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送行宴變為慶功宴(1 / 1)
隨著李鍇的驚險獲勝,塵埃落定。
黃金一代連同他們的老師馬斐,將那“送行宴”,瞬間改弦易轍,變成了歡騰熱烈的“慶功宴”。
他們要慶祝邪月、張萍、李鍇三人,在選拔中成功守擂,捍衛了黃金一代的完整與榮耀。
人群散去,喧囂漸歇。
白起看著被同伴簇擁著,準備去慶祝的李鍇等人,心中也為他的成功感到一絲欣慰。
他本不欲摻和,打算悄然離開,迴歸自己的修煉。
卻不料,李鍇眼尖,在人群中一眼就瞥見了白起轉身欲走的身影。
他心中一動,知道化解舊怨、冰釋前嫌的契機,或許就在此刻。
他掙脫開同伴的拉扯,大步流星地追上白起,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洪亮而真誠:
“白哥!等等!”
這一聲“白哥”,叫得白起身形微微一滯,心中竟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聽到有人用這般親近又帶著敬意的稱呼叫他了。
前世軍旅,下屬敬畏,同僚客氣,君王疏離。
今生異世,雖有菊鬼二老教導,但身份地位使然,也多是“小子”、“徒兒”之稱。
李鍇雖然年齡比他略長一歲,但這聲情真意切的“哥”,卻讓白起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屬於“自己人”的溫度。
他轉過身,看著李鍇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憨厚臉龐,沒有推拒,而是欣然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稱呼。
在李鍇的極力邀請和堅持下,白起終究沒能“逃掉”,被半拉半拽地加入了這場屬於黃金一代的慶功宴。
宴席之上,氣氛熱烈。美酒佳餚,歡聲笑語。
其餘六位黃金一代成員,對李鍇今日的表現讚不絕口,言語間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刮目相看。
當他們得知李鍇這一個月是跟著白起進行特訓,才脫胎換骨般取得如此戰果時,也多了幾分複雜的好奇。
席間,心思最為縝密、觀察力也極強的邪月,提出了一個疑問。
他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看向李鍇:“李鍇,今天的比試很精彩。不過……”
“我們認識這麼久,以前可從沒見你能如此精妙地操控冰石進行攻擊。”
“這種手段,你是怎麼做到的?能跟我們講講嗎?”
這個問題,顯然觸及了今日比賽中最令人費解的部分。
一時間,席間安靜了幾分,幾雙眼睛都看向了李鍇。
李鍇聞言,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旁邊安靜吃菜的白起,收到對方一個細微的眼神示意。
他定了定神,按照白起事先“統一口徑”的說法,解釋道:“這個……其實我也很意外。”
“可能是在白哥那裡進行了一個月的高強度的訓練,我的武魂在反覆的魂力壓榨和對土屬性力量更深層次的運用中,似乎……”
“覺醒了一種新的能力。嗯……就是對周圍環境裡的塵土、碎石、岩石碎片,有了一定的感知和粗淺的控制力。”
“今天賽場正好有碎石,我靈機一動就試了試,沒想到效果還不錯。”他儘量說得自然,但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心虛。
邪月聽著,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合理,畢竟武魂在壓力下產生細微變異或潛力激發並非不可能。
但他憑藉魂宗的敏銳感知,在觀戰時隱隱覺得,李鍇攻擊水冰兒的那一刻。
其爆發出的魂力波動,似乎隱隱超越了三十七級的範疇,而且那冰石攻擊中蘊含的某種協調性與精準度,絕非“粗淺控制”所能達到。
不過,看著李鍇那憨厚的笑容和周圍歡慶的氣氛,邪月最終沒有繼續深。
只是將這個疑問暫時壓在了心底,舉起酒杯:“原來如此,看來這一個月的苦沒白吃。”
“來,喝酒!”
胡列娜也巧笑嫣然地問道:“對了李鍇,你的魂力是怎麼在一個月裡提升了一級的?”
“我記得你之前卡在三十六級瓶頸有段時間了。”
李鍇被問到這個,下意識地又看向白起,見白起微微搖頭。
他便打了個哈哈,摸著後腦勺笑道:“這個嘛……呵呵,可能是被白哥揍得太狠,潛能被激發了吧?”
“再加上我自己也拼了命練……具體的,我也說不清。”他含糊其辭,將功勞都推給了“特訓”和“拼命”。
雖然邪月的疑問被暫時擱置,李鍇的魂力提升也解釋得有些勉強,但慶功宴的氛圍總體是歡快的。
黃金一代七人連同馬斐頻頻舉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然而,席間眾人似乎都沉浸在他們自己的小圈子裡。
談論著過去的訓練、今日的驚險、未來的規劃。
有意無意間,竟將坐在角落的白起給“忽視”了,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陪客。
李鍇察覺到這一點,心中過意不去。
他趁著一次大家舉杯的空隙,他猛地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聲音洪亮地蓋過了嘈雜:
“諸位!今天我能贏,能繼續和大家一起留在黃金一代,最大的功臣,不是我李鍇自己,而是白起!”
他伸手指向角落的白起,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聚焦過去。
“是他,用最嚴苛的方法訓練了我一個月!是他,教會了我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戰術!”
“也是他,幫助我突破了瓶頸,提升了魂力!如果沒有白起,今天這場慶功宴,恐怕就是我的‘散夥飯’了!”
李鍇說得動情,眼眶甚至有些泛紅:“所以,這第一杯酒,我必須敬白起!”
“白哥,我幹了,你隨意!”說罷,他一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豪氣干雲。
李鍇如此旗幟鮮明地感謝白起,並將勝利歸功於他,其餘六人即便心中對白起仍有芥蒂,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李鍇的勝利是事實,而白起這一個月的“教導”也是事實。
之前與白起沒有直接衝突的輔助系魂師許宇,以及性格清冷、但恩怨分明的張萍,在沉默了片刻後,也先後舉起了酒杯。
許宇溫和地說道:“白起,不管以前如何,這次你幫了李鍇,也等於幫了我們黃金一代這個整體。我敬你一杯。”
張萍隨後也淡淡地說道:“來,白起。”然後也將杯中酒飲盡。
隨著這三人的“表態”,席間原本對白起那種無形的排斥感,似乎鬆動了一些。
但邪月、胡列娜、焱、孫傳濤四人的臉色,卻變得有些複雜,尤其是焱,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
白起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知道,光靠李鍇,許宇和張萍,還不足以真正化解所有人心中的疙瘩。
他等待的,就是這樣一個時機。
他緩緩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諸位,借今天這個機會,我白起,有些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