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收編袁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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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令!”陳武聲如雷震,“凡真心歸順者,既往不咎,與我關中士卒待遇等同!凡心懷叵測,圖謀不軌者,殺無赦!”

“斬!”

三名劊子手手起刀落,三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高臺的木板。濃烈的血腥味,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校場上萬俘虜,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都停滯了。

緊接著,那兩百多名參與串聯計程車卒被帶到陣前,扒去上衣,按在地上,軍棍如雨點般落下。

慘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但沒有一個人敢出言阻止。

二十杖過後,那些人已是皮開肉綻,出氣多進氣少。

“念在爾等只是從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陳武冷酷地宣佈,“即刻起,剝奪兵籍,貶為屯田民,送到最苦的礦區去開荒!”

一場血腥的立威過後,陳武的語氣又緩和了下來,他環視著臺下那些面色慘白的俘虜,一字一句地重申道:“我再說一遍,主公的承諾,絕無虛言。願意留下的,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關中軍的一員,吃一樣的糧,領一樣的餉,戰場上砍下的腦袋,一樣能換軍功爵位!不想留下的,也別動歪心思,老老實實待滿三個月觀察期,到時候自會發放路引,讓你們平安回家!路,給你們了,怎麼選,自己掂量!”

恩威並施,雷霆手段與懷柔承諾的巨大反差,徹底擊潰了俘虜們心中最後一點僥倖和抗拒。

就在這鐵血震懾的第二天,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駛入了俘虜營。車上下來一個面容清瘦、眼神深邃的中年文士。他沒有帶任何護衛,隻身一人,走進了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波的“兵”字營。

來人正是賈詡。

他沒有去見陳武,而是直接讓人找來了幾名在俘虜中有一定聲望,但並未參與叛亂的原袁軍百夫長。

沒有高高在上的說教,也沒有虛偽的安撫。賈詡只是在營帳裡擺上一壺熱茶,請他們坐下,用溫和的關西口音,問起了他們的家鄉,問起了田裡的收成,問起了家中的妻兒。

一名來自汝南的百夫長,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惶恐與疑慮,壯著膽子問道:“賈先生,我們……我們真的能被信任嗎?會不會……會不會只是把我們當成攻城拔寨的炮灰?”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俘虜的心聲。

賈詡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彷彿能看透人心。

“主公曾對我說,他要的,是一支能定天下的無敵之師。無敵之師,靠的是什麼?不是陰謀詭計,不是人多勢眾,而是每一個士卒心中那股‘為何而戰’的信念。”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繼續道:“你們過去為袁紹而戰,或許是為了名利,或許是迫於無奈。但將來,若你們選擇留下,你們將為自己而戰,為守護關中這片讓你們吃飽穿暖的土地而戰,為你們的妻兒能有一個安穩的家而戰。”

賈詡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至於炮灰?秦將軍愛兵如子,西涼軍的撫卹冠絕天下,這一點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他連戰死的兄弟都視若珍寶,又怎會隨意糟蹋你們這些願意為他效力的活人?主公要的是同袍,不是草芥。他麾下,唯才是舉,既往不咎。你們的命,和任何一個關中老兵的命,一樣值錢。”

一番話,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它沒有陳武那般剛猛,卻更直接地驅散了眾人心底的陰霾,點燃了一絲名為“希望”的火苗。

三個月後,觀察期結束。三萬俘虜中,除了少數老弱病殘和思鄉心切者領了路引離去,竟有一萬五千餘名青壯士卒,自願宣誓效忠,正式加入了秦烈的麾下。

這支曾經屬於袁紹的百戰精銳,在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仁與義的感化後,終於脫胎換骨,成為了秦烈手中一支嶄新的力量。關中的軍事實力,也因此一躍千里,為日後逐鹿天下,打下了堅實無比的基礎。

然而,一支軍隊的強大,從來不只在於兵員的多寡與精銳。當秦烈將目光從欣欣向榮的俘虜營收回,投向長安城內那幾座壁壘分明、氣象各異的軍營時,他深知,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長安城北,渭水之畔,新建的巨型軍營連綿十里。

這裡,匯聚了秦烈麾下最核心的三股力量:以陳武、趙雲為代表,由秦氏嫡系、西涼邊軍及新編關中士卒組成的“中軍”。以呂布、高順為首,桀驁不馴卻戰力卓絕的幷州鐵騎。以及由馬超之弟馬岱暫時統領,剽悍善戰的馬騰隴西軍。

三股洪流匯於一處,雖暫時風平浪靜,但水面之下,暗流早已洶湧。

這一日,軍營西側的馬料場,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正悄然醞釀。

“他孃的!這就是給咱們幷州弟兄的戰馬吃的草料?枯黃不說,還摻了這麼多碎土石子!是看不起我呂奉先的方天畫戟,還是覺得我們幷州兒郎的刀不利?”

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的幷州騎兵,抓起一把草料,狠狠摔在負責分發的西涼軍需官腳下。他身後,十幾個同樣身穿幷州軍制式皮甲的騎士,個個橫眉立目,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們的坐騎,那些從幷州帶來的高頭大馬,也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氣,不安地刨著蹄子,打著響鼻。

負責分發馬料的,是秦烈麾下的一個老牌西涼都伯,名叫王雙,性格粗獷耿直。他本就因為新來的幷州軍處處自視甚高而憋著一股火,此刻見對方如此挑釁,頓時牛眼一瞪。

“放你孃的屁!”王雙一口濃重的涼州土話噴了回去,“草料都是一個草場打的,一個倉裡出的,分到誰手裡都一樣!你們的馬是金子做的?吃不得這個?我們西涼的兄弟,跟著將軍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也沒見誰挑三揀四!”

“西涼的兄弟?”那幷州騎士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王雙,“你們西涼軍,要不是將軍收留,早就在長安城下被李傕、郭汜那幫亂兵給吞了!現在倒在我們面前擺起老資格了?我告訴你,我們的馬,每一匹都跟著溫侯衝鋒陷陣,斬將奪旗,金貴著呢!吃了你們這破爛草料,跑不動了,你擔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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