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整個人動不了了(1 / 1)
她手死死掐著陳夫人的脖子,“死,我要你死。”
沈雲織等人趕緊過去把婉娘拉來。
陳老爺出門回來聽說了這件事,匆忙往這邊趕,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又在鬧什麼。”他呵斥住婉娘。
婉娘哭著到他跟前,“老爺咱們的孩子沒了,是夫人害死了他,你可要為他做主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老爺看向陳夫人,“我說了,婉娘這胎是男孩就過繼到你名下,你為什麼還要對她下此毒手?”
“夫人在懲罰惡奴,是婉姨娘撲上去為她擋棍的,跟夫人無關。”蘭芝為陳夫人辯解。
“趙固兒,你嫁到陳家多年無所出,我從未怪罪過你,還將庶子庶女記在你名下,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陳老爺對她滿滿的失望。
“只有庶女,沒有庶子。”陳夫人糾正他的話。
陳老爺翻翻白眼,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算了,他也懶得計較,“孩子沒了就沒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不行。”沈雲織站出來。
陳老爺頗為不耐,“我陳家的事,幾時輪到你一個外人當家做主。”
“我是你們府沈姨娘的親姐姐。”沈雲織從沈姨娘脖子上的胎記上,認出她就是自己的妹妹沈雲茹。
“她就是個妾室,說白了跟個玩物沒區別,就算死了,又如何?”陳老爺仗著自己手上有沈姨娘的賣身契,並不把沈雲織的話放在心上。
沈雲織說的好聽點,就是運氣好巴結上了將軍府,說白了還是下人,不值得他給好臉色。
“本朝律法,殺人償命,王嬤嬤殺人未遂,就該償命。陳老爺確定要包庇她,咱就公堂上見,也好讓人好好看看陳家內宅有多齷齪。”
“你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跟本老爺對簿公堂。”
“就憑她是本將軍的救命恩人。”劉梨花見情況不對,早就溜走找救兵,還好將軍來的及時。
陳老爺不好與韋秋燕對上,壓制住內心的怒火,“王嬤嬤跟隨婉娘多年,一向懂規矩知進退,斷斷做不出這種事來,還請將軍明鑑。”
“我看到了,就是她把我娘鎖在佛堂,放火的。”蕊兒出來作證。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真看到她鎖門放火,為什麼當時不想著救人?”婉娘抓住她話裡的漏洞。
蕊兒到底是個孩子,哪裡想的了那麼多,一時間被婉娘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老爺,這個家我是呆不下去了,一個兩個都容不下我,要置我於死地。”婉娘開始哭訴,“這個家上上下下都是夫人的人,想栽贓陷害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你們想對簿公堂也好,想怎麼都好,總之在沒有確鑿證據前,我不會讓你們帶走婉娘和王婆子。”陳老爺打定主意要保他們。
沒有確鑿的證據,韋秋燕也不好抓人,只能先把他們放了。
“為什麼不抓他們,就是他們想害死我娘,就是他們……”蕊兒哭的不行。
陳夫人把她抱在懷裡,“你放心,母親一定會替你小娘討個公道的。”
“夫人,我妹妹的賣身契是在你手上吧?”沈雲織不想讓沈雲茹再留在這。
陳夫人搖搖頭,“她是老爺買回來的,賣身契並未交給我。”
這次他們跟陳老爺撕破臉,陳老爺正愁沒辦法拿捏他們,去要,只會給陳老爺拿捏他們的把柄。
陳府他們是不能再呆了,臨走前沈雲織讓沈雲茹保重身體,她會想辦法帶她回家。
沈雲茹搖搖頭,“不必了,我不想離開這。”
她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我覺得毀容挺好的,不用再被人當成哄人高興的玩物,送來送去。
現在能守著我的女兒,我無遺憾了。”
“可是你……”
“比這痛苦的事我都經歷過,這算什麼。”
沈雲織不敢想之前受一點點傷就趴在自己肩頭哭的不行的人,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在受這麼重的傷的情況下,說出這樣雲淡風輕的話。
她手撫摸著沈雲茹的頭,如同小時候那般。
“有生之年能再見你一次,我知足了。”
沈雲茹擠出一絲笑,牽動傷口,疼的她哎呀咧嘴,沈雲織被她這個樣子逗樂,“你啊你……”
沈雲織又跟她聊了一會,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臨走前,陳夫人把她叫到一旁。
“你放心,春桃和沈姨娘的仇我都會報。”
她手撫摸著肚子,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沈雲織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後道:“有需要的,派人來將軍府尋我。”
回到將軍府沒幾天,陳家傳來陳夫人懷孕的訊息。
沈雲織覺得太難以置信,和劉梨花一同去探望她。
陳夫人躺在貴妃椅上,“多謝你們來看我。”
“你真的懷孕了?”劉梨花上來就問。
她太好奇了。
沈雲織也疑惑,這個孩子來的太是時候了。
“大夫剛給我診完脈,懷孕一個多月了。”
“陳老爺呢?他這個時候不該陪著你嗎?”劉梨花並沒看到陳老爺的身影。
“他病了,見不了客。”沈雲織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劉梨花還在傻傻的問是啥病,陳夫人只能敷衍的說了幾句。
從陳夫人房中出來,沈雲織去探望沈雲茹。
上次他們姐妹見面,沈雲茹病重,需要多休息,他們真正說話的時間不多。
這次沈雲茹身體大好,拉著沈雲織有說不完的話。
沈雲織聽她說著這幾天陳家發生的事,只覺得恍若隔世。
原來他們走了沒多久,大夫查出陳夫人懷孕月有餘,陳老爺聽後馬上過去質問她孩子是誰的。
一個月前陳老爺一直陪著婉娘並未回來,他那些刀逼問陳夫人的時候,忽然身體不聽使喚,整個人動不了了。
大夫把脈後說是中風,能不能恢復看他自己。
陳老爺醒來身體徹底動不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聽的人心煩,陳夫人乾脆讓人把他搬到最偏僻的聽雨軒。
婉娘聽聞這件事馬上來向陳夫人認錯,現在還在佛堂外跪著。
大有夫人不讓她起來,她絕不起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