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靠在他懷裡很安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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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南看著她,眉眼溫潤地笑。

“我……”

喬眠本能想拒絕。

但是,想到在海城,他幫過她。

拒絕,顯得太沒有人情味了。

她點頭:“好。”

周津南:“想吃什麼?”

“你來定吧。”

“西餐怎麼樣?”

“可以。”

周津南看著她一板一眼的樣子,有些憐憫。

他認識的喬安,曾經會鮮活的笑。

也有脾氣和傲骨的。

可現在,她才二十六歲,卻像是飽經滄桑後的一個孤勇者。

她表現出來的從容淡靜,是剋制隱忍之下築起的一層保護殼。

……

花園西餐廳。

周津南和喬眠正在用餐。

顧淮年從二樓樓梯拐角下來。

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女人身影時,頓住了腳步。

他又往下走了幾個臺階,仔細一瞧。

眉頭不由地揚了揚。

這不是那個小護工嗎?

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

他轉身,準備回去跟那位尊神八卦一下時,霍宴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旁。

清冷的目光定定的望著不遠處坐在靠窗位置的喬眠。

和一個……男人。

她今天化了妝,綰了個低馬尾。

米色緊身高領毛衣,包裹著細柔的腰,豐盈的胸。

額角鬢邊細柔的胎毛劉海慵懶微卷,側顏柔美,有一種倫敦玫瑰的風情美。

對面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嫣然淺笑,眼睛彎彎的。

很是恬靜溫婉。

顧淮年咂嘴:“這小護工看起來不像有錢的樣子,居然跟男人來這種高檔餐廳,還聊的這麼熱乎,該不是她傍上的有錢富二代?”

霍宴北盯著女人柔軟的笑顏,幽暗深邃的眼眸裡,好像感情已被冰封,只剩下冷漠與審視。

“不是。”

她結婚了……

至於這個男人是……

他眼眸微凜,抬步走過去。

喬眠在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於身上時,神經敏感的轉眸看過去。

正好與霍宴北漆黑深邃的冷眸撞上。

哐啷一聲。

手中端著的一杯咖啡,從微微顫抖的指間滑落在桌面上。

深褐色液體,沿著桌面,灑在腿上。

下意識的驚懼和慌亂,讓她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怎麼了?”

周津南見狀,急忙從口袋拿出手帕,遞給她:“擦擦吧。”

“呃……”

喬眠回過神來,接過手帕,低頭擦拭著被染了顏色的褲子。

周津南這才注意到身側站著一個人。

看清楚來人是誰時,臉色微微一變。

周津南匆匆瞥了一眼喬眠,想裝不認識的,但是,霍宴北已經念出他的名字:“周津南。”

周津南薄唇輕扯:“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霍先生還記得我這個無名小卒,真是榮幸。”

喬眠聽到兩人對話,抬起頭來,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換。

記憶中,這倆人沒有任何交集,什麼時候認識的?

霍宴北垂眸,目光落在喬眠白淨漂亮的臉上,問周津南:“周先生和她認識很久了?”

“……”

喬眠瞳孔微震。

褲縫在指間攥出摺痕。

她慌忙錯開男人的盯視,看了一眼周津南。

周津南心領神會,起身道:“喬眠是我的朋友,霍先生也認識她?”

霍宴北深深地盯著周津南數秒後,再次看向喬眠,“你說呢?”

喬眠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她再次失聲了。

“聽不到,還是聽不懂?”

霍宴北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戲謔地眼神盯著喬眠,用手語翻譯了一遍。

喬眠呼吸一滯。

慌忙起身,看向周津南。

周津南走到她身邊,看向霍宴北,“霍先生,抱歉,我和朋友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繞過霍宴北準備走時,霍宴北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罩在喬眠身上,淡聲道,“遮一下。”

外套還殘留著專屬於男人的體溫,還有那股淡淡的草木香。

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讓她心神恍惚。

不禁想起那些無數個沉溺在這種熟悉的氣息中,耳鬢廝磨的夜裡。

她低著頭,攥緊外套,逃一般走出了餐廳。

霍宴北望著消失在視線裡的一對男女,胸腔裡泛起一抹異樣的情緒。

讓他有些不舒服的咳嗽了兩聲。

咳得肺腑生疼。

顧淮年扶住他:“你認識那個男人?”

霍宴北冷笑:“認識。”

今日場景,一如那年夏天,他買了生日禮物,去學校找霍嫵。

卻在食堂裡,看到她跟一個男生坐在一起吃飯的情景。

那人便是周津南。

當時,他很生氣,扔了生日禮物……

只是——

周津南當年認識霍嫵,現在又跟他,同時認識喬眠。

這麼巧嗎?

而且,喬眠明明剛才還和周津南聊的熱乎,見了他,又不說話了。

她是在故意迴避他?

霍宴北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顧淮年嘖了一聲,“你好像很關注那個小護工?”

男人沒理他。

顧淮年:“你今天剛退燒就出來,可別再又嚴重了,等下跟我一起回醫院……”

霍宴北吩咐跟在一旁的陳珂,“今天就辦出院。”

說完,抬步離開了。

顧淮年跟出餐廳:“我靠,你滿打滿算就在醫院住了五天,病還沒好利索呢!”

回應他的是砰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

陳珂頷首道,“顧少,二爺的性子您瞭解,怕是咱們都勸不動,之後,二爺若是再反覆高燒的話,請您跑一趟帝瀾別墅吧。”

“行!欠他的!”

顧淮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

周津南看不懂手語,所以,喬眠用手機記事本編輯文字,問他,【你認識霍宴北?】

“你還真是一看到霍宴北就失聲了。”

周津南憐憫的眼神看向喬眠,“我跟他見過一面。”

至於和霍宴北有過怎樣的糾葛,他沒說。

喬眠也沒問。

“放心,他沒認出你。”

周津南說。

喬眠點了下頭。

他明明在醫院。

他那病,少說也得半個月才能出院。

想到這裡,她使勁掐了掐手心。

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與霍宴北相關的事情。

遠離他,她的心,才會得到治癒。

周津南提出要送她,她婉拒了。

不順路。

就是給別人填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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