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洗小鬼子(1 / 1)
“政委!政委!”李雲龍一邊射擊,一邊對著步話機吼道,“彈藥!一營的彈藥消耗得太快了!尤其是手榴彈!馬上給老子協調!讓預備隊把彈藥箱給我扛上來!快!”
“收到!彈藥正在路上!”趙剛的聲音沉穩有力,“你那邊穩住!我馬上就到!”
放下步話機,趙剛立刻對身邊的通訊員下令:“命令預備隊,攜帶所有備用彈藥,立刻增援一營側翼!告訴他們,火力絕不能斷!”
下達完命令,趙剛抓起自己的步槍,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知道,此刻戰局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不能只待在指揮所裡。
整個野狼谷,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獨立團的戰士們依託著絕對的地形優勢和李雲龍精妙的指揮,死死地扼住了日軍的咽喉。
而陷入絕境的日軍,則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用生命衝擊著這道鋼鐵防線。
鮮血,染紅了山谷中的每一寸土地。
勝負的天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獨立團一方傾斜。
但在這天平徹底倒下之前,還需要付出最後的代價。
而李雲龍,就是要用自己超前的戰術思維,將這個代價,降到最低!
然而,戰場的殘酷性,往往會撕碎一切精密的計算。
就在獨立團的火力網逐漸收緊,勝利在望之際,山谷的另一側,日軍殘存的兩挺九二式重機槍突然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沉悶而富有穿透力的槍聲響徹山谷,兩條由7.7毫米子彈組成的火鞭,如同毒蛇般精準地抽打在一營的陣地上。
剛剛探出身子準備投彈的幾名戰士,瞬間被攔腰打斷,身體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撕裂,鮮血和內臟潑灑在冰冷的戰壕裡。
“隱蔽!快隱蔽!”張大彪雙目赤紅,死死地將一個試圖起身的戰士按了下去,子彈擦著他的鋼盔飛過,濺起一串火星。
日軍的戰術素養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利用衝鋒部隊吸引了絕大部分注意力,而這兩挺隱藏在岩石後的重機槍,則成為了致命的毒牙,死死地咬住了一營的咽喉。
強大的火力壓制,讓一營的戰士們連頭都抬不起來,手榴彈的投擲距離和準頭大受影響,原本流暢的火力銜接瞬間出現了致命的停滯!
“團長!鬼子的重機槍!我們被壓制住了!”張大彪對著步話機嘶吼,聲音裡充滿了焦急與憤怒。
李雲龍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冰。
他當然看到了那兩處火力點,對方選擇的時機堪稱完美,恰好卡在了一營火力輸出的巔峰與彈藥補充的間歇期。
這是教科書般的戰術反制!
“他孃的,還真有兩下子!”李雲龍冷哼一聲,心中的殺意不減反增。
遊戲裡,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他一把丟開打空了彈匣的歪把子,抓起步話機,聲音卻比之前更加冷靜,彷彿凍結了戰場上的喧囂:“慌什麼!天塌不下來!試點班聽令!”
“到!”和尚沉穩的聲音傳來。
“看到那兩挺重機槍沒有?給你們三十秒,敲掉它!”
“團長……距離太遠,而且他們有岩石掩護,只能打到機槍手,他們馬上會有人補上!”和尚的聲音有些凝重。
“誰他孃的讓你們打人了?”李雲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給老子打槍!把那兩挺鐵疙瘩給老子打成廢鐵!”
打槍?試點班的戰士們都愣了一下。
“聽不懂人話?瞄準機槍的槍身、供彈口、冷卻管!給老子用子彈廢了它!這是命令!”李雲龍咆哮道。
這是一種匪夷所思的命令,但出於對李雲龍近乎神蹟般槍法的信任,和尚沒有絲毫猶豫:“是!試點班,目標,敵軍重機槍!自由射擊!”
“砰!砰砰!”
十幾支莫辛納甘步槍幾乎同時噴吐出火舌,子彈帶著尖嘯,劃破長空,精準地撞向七百多米外的日軍重機槍。
一發子彈狠狠地打在了其中一挺九二式的槍身上,迸射出一串耀眼的火花,機槍的射擊節奏為之一頓。
緊接著,又一發子彈精準地鑽進了供彈板的介面處,直接將那塊沉重的金屬板打得變形卡死!
“八嘎!”日軍的副射手瘋狂地拉拽著卡住的供彈板,卻無濟於事。
另一邊的情況更加慘烈,和尚的一槍直接命中了重機槍的槍管散熱片,巨大的動能讓槍管發生了肉眼難辨的細微形變。
當機槍手再次扣下扳機時,高速旋轉的子彈在變形的槍管中瞬間卡殼,轟的一聲悶響,槍膛炸了!
滾燙的零件混合著火藥氣體四散飛濺,將機槍手和副射手的臉炸得血肉模糊。
短短十幾秒,兩挺致命的重機槍,就這麼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同時啞火!
整個戰場,再次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神乎其技的一幕驚呆了。
打人他們理解,可隔著七百多米直接把重機槍打壞,這是什麼神仙槍法?
“一營!就是現在!”李雲龍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醒了所有愣神的戰士,“給老子用'特製手榴彈'!扔!”
特製手榴彈?張大彪一愣,隨即想起了戰前李雲龍讓後勤搗鼓的那些玩意兒。
他一揮手,戰士們立刻從彈藥箱裡捧出了一顆顆沉甸甸的、外表粗糙的木柄手榴彈。
這些手榴彈的彈體上,用麻繩和瀝青,密密麻麻地捆綁著無數尖銳的碎石子和生鏽的鐵釘、鐵屑。
“扔!給老子狠狠地往下砸!”張大彪咆哮著。
上百枚經過“魔改“的手榴彈,拖著長長的煙跡,如同冰雹一般砸進了仍在向上衝鋒的日軍佇列中!
“轟!轟隆隆—!”
爆炸聲比以往更加沉悶,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如同死神鐮刀揮舞般的淒厲尖嘯!
無數的碎石和鐵屑,被爆炸的衝擊波賦予了恐怖的動能,化作了一場覆蓋面積巨大的死亡風暴。
它們或許無法像彈片一樣穿透人體,但卻能輕易撕開皮肉,鑽進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