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未來和以後都在一起(1 / 1)
現如今,受害者的哥哥,已被警方帶走接受訊問。
新聞主播播報的同時,電視裡映現出霍宴北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那張好生熟悉的臉,喬眠驟然一驚。
這不就是前天晚上,她執行任務,在地下城擄走的那個公子哥嗎?
可僱傭她的金主,她早就摸透了底細,並不是受害者哥哥!
莫不是,那位金主和女大學生有什麼淵源?
還真是霍氏財閥的小公子!
可這僱傭她的金主明明不是受害者哥哥!
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莫不是,那位幕後金主和那個女大學生有什麼淵源?
喬眠懶得細想,看著新聞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被警方帶走的畫面,冷冷扯了扯嘴角:“有錢人就是牛逼,什麼事都能倒打一耙!”
霍氏財閥,顧名思義,就是錢多,旗下產業涉獵眾多,這些年在國內大肆搞產業壟斷,市值已破萬億。
對霍氏財閥,我知道的不多,上輩子,她記得,霍氏財閥是知名財團,後期參政,更是權柄滔天,據說,財力可以推動政治走向。
猶記,她現在住的這一帶,拆遷後,承建商隸屬霍氏旗下。
霍宴北......
她心裡默默唸著這個名字,恍然想起來,他是亞辰娛樂集團的投資人。
亞辰娛樂集團是專門透過選秀節目,選拔新星的造星工廠。
旗下捧紅了許多頂流小花大咖明星,是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娛樂公司。
即便霍宴北深陷醜聞,也能幹淨抽身,這源於身後有霍氏財團支撐。
據說,霍宴北是霍氏家族最小的兒子,非常受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帝都的上流圈子裡,是個奢靡成風的富二代,幾乎沒人敢得罪。
呵!
她居然綁了他!
半天沒見男人吱聲,扭頭一看,見他端坐著,雙臂抱懷,盯著電視裡的新聞,一副未知全貌,不予置評的表情。
喬眠頓時沒有跟他探討的興致。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了。
是蕭憶發來的一條V。
(老大,你綁走的那個人真是霍氏財團的小兒子霍宴北?”)
(嗯。)
(我們會不會惹禍上身?)
她知道蕭憶在擔心什麼,回道:(慫什麼?我要是知道霍宴北那麼不是東西!不等把人交給金主,就一刀太監了他!)
蕭憶回了一個無語的表情。
這時,叩門聲想起。
外賣到了。
不等喬眠起身,男人先於一步起身,朝門口走去,受傷的緣故,步伐緩慢,不太靈便。
開啟門,一個二十多歲眉目端正的外賣小哥,看著站在門口站著的男人,是一張陌生面孔,警惕的將腦袋屋裡探了探,視察敵情似的,好像男人是什麼壞人。
他身型一擋,擋住了外賣小哥的視線。
外賣小哥看著他:“小喬呢?”
男人錯身,目光往身後的沙發上瞟了一眼。
外賣小哥扒著門,整個兒將腦袋探進來,跟喬眠打招呼:“小喬!”
喬眠扭頭望去,是她週末兼職打工的那家酒吧的同事——周漾。
“你怎麼改送外賣了?”她起身,走到門口,抬手,接過外賣,覺得一旁的男人礙事,將他往一邊拽過去一些。
“我……”
還沒說完,男人突然將門啪一聲關上。
差點磕到周漾的臉。
喬眠無語的瞪他一眼,忙把門開啟,衝著周漾呵呵一笑:“不好意思,門壞了。”
“沒事。”周漾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額頭,“我想多攢點錢,給我妹妹治病,就多打了一份工。”
喬眠問:“掙得多麼?”
“跑一天下來,一兩百吧。”
“還可以。”喬眠眼睛一亮,“算我一個唄!”
“你也要送外賣?”
周漾詫異,他覺得喬眠這麼漂亮,不會像他一個男人,風吹日曬的那麼辛苦。
“賺錢多香啊!”喬眠解釋。
周漾拿出手機,點開APP,教她:“你在軟體上註冊一個外賣騎手賬號,然後實名認證,就入駐成功了,很簡單的。”
“好的,謝謝。”
喬眠想起什麼,指了指被晾在一旁的男人,“哦,他也是送外賣的,同行!你見過他沒?”
周漾掃了一眼男人,搖了搖頭,然後,將喬眠拉到旁邊,低聲問:“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是親戚家一個叔叔。”喬眠信口胡謅。
“哦。”
周漾好像放心的疏了一口氣,簡單聊了幾句,走了。
門關上。
喬眠看到男人已經走到沙發前坐下,茶几上的外賣盒子還沒開啟。
她洗了洗手,將四個外賣盒子一一拆開,當看到其中一個飯盒裡的豬蹄時,唇角抽了抽。
“你倒是會投其所好。”
他臉上表情晦暗不明,說了句:“我很老?”
“你多大?”她問。
“三十二。”
喬眠指著自己,“我二十,你比我大一輪,叫你一聲叔叔不為過吧?”
他好像也覺得這樣稱呼沒什麼錯,可又不是很喜歡,瞅了她一眼,一副長輩姿態:“一個女孩子住,還是需要注意安全。”
喬眠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他又補了一句:“尤其是男人。”
“我連你一個陌生男人都不怕,還怕別人?”
“我不是壞人。”他強調。
“我那位朋友也不是壞人。”
他瞅了她一眼,沒說話,然後離開了。
……
這條衚衕挨著酒吧後門。
平日裡,酒吧後勤管理人員卸貨或者扔垃圾才會出入這裡。
早已等在門口的阮薇見喬眠走過來,急忙握住她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檢查一遍,發現沒有受傷的痕跡,方才鬆了一口氣,"眠眠,你沒事吧,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我沒事。"喬眠笑的風輕雲淡。
阮薇撇了撇小嘴,帶著一絲哭腔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傻樣兒!我這不是沒事嗎?"喬眠抬手撞了一下她的胳膊,"你不是一向活潑瀟灑嗎?怎麼還哭哭啼啼的?"
阮薇抹掉眼角的溼潤,搖了搖頭,"總之都是我連累你了。"
連累……
這兩個字彷彿錐子般猛地在她柔軟的心窩上戳了一下,隱隱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