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決然(1 / 1)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什麼人了?”
喬眠攥著安全帶的手指微微收緊。
霍宴北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路況,靜默幾秒,眼角餘光淡淡掃過去:“沒有。”
“那你拉我出來幹什麼……”
一道刺耳的汽車引擎聲炸響,一輛炫紅瑪莎拉蒂一個極速漂亮的甩尾忽然橫在前方。
霍宴北一個急剎車,幾乎在撞上去的瞬間停駐。
瑪莎拉蒂車窗半降,一張陰柔嫵媚的男人臉赫然出現在視線裡。
頭髮顏色是騷/包的奶奶灰,中分造型將臉部輪廓勾勒的愈加稜角分明,那雙狹長的桃花丹鳳眼望過來時,蘊著脈脈情意般深邃,五官清秀,膚色白淨,菲霍的唇天然上揚,掛著一縷似有若無的邪笑。
“你先回去。”
霍宴北丟下這句話,推開車門,下車。
隔著緩緩降落的車窗,喬眠看著霍宴北上了那輛瑪莎拉蒂,那個生的一張妖孽面孔的男人胳膊閒散不羈的搭在外面,白皙細膩如施了脂粉的俊臉上掛著一抹迷死人的壞笑,朝她眨了眨那雙桃花電眼,伸出兩指擱在唇上,輕狂不羈的送給她一個飛吻。
被這麼個極品美男撩,喬眠腦海裡立時滾出兩個字:妖孽。
在拉斯維加斯,顏值高的男人如廣袤原野遍地開花,但是要找到幾個顏值高到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的男人,卻是鳳毛麟角。
當然,一直賴在她家的男人算是其中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容顏和這隻妖孽旗鼓相當,風格卻截然不同,一個桀驁冷貴,一個陰柔妖魅。
喬眠眸色深深的地看了一眼那輛炫車,發動引擎,緩緩地駛離。
霍宴北,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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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宗一身考究的純白三件套英倫風西裝,斜靠著真皮座椅背,挑著一雙隨時隨地都在放電的媚眼輕佻的睨著霍宴北,捏著他身上那件黑襯,嘖聲道,“想不到亞洲財閥居首的鼎皇集團首席居然淪落到穿保鏢制服的地步,真他媽想看看你那晚窘迫的樣子。”
霍宴北嫌棄的拍開他的爪,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襯衫,周身是涼霍寡淡的冷,搭在窗沿的手指微微叩動,一黑眸撥墨般幽沉:“剛才是你派人在唐人街跟著我的?”
白璟宗撥了下頭髮,聳了聳肩:“我都坐在你面前了,還用浪費人力跟蹤你?”
霍宴北眉頭微微一蹙,眼底情緒幽暗不清。
白璟宗一隻胳膊搭在他肩上,笑的春情盪漾:“唉,我說呢,你遲遲不回去,原來身邊有這麼個童顏小美女,就是剛才沒有看到胸有沒有料,腿夠不夠長,臀夠不夠翹。”
霍宴北沒搭理他,從抽匣掏出一盒煙,點了一支,擰著眉頭,緩緩地吸了一口。
白璟宗繼續調侃:“看你這臉色不是很好的模樣,是不是傷沒養好腎倒是先勞損了,那個小美女面相嫩嫩的,到底多大?該不會剛成年吧?”
霍宴北眉目清冷的睨他一眼:“想滾下去?”
“嘖嘖,看來小美女把你爽爆了吧,這還護上了?”白璟宗在霍宴北一條大長腿踹過來時,迅速躲開,妖冶輕魅的桃花眼睨著他:“說正事,國內老爺子可是催你回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嫋嫋升騰的煙霧模糊了男人的俊臉,霍宴北冷嗤一聲,胳膊伸到窗外,屈指彈了彈菸灰,森冷陰鷙到極點的寒光在眼底蔓延叢生:“大概很多人不想我活著回去吧。”
白璟宗眸色暗了暗:“我派人查了,那夜你手下的人一個一個都折了,一點痕跡都不留,看來對方是非要置你於死地不可,早知道就讓陸辰跟著你一起過來,他的身手總不至於讓你受難,現在說這個也於事無補,關鍵是你這次回國,一定要做好萬全打算。”
霍宴北鎖緊了眉頭,嗓音如暗夜中的魑魅般森冷:“這麼多年來,他煞費苦心把我圈/禁在美國,現在卻要我回去,真是可笑。”
虞嫿一身素白長裙,面容嬌美,瀑發垂腰,站在單元門口朝從車上下來的喬眠招手。
喬眠微微訝異:“虞嫿,你怎麼來了?”
虞嫿上前兩步,挽住她的胳膊,一雙漂亮的秀眉微微揚起:“當然是突擊檢查你家是不是藏男人了。”
喬眠神色微滯,本想開口告訴她實情,虞嫿卻咯咯的笑了:“逗你呢!我就是覺得你昨晚怪怪的,有些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你。”
“我沒事。”喬眠心裡熱乎乎的,“你來的正好,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
虞嫿白皙細膩的指腹摩挲著項鍊上的薔薇吊墜,墨色琉璃般的光在眼底流淌:“喬眠,好漂亮的項鍊,這是送給我的嗎?”
喬眠把一杯現磨的拿鐵,放在虞嫿面前:“這是我在一家老銀匠鋪子特別定製的項鍊,本想等你生日那天送給你,但是,想著你最近要回國,索性現在就送給你,當作是離別禮物吧。”
虞嫿感動的捧著喬眠的臉,吧嗒親了一口,“好姐妹果然不是說說的,謝謝你喬眠,這條項鍊我真的特別喜歡,尤其是這對吊墜很別緻。”
喬眠一臉得意的揚起眉梢:“我親手灌鑄的吊墜倒模,還在上面刻了字母。”
虞嫿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兩朵薔薇花瓣上分別刻著一個英文字母。
“CHANG.HUA?”虞嫿明眸一亮,“是我和你的名字組合?”
喬眠指著其中一朵薔薇吊墜:“雙生薔薇,一朵是你,一朵是我,花瓣上的字母組合一起就是嫿嫿。”
“嫦曦……嫿嫿……”虞嫿念出聲來,溫婉笑道:“寓意姐妹,我喜歡,喬眠,回國後我一定會想你的。”
喬眠揉了揉她的發:“切!到時候,你有心中那個少年郎疼著,想起我的時間怕是隻有一丟丟吧。”
虞嫿嘻嘻一笑,忽然嘆了一聲:“可是,我到現在還聯絡不上他。”
喬眠走過去開啟冰箱,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漫不經心道:“拉斯維加斯是男人的天堂,他說不定陷在賭城裡玩的樂不思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