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果然是聚義堂(1 / 1)
“這才是好孩子嘛。”餘知許滿意地笑了笑,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朝著莊元龍和余天雄擠了擠眼睛,語氣裡滿是得意。
莊元龍和余天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各自偷偷抹了把冷汗,心裡暗自慶幸——還好餘知許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不然,就憑他們倆,根本降不住莊立輝,更別說查出背後的貓膩了。這傢伙,不僅醫術超神,身手還這麼恐怖,簡直是個怪物!
眼看著莊立輝終於乖巧下來,不再囂張跋扈,兩人也暗自鬆了口氣,心中不禁感慨:還是小余兄弟有辦法,幾句話、幾招功夫,就把這混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太牛皮了!
此刻的包間裡,地上還殘留著莊立輝嘔吐的汙漬,氣味難聞,顯然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待下去。四人索性換了一個乾淨整潔的包間,重新落座之後,莊立輝才收斂了所有的戾氣和囂張,低著頭,老老實實開始回答餘知許的問題。
一番問答下來,餘知許才算徹底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莊立輝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畢業之後,又在燕京、魔都等地玩了一段時間,直到前兩個月,才回到常青市。
剛回到常青的時候,莊立輝還好好的,性情溫和,待人謙和,一切都很正常。可沒過多久,他就迷上了地下拳場的下注,整天泡在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揮金如土,性情也變得越來越暴躁易怒,不聽勸誡。
據莊立輝回憶,他就是第一次去地下拳場的時候,認識了那個叫柳葉的姑娘。身為常青市頂尖的富二代,莊立輝以往雖然不算安分,可也還算規矩,碰到閤眼緣的姑娘,偶爾也會主動接觸,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一個人言聽計從,甚至為了她,不惜跟父親反目,在地下娛樂場所揮霍無度。
在莊元龍和余天雄眼裡,莊立輝就是從認識柳葉之後,才徹底變了樣,對柳葉的話言聽計從,不管柳葉讓他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地去做,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地下拳場砸進去那麼多錢。
莊元龍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多次勸說莊立輝,可莊立輝根本不聽,反而變本加厲,甚至跟他大吵大鬧。莊元龍氣急攻心,舊疾復發,患上了心梗,後來實在沒辦法,只能凍結了莊立輝的銀行卡,阻止他繼續揮霍,這才有了之前包間裡,莊立輝大吵大鬧著要錢的一幕。
地下拳場、柳葉姑娘……餘知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微微沉了下來。這兩個關鍵詞,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他之前還特意問過柳如絮,如何去地下拳場,如今莊立輝就被一個叫柳葉的姑娘蠱惑,沉迷於地下拳場,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餘知許沒有著急追問柳葉的細節,而是笑著看向莊立輝,語氣隨意地問道:“前前後後,你在地下拳場和那些娛樂場所,一共砸進去多少錢了?”
莊立輝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不太敢看餘知許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也、也沒多少,大概……大概一千多萬吧……”
“噗——”餘知許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瞬間全噴在了莊立輝的臉上,他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一千多萬還沒多少?莊大侄子,你這毒,可真不輕啊!這要是再繼續下去,你家的家產,遲早被你敗光!”
可就在這時,莊元龍卻皺著眉,語氣凝重地說道:“小余兄弟,這倒不是那點錢的事。我在意的是,立輝他真的中毒了,這可怎麼辦啊?還有,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莊家的人下手,背後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那點錢……餘知許瞬間語塞,心裡暗自吐槽:果然是土豪家庭,一千多萬都不當回事,跟這種人聊天,簡直太心塞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奈,重新看向莊元龍,語氣嚴肅起來:“莊大哥,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他中毒的事,就一定會幫他徹底祛除毒素。至於背後下手的人,只要找到那個叫柳葉的姑娘,再查一查地下拳場的底細,應該就能水落石出。”
在心裡反覆默唸幾十遍“金錢如糞土”,餘知許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下來。
看著莊元龍滿臉的焦灼,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不用太過擔心,眼下沒什麼大礙,但要想徹底清除毒素的影響,還得把事情的根源查清楚才行。”
“小余兄弟,這話是什麼意思?”莊元龍雖說也是一方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此刻滿心都是兒子的安危,早已沒了往日的沉穩,下意識地聽從餘知許的安排,一旁的余天雄也是同樣的反應。
餘知許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目光掃過包間一圈,緩緩開口:“常青市的地下拳場名氣不小,以你們二人的身份地位,沒理由不知道那地方的後臺吧?”
“聚義堂?!”莊元龍和余天雄齊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忌憚。
“既然你們知道,那說說看,你們對聚義堂瞭解多少?”餘知許順勢追問下去。
莊元龍神色凝重地說道:“瞭解得不算深入,其實聚義堂剛在常青落腳的時候,我們莊家就已經在這邊站穩了腳跟、成了氣候,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對我們就十分客氣。”
“再加上我家老一輩當年對聚義堂幾位已故的長輩有過恩情,這些年來,即便他們發展迅猛、涉足領域越來越廣,也一直和我們莊家相安無事,我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對於立輝下手!”
余天雄也跟著補充道:“莊哥做的生意都不是什麼高利潤的行當,和聚義堂的路子完全不搭邊,平日裡確實沒什麼交集。”
“看這情形,他們是終於按捺不住,想要伸手搶好處了,這次對於立輝下手,多半隻是一次試探而已。”餘知許緩緩說道。
聽了這話,餘知許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笑著說道:“我也略知聚義堂的行事風格,單憑一點舊恩和行業不同,恐怕不足以讓他們這麼安分守己吧?應該還有其他隱情,對不對?”
“這……”莊元龍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眼神閃爍了幾下,苦笑著說道:“小余兄弟果然眼光毒辣,確實還有別的原因,只是這事不方便細說……”
頓了頓,他才接著說道:“簡單來講,我們莊家當年能發展起來,其實是依附於某個勢力,只是這幾年,那個上家出了意外,我們之間的聯絡也慢慢斷了,我想,聚義堂大概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敢貿然出手。”
餘知許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