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的怒火快要把她吻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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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眠抿唇,“我跟他不熟……”

“不熟?”

何眉意味深長的笑笑,“那你幹嘛一直往總裁辦公室那兒瞧?”

“我……”

“我懂。”

何眉笑著打斷她,“霍總英俊多金,身材還頂級好,整個霍氏是個女的都惦記,我也不例外,小喬,你看上霍總很正常啊。”

“……”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喬眠無奈嘆了一聲。

看著何眉又推到她懷裡的檔案,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抬步走出法務部,叩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

裡面傳來冷到極致的一個字眼時,喬眠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握著門把手,遲遲不敢推門進去。

唯恐等著她的是一場暴風雨。

足足站了十多秒鐘,她臨陣脫逃時,辦公室門的從裡面被人開啟了。

霍宴北芝蘭玉樹的立在辦公室門口,臉上的表情不辨喜怒。

但是,看著她的眼神透著一股寒意。

喬眠慌亂的垂下眉眼,把手裡的合同遞過去,“霍總,這份……”

還未說完,霍宴北轉身折了回去。

喬眠抬眸望過去,男人整具身軀已經陷進了辦公桌後面的真皮坐椅裡。

喬眠只得邁步走進來,在辦公桌前停下,恭敬的伸手,把合同遞給他,“霍總,這份合同需要您……”

嘩啦一聲。

在手裡的合同被男人揮翻在地時,戛然而止。

她滿眼驚色,男人卻目光陰沉的盯著她手腕上那條精貴的手鍊。

注意到他的視線,喬眠欲將手縮過去時,霍宴北已經起身,猛地攥起了她的手腕,“顧淮年送的?”

喬眠掙了一下,沒掙開他的禁錮。

索性硬著頭皮,點頭,嗯了一聲。

“喬眠。”

霍宴北攥著她手腕的大掌隱隱發顫。

下一瞬,將她整個人拖進懷裡。

另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反身將她抵在辦公桌前,聲音冷得嚇人,“你戴著顧淮年送你的手鍊是什麼意思?”

喬眠凝視著滿臉慍怒的男人,想起顧淮年說的那些話,以及給她看的那些霍宴北曾經找過的替身女孩的照片。

她真的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霍宴北的偏執真的很恐怖……

“你跟他在一起了?”

見她一臉受驚,還悶不吭聲的模樣,霍宴北脾氣有些暴躁,寒聲問道。

喬眠剛欲垂下眼睫,卻被攥起了臉頰,被迫與他陰冷的目光對上。

“說話!”

他再次逼問,衝她低吼了一聲。

喬眠嚇得一個激靈。

整個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她緊咬著唇瓣,唇齒間溢位一個低到不能再低的單音節,“是……”

聲音很小,卻向一塊巨石一樣狠狠砸在男人冰凍的心湖上,激起千層潮浪。

他用力掐緊她的小臉,手指泛白到毫無血色,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捏碎揉到骨子裡,嗓音森冷暗啞:“你……再說一遍?”

喬眠被他這副陰溼的面孔驚駭到。

如果一定要用這種互相傷害的方式終結他對她的糾纏的話,她寧願與最討厭的顧淮年為伍合作。

她咬字清晰,一字一頓的回道,“抱歉,霍總,我不該瞞著您……”

“騙子!”

霍宴北狠狠一拳砸在她身側的辦公桌上,“你怎麼可能喜歡顧淮年?你們才認識多久?”

喬眠深吸一口涼氣,反問一句:“霍總,我們又認識多久?你卻一次又一次威逼我,和你在一起,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不願意跟您牽扯在一起!”

男人咬牙,“所以,你為了逃開我,選擇跟了顧淮年?”

喬眠別過臉,沒有看他,“我跟顧律師挺聊得來的,即便沒有你的存在,我想我也會……唔。”

剩餘的話,被男人猛地掰過臉頰,侵略性的吻吞噬殆盡。

喬眠沒想到,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依舊敢對她如此。

這次,不同於以前強勢的吻。

他似要將她整個人毀滅。

喬眠感覺自己快要死在他懷裡時,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氣氛。

是她的手機。

她推著他,從口袋掏出手機,沒看清楚是誰打來的電話時,就被霍宴北一隻手奪走。

餘光裡掃到手機螢幕上備註為‘顧淮年’三個字時,霍宴北就像冷不丁被澆了一盆冰水,鬆開了喬眠。

但是,他沒把手機還給她,當著她的面,按了接聽鍵,並點開了擴音。

喬眠抬手擦了一把被吻的生疼的唇,泛著淚光的眼睛瞪著霍宴北。

霍宴北目光冷肅,也在盯著她。

他似乎在求證什麼,靜靜地等顧淮年先開口說話。

喬眠很緊張,不確定顧淮年為什麼會突然打來電話,更怕他一開口,就暴露出兩人假情侶一事。

那麼,她剛才鼓足那麼大勇氣,對霍宴北撒的謊就毫無意義。

煎熬的幾秒過後,顧淮年肉麻的喚聲傳來,“阿眠,你回公司了吧?你別怕,宴北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肯定不會為難你的,不過,我們在一起的事情瞞了他,他生氣是應該的,改天,我組個飯局,咱倆一起請他吃頓飯吧?”

聽完這番話,喬眠急忙抓起手機,看著站在她面前,五官寒徹的男人,接著話茬說下去,“好,你來定吧,我現在跟霍總在一起談工作,先不說了。”

“好,下班我來接你。”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喬眠一言不發。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等著霍宴北的反應。

只是,他的反應比預料中平靜很多。

“你喜歡顧淮年嗎?”

他問。

喬眠皺了一下眉,“他對我挺好的。”

霍宴北盯著她手腕上那條刺眼的手鍊,“我對你不好嗎?”

喬眠幽幽道,“你覺得對我好,那得我自己覺得好才對,霍總,您帶給我的只有不安,至少,顧律師讓我沒有壓力。”

霍宴北摁著青筋暴跳的額頭,太陽穴像是被一根針硬生生紮了進去一樣疼。

他疼的呼吸發緊,一隻手撐著桌緣,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

良久,衝她擺了擺手,“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以後我不再打擾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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