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和顧淮年成了情侶(1 / 1)
顧淮年探著一張掛彩的俊臉,湊到喬眠面前抱委屈。
一句話,把兩人的‘戀情’徹底坐實。
喬眠抬眸,眼神複雜的看向霍宴北。
他也在凝視著她。
似乎在等她說點什麼。
可是,喬眠喉嚨裡就像黏了膠水似的,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到砰一聲巨響。
男人挺拔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喬眠收回悄然泛紅的目光,落向一直盯著她的顧淮年。
“顧律師,我不知道你硬拉著我演這一齣戲是為了什麼,也不想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還東西的。”
語落,她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放在茶几上,“手鍊我沒戴過,還請顧律師以後不要再送我這些東西消遣我。”
顧淮年抽出紙巾,擦拭著嘴角的鮮血,“喬律師,少裝了,剛才我拉著你演戲,以你的性子,若是不願意配合,當場就跟我翻臉了,不是嗎?”
喬眠起身,“你想說什麼?”
顧淮年伸手圈住她的手腕,將又硬拉回沙發上坐著,“你剛才不是也順水推舟配合我,氣走了霍宴北?”
被戳中心思,喬眠不再藏著掖著,“霍總有家室,我需要跟他保持距離。”
“家室?”
顧淮年怔了兩秒後,目光定定的看著喬眠勾起唇角笑了。
原來,喬眠並不知道,霍宴北和宋蔓是假結婚……
霍宴北沒告訴她,想來是不想假結婚一事節外生枝。
換一種說法,那就是……霍宴北不信任喬眠。
畢竟,喬眠是懸劍。
宋沉之前栽在她手裡。
這次,蔣芸直接被她擱進去了。
霍宴北再喜罕她,怕是也不敢在和宋蔓利益解綁之前,把假結婚一事告訴喬眠一個外人。
宋家和霍家利益捆綁太深了,一旦假結婚一事曝光出去,霍宋兩家都會陷入輿論中。
“你……笑什麼?”
顧淮年眯著眼睛,笑得像一隻狐狸精,讓喬眠心裡發怵。
沒想到他下面的話更炸裂。
“阿眠,你做我女朋友吧?”
“……”
喬眠差點被這一聲肉麻的‘阿眠’送走,一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一下,“顧律師,有病看病,我不奉陪了。”
說罷,起身就走。
剛握住門把手,顧淮年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
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以壁咚的曖昧姿勢困住她。
“阿眠,你喜歡霍宴北嗎?”
他一臉認真的問。
喬眠忍著又一聲‘阿眠’帶來的噁心勁兒,從唇齒間溢位三個字:“不喜歡……”
“很好。”
顧淮年修長的手指捻起她鬢邊的一縷長髮把玩著,“霍宴北之所以強行把你留在身邊,是因為你長得像他妹妹霍嫵,這點,你應該知道吧?”
喬眠冷冷地將被男人玩於指間的那縷長髮拽回來,“知道。”
“你很想擺脫他,是不是?”
“是……”
喬眠感覺自己在被審問,皺著眉,一把掀開他,“別繞彎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顧淮年挑眉笑笑。
轉身,身高腿長的靠著門板,雙臂抱懷:“你大概不瞭解霍宴北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你想徹底擺脫他,沒有我的幫助,你根本做不到。”
喬眠困惑,“你……幫我?什麼意思?”
顧淮年翹起嘴角:“我跟霍宴北從小一起長大,他什麼性子,我最瞭解,雖然人人都說他這個人冷漠無情,但他重情,他因為對妹妹霍嫵的死而愧疚了六年,而你和他妹妹長得像,所以,才把你當成他妹妹的替身。”
喬眠苦澀的扯了下唇角,“原來,他對霍嫵只是出於愧疚……”
提起霍嫵,顧淮年話裡都是輕視和不滿,“宴北對霍嫵就是圖個新鮮,玩玩而已,只是因為霍嫵死了,他才心存愧疚的。”
“玩玩而已。”
喬眠念著這四個扎心的字眼,泛紅的眼底升起一層薄霧。
顧淮年猶在繼續說:“其實,我們都知道,宴北根本不愛霍嫵。”
“不愛霍嫵……”
喬眠機械的重複這句話。
六年前,她就知道,霍宴北不愛她。
他這些朋友們也都知道。
如今,從他發小口中再次證實這個事實。
無疑是將她曾經的傷疤,再一次剖開,又撒了一把鹽。
見她一副受傷的表情,顧淮年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又加了一把猛火,“這些年,宴北滿世界蒐羅長得像霍嫵的女人,你並不是他找的第一個替身。”
說罷,他掏出手機,從相簿裡調取了幾張照片,展示給喬眠,“這些都是他這些年找過的像霍嫵的女孩。”
喬眠壓抑著心底翻湧出的情緒,接過手機,一張一張翻看著那些女孩的照片。
看面相,大多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胖瘦都有。
眼睛、鼻子、嘴巴,或多或少,有那麼一丁點像她。
她著重放大其中一張照片,仔細一看。
有點印象。
之前有一次,在電梯裡,員工們聊總裁八卦,卻被一個胖乎乎的小秘書教訓了兩句。
聽員工議論,那個小秘書是霍宴北資助的大學生。
畢業後,霍宴北把人弄到了公司……
喬眠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到毫無血色。
顧淮年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讓你看這些,挺傷害你的,但是,我得讓你認清楚,自己在霍宴北心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喬眠面如死灰的將手機還給他,“你鋪墊了這麼多,該進入正題了吧?”
“喬眠,你聰明起來的模樣,一點兒都不可愛。”
顧淮年嘴上這麼說,卻在看到女人潮溼的眼睛時,心裡莫名有些發緊。
素來不喜抽菸的他,從褲袋摸出一根菸,點燃,咬進嘴裡,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宴北重情義,朋友妻不可欺,你只有做我的女朋友,是擺脫他最直接的辦法。”
喬眠擰眉瞪著他,“顧淮年,我看你是瘋了,我不……”
“你放著霍氏這麼好的工作不要,最近卻一直在找工作,你真正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離開霍氏,擺脫宴北嗎?”
顧淮年打斷她,一副掌控一切的表情看著她。
喬眠:“你怎麼知道的?”
顧淮年撩笑,“最近新成立一家同塵律所,我是律協的,審批手續就是我經辦的,你還沒從榮華辭職呢,你的個人資訊已經掛在了同塵律所的律師團隊裡了,我不想知道都難。”
“……”
喬眠沒想到辭職一事剛有點眉目,就被顧淮年知道了。
還知道她即將入職同塵律所……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今天是去榮華辦離職手續吧?”
顧淮年輕笑一聲,篤定道。
“你怎麼知道的?”
喬眠警鈴大作。
她覺得霍宴北已經夠讓人警惕了,沒想到又來一個顧淮年。
顧淮年見她防備又緊張的盯著自己,笑著說:“剛才宴北問你有沒有請假,你那心虛的表情都寫在臉上,能讓你偷偷摸摸外出,還不敢請假,不就是回榮華辦離職手續嗎?”
喬眠呵笑,“不愧是顧大狀,倒是心細。”
“阿眠誇我,我可真高興吶。”
顧淮年笑得眉飛色舞,抬手抓住喬眠的手腕,將人拽到面前,近距離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問:“做我女朋友,我保證,宴北不會再困著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