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比比東密令,前往索托城(1 / 1)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蔽。
凌夜的宿舍內,一片寂靜。
他盤膝坐在床上,手中握著那封金邊的推薦信,神情卻無半點喜悅。
對他而言,這所謂的學院冠軍,不過是計劃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鳥鳴,那聲音尖銳而短促,與尋常鳥叫截然不同。
凌夜眼神一凝,瞬間睜開雙眼。
這是武魂殿的秘密傳訊暗號。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窗邊,推開一道縫隙。
一隻通體漆黑,眼瞳血紅的怪鳥正停在窗沿上,它看到凌夜後,張開嘴,吐出一個被蠟封的小巧金屬管。
凌夜接過金屬管,那怪鳥便振翅一揮,瞬間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捏碎蠟封,展開裡面的紙卷,一行娟秀而又帶著無上威嚴的字跡映入眼簾。
“索托城現七寶琉璃宗核心弟子蹤跡,疑與一新出世之魂骨有關。速往索托城,不惜一切代價奪取魂骨,並查明七寶琉璃宗此行目的。——比比東。”
魂骨!
看到這兩個字,凌夜的呼吸陡然一促,眼中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
魂骨,那可是比魂環更加珍稀的存在!
其爆率之低,簡直令人髮指。
即便是封號鬥羅,也未必能擁有一塊魂骨。
每一塊魂骨的出世,都足以在魂師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這塊魂骨,竟然還引來了上三宗之一的七寶琉璃宗!
比比東的命令簡潔而明確:奪取魂骨,探查敵情。
這既是一項任務,更是一次天大的機緣!
“索托城……”
凌夜喃喃自語,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諾丁學院這個新手村,他已經待得夠久了。
唐三這顆棋子已經埋下,是時候前往更廣闊的舞臺,去收割那些本該屬於他的、更重要的機緣了!
第二天一早,凌夜便拿著那封冠軍推薦信,直接找到了學院院長,提出了提前畢業的申請。
對於這個要求,院長沒有絲毫猶豫。
以凌夜表現出的天賦和實力,繼續留在諾丁學院確實是浪費時間。
他當即批准了申請,並親自為凌夜開具了畢業證明和另一封更為詳盡的推薦信,信中極盡讚美之詞,將凌夜描繪成了一個萬年不遇的絕世奇才。
當凌夜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的訊息傳開時,整個學院都為之震動。
“什麼?凌夜哥你要走了?”
小舞第一個找到了凌夜,她的小臉寫滿了驚慌與不捨,眼圈瞬間就紅了,“你要去哪裡?為什麼這麼突然?”
看著少女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凌夜心中微動,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他伸手擦去小舞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我要去一個叫索托城的地方,繼續我的修煉之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們遲早都要離開學院的。”
“那……那我怎麼辦?”
小舞抓著凌夜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和你分開!”
“我也要跟凌夜哥一起去索托城!”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無比堅定地說道。
凌夜故作猶豫。
他看著小舞,沉吟了片刻。
帶上小舞?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很清楚小舞的真實身份——十萬年柔骨兔重修化形。
這可是未來的“移動魂環庫”和“外附魂骨大禮包”。
將她帶在身邊,不僅可以徹底斷絕她和唐三之間那份青梅竹馬的情誼,更能將這份天大的機緣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等到時機成熟……
想到這裡,凌夜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邃。
“可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他故作為難地說道。
“我不怕!”
小舞挺起小胸脯,“凌夜哥那麼厲害,你會保護我的!而且我也很厲害的,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看著她那充滿期盼和依賴的眼神,凌夜終於“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們就一起走。”
“太好了!”
小舞破涕為笑,高興地跳了起來,“凌夜哥你對我最好了!”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推開,唐三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正在歡呼的小舞和一臉溫和的凌夜。
顯然,他已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你們……要走了?”
唐三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舞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唐三,又看了一眼凌夜,然後跑到唐三面前,帶著一絲歉意說道:“唐三,對不起,我要和凌夜哥一起去索托城了。”
唐三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陣窒息般的疼痛傳來。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從凌夜出現的那一刻起,小舞就離他越來越遠。
昨天的慘敗,更是讓他徹底失去了挽留的資格。
他還能說什麼呢?
說“小舞你別走”?
還是說“帶我一起去”?
不,他不能。
現在的他,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
他連站在他們身邊的實力都沒有!
強烈的失落與苦澀湧上心頭,但唐三的臉上,卻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看著小舞,又看了一眼凌夜,最終緩緩地吐出幾個字:“祝你們……一路順風。”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背影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那樣的孤寂與落寞。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那份強撐的堅強就會徹底崩潰。
小舞看著唐三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愧疚。
凌夜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言道:“他需要時間成長。我們走吧,未來的路還很長。”
“嗯!”
小舞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那絲不忍壓在心底,轉而用無比信賴的目光看著凌夜。
在她心中,從今往後,凌夜哥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就這樣,在諾丁學院無數或敬畏、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凌夜帶著小舞,踏上了前往索托城的路。
馬車緩緩駛出諾丁城,凌夜掀開車簾,回頭望了一眼那漸漸遠去的學院輪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唐三,這只是一個開始。
你命中註定的機緣,我會一個一個,親手奪過來。
而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在絕望中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