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去了民政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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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給喬眠打電話時,串門的張嬸瞧過來一眼,說道,“別摁了,小喬搬走了。”

“搬走了?”

周津南很吃驚。

“是啊,昨兒個剛搬走的,你是小喬什麼人啊?”

張嬸八卦了一句。

周津南沒回話,一邊給喬眠打電話,一邊下樓。

但是,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聽。

他知道,她是在故意和他撇清關係。

甚至連家都搬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同塵律所後,本來想約嶽臣一起出去喝一杯的,沒想到曾經的高中同學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津南,這兩天有人一直在查關於秦嫵的事情。”

周津南神色一變,急忙問道,“真有這種事情?”

“是啊,不過,我也是跟同學喝酒聊天時,聽過一嘴,我問過,他說,他也是聽別的老同學之間傳的,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找秦嫵,聽到這個訊息後,就先告訴你了。”

同學說完後,周津南沉默了好一會兒,對方再說些什麼,他已經聽不到了。

腦袋嗡嗡的一片空白。

嶽臣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手裡,“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霍宴北在查喬眠,已經查到她曾經就讀的京市一中了。”

嶽臣是周津南最好的哥們兒。

周津南和秦嫵之間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聽到這個結果,嶽臣卻一臉淡定,“你不是說喬眠高中時特別瘦嗎?霍宴北認識曾經的秦嫵時,身材樣貌和現在完全是兩個人,再加上過去了這麼多年,即便他查到秦嫵曾經的一些事情,也未必聯絡到喬眠頭上。”

“雖然你說的無不道理,但是,你不瞭解霍宴北這個人。”

周津南攥著水杯的手指根根泛白,“他能查到一中,還有我曾經的高中同學那裡,說明對喬眠的身份已經不是懷疑那麼簡單了,或者說,他幾乎確定了喬眠就是曾經的秦嫵,現在他只是在找證據。”

嶽臣,“那怎麼辦?這事已經漏了,也沒辦法補救。”

“現在補救都晚了。”

周津南眉頭皺的死死的,“現在就看他能不能認出高中時期的秦嫵和現在的喬眠是不是一個人,就像你說的,曾經的秦嫵和現在的喬眠變化很大。況且,霍宴北只見過變胖時期的秦嫵。”

嶽臣嘆了一口氣,“人的樣貌變化其實是其次的,重要的是感覺,哪怕喬眠就是整容成另外一個人,如果霍宴北感覺她是曾經的秦嫵,那她就是,津南,感覺是很可怕的。”

“所以,我很後悔,這次沒能幫助喬眠徹底逃離霍宴北。”

“你鬥不過他的。”

嶽臣掃了一眼外面空蕩蕩的辦公區,“咱律所剛步入正軌,拿什麼跟霍宴北拼?”

“所以,我上次才讓你把我之前在霍氏那幾年蒐集到的一些證據放出去。”

說到這裡,周津南問,“進展怎麼樣了?”

嶽臣有些擔憂,但還是如實回道,“已經匿名檢舉了,很快訊息也會同步各大媒體散出去。”

“好,至少能夠轉移一下他的目標,別讓她總盯著喬眠不放。”

“那後面你打算怎麼做?”

“有些事情,得喬眠點頭才才行。”

周津南想了想,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離開了律所。

……

夜晚,喬眠望著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周津南打電話約喬眠見面。

喬眠遲疑了很久,覺得有些話還是需要當面聊清楚。

見面時,周津南把檔案遞過來。

喬眠看完後很震驚的問道,“PTSD是什麼……”

周津南認真的解釋給她聽,“就是心理和精神遭受過嚴重創傷或是經歷重大事故後,表現出過度緊張和恐懼的焦慮情緒,俗稱,創傷性應激障礙。”

“……”

聽到這個診斷,喬眠臉色微微泛白:“我之前只是抑鬱症,這些年,我的日子平平淡淡,並沒有經歷過創傷事件。”

周津南輕聲道:“六年前,你因為霍宴北遭受情傷,又在一場大火中死裡逃生,一個人艱難產子,這些創傷和變故,造成了你長達六年的精神抑鬱。”

“如今,你再見到他這個人,心理和精神一直處於緊張、恐懼的狀態中,病情反而加重了,說明霍宴北就是你患上PTSD的病灶根源。”

周津南解釋的很明白。

喬眠也聽明白了。

的確。

這些年,她從不敢想起和霍宴北之間曾經發生過的種種。

那些回憶,像是一味慢性毒藥,每回憶一次,就發作一次。

焚心蝕骨的痛。

她迴避、壓抑了六年。

再次見到霍宴北,好像那些早已滲入骨髓血液裡的毒藥,頃刻間就毒發了。

六年前,霍宴北是她戒不掉一味毒。

上癮。

卻也致命。

喬眠垂著顫動的羽睫,失神地喃喃出聲:“所以,我失聲,是因為,見到了霍宴北……”

周津南:“是的,霍宴北就是造成你心理創傷的源頭。”

垂落下來的雙手一點點蜷縮成拳頭。

喬眠平靜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極致隱忍下的顫抖:“能治癒嗎?”

周津南看著她鬢髮沁著一層薄細的濡溼,把她面前那杯水端起來,放進她手裡。

喬眠眼神晃動一下,就像渴了很久的一隻小貓,動作有些急促,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了。

周津南看著她此刻這個樣子,不禁想起高中時的她……

那時候,他不明白,她為什麼總是拼命吃東西。

後來,他學了心理學後,才明白,高中那件事後,她就已經留下心理疾病了……

“你現在偶爾還會暴飲暴食嗎?”

周津南問。

喬眠蹙眉。

有些抗拒這個問題。

頓了兩秒,回道:“很少。”

周津南嗯了一聲。

想想也是。

她現在已經瘦成這樣了。

他將話題回到她的病情上:“除了在霍宴北面前失聲,還有沒有在其他情景下,出現過這種症狀?”

喬眠搖頭:“只有在他面前會失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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