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殺戮之都,有進無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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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原本昏迷的雪崩竟悠悠轉醒。

劇毒的侵蝕讓他意識模糊,但他依舊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了寧七的衣袖,聲音嘶啞而急促:“別……別管我……去……去殺戮之都……”

他的眼中迸發出一股迴光返照般的神采:“皇室密卷記載……殺戮之都的黃泉血池……可……可解世間百毒……”

殺戮之都!黃泉血池!

寧七看向獨孤博,眼神銳利如刀:“以前輩和蛇婆聯手,能撐多久?”

獨孤博沉聲道:“我用碧磷蛇皇毒以毒攻毒,加上你這老婆子的秘術,最多……三日!三日之後,神仙難救!”

三日!

寧七閉上了雙眼,腦海中無數念頭瘋狂閃過。

雪清河的殺意,武魂殿的陰謀,父親的佈局,妹妹的安危……以及雪崩最後那未說完的婚約秘密。

這一切,都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牢牢困在其中。

雪崩,絕不能死!

他是破局的關鍵!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所有的紛亂與焦灼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如冰山般冷靜的決斷。

“我去殺戮之都。”

他對蛇婆沉聲吩咐道:“蛇婆,你護送四皇子立刻返回七寶琉璃宗,將他親手交給我父親。然後告訴我父親……計劃提前,天斗城,要變天了!”

說罷,他催動血脈之力,一片淡金色的龍鱗從掌心浮現。

他將這片蘊含著他本源龍氣的鱗片小心翼翼地貼在雪崩中箭的傷口上。

龍鱗甫一接觸傷口,便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一股溫和而霸道的力量瞬間湧入,暫時減緩了毒性蔓延的速度。

“等我回來。”

留下這四個字,寧七的身影沒有絲毫停留,轉身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當夜,天斗城外,一道身影孤身而行,速度快如鬼魅,直奔大陸上那個人人談之色變的禁忌之地——殺戮之都!

殺戮之都的入口,傳說紛紜。

但寧七從宗門的絕密卷宗中得知,其中一個最隱秘的入口,就在天斗城外百里處,一座早已廢棄的古老教堂的地下。

當他抵達那座破敗的教堂時,皎潔的月光正透過穹頂的破洞灑下,照亮了斑駁的石壁與蛛網。

然而,在教堂的中央祭臺前,卻靜靜地站著一道火紅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姿妖嬈、嫵媚動人的女子,一襲紅衣如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她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看到寧七的到來,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

“武魂殿聖女,胡列娜。”寧七緩緩開口,眼神平靜無波。

“咯咯咯……”胡列娜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緩步走來,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探尋,“老師讓我來送你一程。她說,像你這樣有趣的人,要是死在入門的規則上,未免太可惜了。”

她素手一翻,一枚通體血紅,彷彿由鮮血凝結而成的令牌出現在掌心。

“這是殺戮之都的‘身份牌’,每一個進入者都必須擁有。沒有它,你踏入其中的瞬間,就會被那裡的規則直接抹殺。”

寧七伸手接過,令牌入手滾燙,一股濃郁的血腥與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令牌的表面,一行血色的小字緩緩浮現:“試煉者:寧七。任務:黃泉血池取花。時限:三十日。失敗懲罰:魂飛魄散。”

任務?時限?失敗懲罰?

這與卷宗中記載的殺戮之都完全不同!

胡列娜彷彿看穿了他的疑惑,嬌笑著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耳廓,帶著一絲誘惑的呢喃:“這可是老師特意為你申請的‘特殊優待’哦。別怕,還有個小提示……黃泉血池,就在殺戮場的最底層。想要下去,你得先成為‘殺戮之王’的座上賓。”

她說完,輕輕後退一步,玉手在身前的祭臺上一按。

“轟隆隆——”

沉重的石制祭臺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洞口之中,血色的光芒盤旋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彷彿地獄的入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祝你好運,小弟弟。”胡列娜對著寧七揮了揮手,笑容嫵媚而危險,“對了……老師還要我提醒你一句,殺戮之都裡面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三倍。你的三日之約,在那裡,可是足足有九天呢。”

三倍的時間流速!

寧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毅然決然地一步踏入了那血色的旋渦之中。

天旋地轉!

彷彿靈魂都被撕扯剝離,無盡的殺意與血腥味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眩暈感終於消退,寧七猛地睜開雙眼。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大無比的血色城池入口。

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高大的城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用鮮血書寫著六個猙獰的大字。

殺戮之都,有進無出!

這六個血淋淋的大字,彷彿蘊含著某種魔力,帶著無盡的怨念與殺氣,直衝寧七的腦海。

他體內的魂力與血脈之力在這一瞬間竟被壓制得近乎停滯,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油然而生。

城門前,兩尊如同雕塑般的黑甲騎士靜靜佇立。

他們全身都被厚重的黑色鎧甲覆蓋,只露出一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睛。

那氣息深沉如海,竟赫然是兩位魂鬥羅級別的強者!

在這座詭異的城池裡,魂鬥羅,竟然只是守門的衛兵!

其中一名黑甲騎士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目光落在寧七身上,甕聲甕氣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冰冷而機械:“新人,規矩三條。”

“一,城內禁止使用魂技。”

“二,每月至少參加一次殺戮場。勝者生,敗者死。”

“三,殺戮之王的話,就是神諭。”

每一條規矩,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寧七心中瞭然,這裡是一個完全獨立於外界法則的禁忌之地,一個以殺戮為唯一準則的修羅場。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亮出了胡列娜給他的那枚血色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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