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震懾全團(1 / 1)
這話,頓時引來周圍不少老兵的附和。
在他們的認知裡,狹路相逢勇者勝,刺刀見紅,拼的就是一口氣。
李雲龍心中一沉。
他明白了,這不是遊戲裡的高玩隊友,而是一群用鮮血和生命總結出自己一套“生存法則“的鐵血軍人。
原主李雲龍靠著勇和猛打出了威望,但這套戰術理念,在現代軍事思維看來,落後了至少半個世紀。
用人命去填,再勇猛,能填得過鬼子的機槍和擲彈筒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跟他們爭辯“戰術理論“無異於對牛彈琴。
在這個用實力說話的地方,想讓這群驕兵悍將聽你的,你得先拿出真本事,讓他們服氣!
“花架子?”李雲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屬於雲龍破陣的桀驁不馴,“張大彪,你覺得老子說的是花架子?”
“團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張大彪有些語塞。
“別他孃的廢話!”李雲龍打斷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一個靶子上。
那是一個百米開外的簡易人形靶。
“把你的槍給我。”他朝剛才那個被訓的戰士伸出了手。
那戰士愣了一下,連忙將手中的中正式步槍遞了過去。
李雲龍接過槍,熟練地拉動槍栓,檢查彈膛,動作行雲流水,彷彿這支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甚至不用細看,光憑手感就察覺到這槍的膛線磨損嚴重,準星也有輕微的偏移。
“都給老子看好了!”
李雲龍沒有依託任何物體,就這麼隨意地站著,單手舉槍,槍托甚至沒有抵住肩膀,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幾乎沒有瞄準,就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在訓練場上回蕩。
遠處的靶子中心,木屑飛濺,赫然多了一個彈孔!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鬼。
單手百米命中靶心?這是什麼神仙槍法?這還是他們那個槍法只能算“還行“的團長嗎?
張大彪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這是蒙的吧?”一個士兵小聲嘀咕道。
李雲龍冷哼一聲,槍口微微一動,又是“砰“的一聲槍響。
第二個彈孔,緊挨著第一個,幾乎重疊!
“砰!”
“砰!”
“砰!”
李雲龍一口氣將彈夾裡的三發子彈全部打完,五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同一個位置,將靶心打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整個訓練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神乎其技的槍法給震懾住了。
這已經不是勇猛能解釋的了,這是神技!
李雲龍緩緩放下槍,槍口還冒著嫋嫋青煙。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張大彪,眼神銳利如刀:“張大彪,現在你還覺得,老子說的是花架子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張大彪和在場所有士兵的心坎上。
張大彪那張飽經風霜的臉膛,先是煞白,隨即漲成了豬肝色。
他不是被羞辱的憤怒,而是被一種無法理解的、近乎神蹟的強大所帶來的純粹震撼。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可是中正式啊!後坐力大,膛線磨損嚴重,準頭差得離譜,在他們手裡,能打中百米外的靶子就算好手了。
可團長呢?單手!無依託!五發子彈,打出了一個洞!
這他孃的已經不是槍法了,這是仙法!
“服不服?”李雲龍將槍扔回給那個已經呆若木雞計程車兵,目光如電,直刺張大彪。
“服!我服!”張大彪猛地挺直了腰桿,一個標準的立正,扯著嗓子吼道,“團長,俺張大彪有眼不識泰山!您說怎麼練,俺就怎麼練!刀山火海,絕不含糊!”
“對!我們都聽團長的!”
“團長威武!”
周圍計程車兵們也反應了過來,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他們看向李雲龍的眼神,已經從過去的敬畏,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在這個崇尚強者的軍隊裡,沒有什麼比展露一手碾壓眾生的絕活更能收服人心的了。
李雲龍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立威的第一步,成了。
他知道,想改造這支部隊的靈魂,就必須先打碎他們固有的認知。
而這一手來自《鋼鐵前線》中無數次練習的甩狙技巧,無疑是最好的敲門磚。
“都給老子聽好了!”李雲龍趁熱打鐵,聲音傳遍整個操場,“從今天起,獨立團的訓練,我親自來抓!以前那套糊弄鬼的玩意兒,都給老子扔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哪個山頭的,也不管你們以前有多勇猛,到了我獨立團,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第一,武器保養!每個人的槍,都要像愛護自己的婆娘一樣!每天早晚兩次擦拭,槍管裡不準有半點灰塵!誰的槍出了問題,老子就拿他當鬼子的靶子使!”
“第二,射擊訓練!從今天開始,停止無效的佇列訓練,所有人都給老子練瞄準!用石頭吊著槍管練穩定,用眼睛盯著蚊子練專注!子彈金貴,但老子會想辦法!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打出去的每一發子彈,都必須給老子奔著鬼子的腦門去!”
“第三,戰術配合!什麼他孃的個人英雄主義,都給老子收起來!戰場上,只有相互配合的狼群,沒有橫衝直撞的孤狼!三人一組,五人一隊,給老子練協同,練掩護,練交叉火力!以後誰再敢給老子玩蠻幹,別怪老子槍斃他!”
李雲龍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眾人心頭的戰鼓。
士兵們聽得熱血沸騰,他們雖然不太懂什麼叫“交叉火力”,但他們聽懂了,團長要教他們真本事,殺鬼子的真本事!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書卷氣,卻同樣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李團長,好大的威風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嶄新灰色軍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儒雅的年輕人正快步走來。
他腰桿挺得筆直,步伐沉穩,眉宇間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