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被他纏上了(1 / 1)
宋蔓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宴北,你是不是生氣了?”
霍宴北聲音平靜無波:“生氣不至於,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宋蔓心裡泛起一絲委屈,眼眶很快就紅了。
六年前,她捧著百榮公司百分之三十股權送給他。
一是,為了讓他替她保全百榮,二是,趁此機會要他娶她。
可是,他卻不肯。
只答應聯姻,假結婚,達到彼此各取所需的目的。
當時,他特別約定過,互不干涉各自的私生活。
所以,當年,得知他私下養的情人是霍嫵時,她再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起初,她以為,他只是圖新鮮。
畢竟霍嫵那麼胖,還又聾又啞,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那種醜女人。
論相貌、身材,霍嫵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她以為,等霍宴北新鮮夠了,總會收心,重新回到她身邊。
畢竟,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的情分擺在那兒。
可是,她自信過頭,也失算了。
沒想到霍宴北對霍嫵動了真格的。
從那時起,她就恨極了霍嫵。
她一個醜八怪、死胖子拿什麼跟她比?
憑什麼、又怎麼配站在霍宴北身邊?
現在想想,她真的很後悔當年在霍宴北雙目失明,失去霍家繼承人資格,被逐出霍家後,她聽從父親的安排,跟霍家退婚後出了國。
如果當年,陪在他身邊,照顧他的人是她,也不會讓霍嫵那個小賤人趁虛而入,搶走了她心愛的男人……
走神時,車子一個急剎車,出於慣性,宋蔓整個身體前傾,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座椅背時,霍宴北及時伸手擋了一下。
她撞到了他的掌心。
“霍總,抱歉,前面車忽然停了,我這才急剎的……”
司機小趙扭頭過頭,滿臉驚慌的解釋。
“無妨。”
霍宴北淡聲說了一句,靠回座椅背,準備閉目養神時,宋蔓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將腦袋靠在他肩上,帶著濃重的鼻音說,“宴北,雖然我們沒有領證,但是,這六年,我們生活在一起,一起照顧念念長大,我早就把你看做是我的丈夫了。”
霍宴北表情淡漠,沒有說話。
宋蔓嗓音嬌弱,掏心窩子的示軟:“我承認,我是聽阿沉說你身邊可能有女人,所以才一大清早來找你,想要證實一下……”
說到這裡,她抱得更緊,“宴北,我知道,我不該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是個女人,也有嫉妒心,我真的擔心有一天,你會被別的女人搶走……”
說了一堆話,霍宴北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回了一句:“宋蔓,你不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不,宴北,我愛你,我心甘情願的等著你,哪怕一輩子,我也會等下去。”
“一輩子……”
男人品磨著這三個字,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曾經,阿嫵答應過他,會乖乖聽他的話,一輩子待在他身邊。
可她卻一把火,狠心拋棄了他。
自從阿嫵死後,他就再也不相信什麼狗屁的‘一輩子’……
他輕輕推開宋蔓,點了一根菸噙在嘴角,手肘搭在車窗上,心情沉鬱的吞雲吐霧。
宋蔓再一次主動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輕軟的說道:“宴北,我知道你對霍嫵妹妹的死有愧疚,當年,若不是你為了救我,錯過了回去救她的最佳時機,霍嫵妹妹也不會死,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說著,抬手朝自己臉上打去時,霍宴北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不是你的錯……”
當年,是他選擇救宋蔓的,也是他把阿嫵丟在火場裡的。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才是害死阿嫵的罪魁禍首。
又怎怪得了別人?
“宴北,我懂你對霍嫵妹妹的愧疚,這些年,我也很自責……”
說著,她忽然捂著嘴,猛地咳嗽了好幾聲。
“沒事吧?”
霍宴北輕拍著她的後背,關心的問。
“沒事……”
宋蔓攥著小手,往背後躲了一下。
捕捉到她的小動作,男人一把將她的小手拽了回去。
掰開她的手,看到掌心的血絲時,立時皺眉吩咐司機,“去醫院!”
“宴北,我沒事,老毛病了,只是偶爾會咳血。”
宋蔓柔聲說。
霍宴北掐滅煙,從口袋掏出一隻手帕,幫把她掌心的血絲擦乾淨,“你這身體成如今這樣,也是因為曾經捐肝救我母親才留下的病根。”
宋蔓輕輕搖頭,“宴北,伯母在世時,把我當親閨女一樣疼愛,別說捐肝,就是用我這條命換她,我也願意。”
語落,她撫摸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滿眼憂傷道,“只可惜,最後伯母還是不在了……”
說著,她靠在他懷裡輕聲哭了起來,“宴北,我想伯母了,我們抽時間一起去墓地祭拜她,好不好?”
霍宴北抬起一隻手,在空中僵了一下,撫了撫她的腦袋,喉嚨裡擠出一個低啞的字眼,“好……”
……
喬眠回到出租屋時,阮薇正躺在沙發上,睡得呼呼的。
餐桌上還擺著吃剩下的早餐。
想必是起了一個大早,著急慌忙照顧孩子們吃飯,又把孩子們送去幼稚園累著了。
喬眠從臥室拿了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時,阮薇睜開了眼睛。
“你沒睡著啊?”
喬眠輕輕推了她一下。
“就是迷一會兒。”
阮薇打著哈欠,坐起身,一把將喬眠拉到旁邊坐下,挑眉問道,“眠眠,老實招來,你是不是談男朋友了?”
喬眠搖頭,“沒有。”
“還想瞞著我?”
阮薇湊到她身上嗅了嗅,又指了指她脖頸,“身上有菸酒味,還有你脖子上的吻痕這麼晃眼,當我傻啊。”
喬眠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扯唇苦笑,“我沒有談男朋友,倒是差點成了別人的情人。”
“什麼情況?”
阮薇一臉吃驚的表情。
喬眠將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說了出來。
阮薇聽後,張口就罵,“霍宴北就是個瘋子,他居然讓你做情人,那個殺千刀的混蛋!”
說到這裡,她急忙又問,“你沒答應吧?”
“沒有。”
喬眠乏累的靠在沙發背上,“就是以後,怕是要被他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