用心,實在是不應該。

陳夫人坐在椅子上喝茶,喝完將茶杯扔在地上,碎片濺的到處都是。

葳蕤軒。

“老爺萬萬不可啊,王嬤嬤是妾身的乳孃,從小看著妾身長大,你把她交出去,不是要妾身的命。”

婉姨娘死活不同意陳老爺派人把王嬤嬤帶走。

陳老爺吵的不耐煩,“將軍已經查到你身上,不把她交出去,死的人就是你。”

“可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婉姨娘依舊不死心,忽然想到一個人,“荷葉,要不把荷葉交出去。”

“你是不是傻?荷葉是夫人的人,她怎麼可能會給你頂罪。”

“讓她心甘情願她當然不肯,如果她父母都在我手上呢。”婉娘見他鬆口,鬆了口氣,“你放心,荷葉肯定會乖乖認罪。”

“這件事你看著辦,記住千萬不能再出什麼么蛾子。”陳老爺再三叮囑。

等他走了,婉娘把屋子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什麼會待我跟正妻一樣,會娶我過門,廢話都是廢話,沒一句能當的了真。”

“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千萬不能動氣。”王嬤嬤勸她,“只要你生下男孩,陳家就是你的了。”

“對對對,你說的對,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氣,傷了我肚子裡你孩兒就麻煩了。”

婉娘把庫房鑰匙給王嬤嬤,讓她去取點補品過來。

王嬤嬤去一趟,兩手空空的回來,“你被夫人騙了,庫房什麼都沒有。”

“你是不是去錯了。”婉娘不信,明明早上陳夫人還給她送了不少補品。

“沒錯,陳家的庫房什麼都沒有。後來我翻閱了陳家的賬本,老爺除了每個月五兩銀子的月俸什麼產業都沒有。”

王嬤嬤把賬本給婉娘,讓她仔細看。

“不可能哪有人會平白把嫁妝補貼了男方。肯定是她把庫房值錢的東西全部私吞。”婉娘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

陳老爺只有五兩俸祿,給她在外面置辦宅子哪來的錢,去給她買首飾又哪來的錢?

那些都是真金白銀花出去的,做不得假。

“你想辦法請老爺過來,我自會讓他為我做主。”

“可是府上的人都說現在陳家所有的一切靠的都是夫人的陪嫁。”王嬤嬤還是把打聽到的說出來。

“他們是騙你的。”婉娘壓根不信,“陳府的東西都是趙家的,老爺跟入贅有什麼區別,怎麼可能會左一個妾又一個妾?”

娶妾室的成本也不低,沒點銀子哪行。

夫人再大度也不可能用自己的銀子幫夫君養妾室,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死。

王嬤嬤也覺得是這個理。

她去請陳老爺,在佛堂門口看到沈雲織,她正探著頭往裡面看。

裡面住的是陳老爺之前的寵妾,是老爺花重金從一個官宦人家買回來的,當時好一陣寵。

不知為何後來這個妾室失了寵,被攆去佛堂。

那個妾室她見過,真真是個妙人,比他家小姐還要美上三分,尤其是那一雙眸子,含羞帶怯,看的人心花怒放。

她忽然有了主意,去廚房弄了一些油過來,確定四周無人,把油全部倒在四周的草垛上。

等晚上人都睡了,她把福堂的門從外面鎖死,把火摺子扔在油上面,火遇見油,火光四射,竄的老高了。

“著火了,著火了……”附近經過的丫鬟看到著火,喊起來。

她想進去喊沈姨娘,發現門被鎖上。

她鬆了口氣,以為沈姨娘出來了,正準備接水滅火,聽到裡面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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