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成了她的老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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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見她半天不吭聲,打商量道,“姑娘,這鎖如果拆下來給我回收的話,免拆裝費,咋樣?”

“不咋樣。”

喬眠撥出一口濁氣,“不拆了。”

拆掉一個,還會有下一個門鎖,她不知道要付多少拆裝費?

這鎖好幾萬,師傅靠回收門鎖,都能發財了。

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喬眠準備回屋換身衣服去公司。

習慣性握住門把手時,門鎖是提示音響起,“您好,我是您的語音助手宴北先生,請錄入語音密碼。”喬眠腦子一陣抽疼,微彎著腰,對著控制面板說道,“霍宴北,我喜歡你!”

門鎖開啟,喬眠拉著一張臉進屋,砰一聲把門摔的震天響。

門鎖提示音再次傳來,“主人,宴北先生求輕碰哦。”

喬眠煩躁的衝著門鎖吼了一聲,“閉嘴!”

……

午後。

喬眠來到公司,藉著送檔案的功夫,去了一趟總裁辦公室。

準備找他要一個說法。

然而,霍宴北並不在辦公室。

她只好把檔案交給了陳珂。

“喬律師,門鎖用著還習慣嗎?”

陳珂見她臉色不好,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關心了一句。

喬眠呵笑一聲,“託陳特助的福,語音密碼用著挺刺激。”

“喬律師,我也是奉命行事。”

陳珂解釋。

又有些心虛的看著喬眠。

現在霍總只是換了個門鎖,喬律師就應激成這樣。

若是週五知道榮華變天了,不得氣瘋了。

唉。

誰讓她長得太像霍嫵小姐呢?

直到下班,喬眠才看到霍宴北的身影。

他似乎剛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的樣子。

喬眠剛欲敲門進去,陳珂阻攔道,“喬律師,霍總現在很忙,如果不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以後再說。”

喬眠噎了一下,透過敞開的門縫,看到霍宴北正拿著一份檔案資料,看得全神貫注時,抿唇道,“我沒什麼事了……”

即便見到他,質問他,跟他吵又有什麼意義?

只會自己找氣受罷了。

論強勢霸道,她哪裡抵得過霍宴北?

回到工位上後,她給阮薇發微信,【阮薇姐,我想搬家了。】

隨後,把意向租房的區域發給了她。

阮薇路子廣,認識人也多,希望能找一處價效比高的出租房。

阮薇很快回復,【搬家簡單,可是,得給孩子們轉幼兒園,還得再找一家新的幼兒園,你得考慮好了。】

【嗯,我得搬家。】

她堅定回道。

軟阮薇發來一條語音訊息,【霍宴北又怎麼著你了?讓你這麼著急搬走?】

喬眠把門鎖事件告訴她後,阮薇發來的語音訊息,笑出了顫音,【他這是徹底纏上你了,眠眠,即便你搬去天邊,他也會纏上你,除非,你找個男人嫁了,讓他死了這條心。】

喬眠回了一句:【婚姻不是兒,先搬家再說吧。】

聊完微信後,喬眠一刻沒多待,拿起包包下班了。

而此時,總裁辦公室內,氣氛靜謐壓抑的掉針可聞。

陳珂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等著霍總吩咐。

良久後,男人將看完的資料揮到了地上。

“所以說,同塵幕後的老闆真的是周津南?”

“是的。”

陳珂吸了一口氣,“現在看來,他離職是因為想要單幹。”

說到這裡,陳珂有些想不通,“周津南的家庭背景頂多就算是殷實,這次,為了離職,又出錢替喬律師買斷在榮華的剩餘合同,他這是壓上了全部身家,他這麼做圖什麼?”

霍宴北聽著這些話,眉眼寸寸陰鷙下來,“他怕是衝著喬眠來的。”

“可是,喬律師之前一直在滬城,半年前才搬回京市的,和周津南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即便對喬律師一見鍾情,也不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吧?”

霍宴北冷靜下來後,幽幽回道,“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們之前認識。”

說到這裡,他不禁想起些什麼,問道,“周津南唸的政大……高中又在那所學校唸的?”

“他跟霍嫵小姐以前認識,大學時,還到學校找過霍嫵小姐,這些,我們知道,可是和喬眠有什麼關係?”

“你腦子不夠使就捐了吧。”

男人蹙眉瞅了他一眼後,繼續道,“阿嫵以前上的是重點一中,如果周津南高中也是那所學校畢業的話,那他和阿嫵根本不是大學暑期認識的,而是高中就認識的老同學了。”

“當年,我就看出來了,周津南喜歡阿嫵。而能讓周津南豁出一切幫忙的女人,只有阿嫵……”

陳珂聽後,恍然道,“所以說,您還是懷疑喬律師就是霍嫵小姐……”

霍宴北點了一根菸,咬進嘴裡,狠狠抽了一口,搖頭道,“等調查結果吧。”

“如果喬律師真的是霍嫵小姐的話,您打算怎麼安置?”

陳珂問。

霍宴北眸底暗潮湧動,眼尾一抹猩紅熱意淌出,“那我就要好好問問她這個霍太太,為什麼狠心拋棄他六年?她的心腸得多硬,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發瘋了的尋她,卻無動於衷!”

明明當年她答應過他,一切都聽他的。

她只要乖乖聽話的留在他身邊,兩人以後一定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可是,她一點兒都不乖,先是莫名其妙的提分手,後又在他的訂婚宴上鬧那麼一出,最後又一把火毀了訂婚宴。

那場大火,還死了人。

她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實在不懂。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寧願折碎她的羽翼,讓她再無逃離他身邊的機會。

他唯一自責愧疚的是,當時大火中,他沒能及時救出她。

可是,他說過讓她站在視窗等她的,可是,她再一次沒聽他的話。

等他衝回火場時,已經看不到她的人了。

他覺得,她是在用最極端殘忍的方式在懲罰他。

可是,他尋了她六年,對他的折磨和懲罰也夠了。

回憶像綿密的針一樣扎的他胸口刺痛。

……

週五。

喬眠起了一個大早,去了榮華律所。

會議定在九點。

開會之前,她去找了一趟韓主任。

詢問離職手續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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