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25(1 / 1)
他顧慮著沒到那一步,她大概賠了身子出去。
車停在一家高檔酒店時,喬眠從他懷裡掙扎下來,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這是哪兒?”
“今晚有個飯局,陪我,嗯?”
說罷,將落在旁邊位置上的一條領帶放在她手裡,示意給他系領帶。
看到這條領帶,喬眠望了一眼纖細手腕上的勒痕,小臉漲得通紅。
六年了,他在情動時的癖好依舊沒變。
剛才……
她揉了一下手腕,有些疼。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男人狎逗的攥起她的小手,放在質地冷硬的皮帶上:“下次不聽話,就用這個懲罰。”
“變態……”
喬眠羞憤的低聲罵了一句,卻被男人強行將手搭在自己衣領上,“幫我係領帶,再磨蹭下去,外面的人都要破窗了。”
“……”
喬眠疑惑的扭頭看向車窗外。
看到車窗上映照著一張放大的男人臉時,嚇了一跳。
是顧淮年。
他正扒著車窗,往裡面看。
車窗封閉,從外面看不到車內的情況。
但,從裡面,卻能看清楚外面。
顧淮年等急了,開始猛敲車窗。
喬眠嚇了一跳,收回目光,嫻熟的幫霍宴北繫好領帶。
準備下車時,男人又扣住她的小手,垂下眉眼,“還有皮帶沒系。”
喬眠瞪他,“你沒長手?”
“長手了。”
男人湊到她紅透的耳邊,玩味笑笑,“哪有喬律師的小手舒服?”
“你……”
如果說,這六年,他變了的話,黏糊起來,比以前更會撩情。
再瞧著他一身肅殺的黑色西裝,霸氣沉穩的坐在那裡,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很難想象這種撩撥的情話會從他口中說出來。
“找你老婆幫你。”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話,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霍宴北也怔了一下。
她尷尬又有些懊惱。
就在她想逃離尷尬的氣氛下車時,霍宴北攥住她的小手,很認真的說,“喬眠,我沒有和宋蔓領證結婚,和我在一起,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
最後,又填了一句,“我從來沒有拿你當情人看待。”
喬眠眉眼間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波瀾。
“那霍總拿我當什麼了?”
她突然很想問這個問題。
霍宴北沉思了幾秒,回道,“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喬眠。”
喬眠清亮的瞳孔微微一緊,旋即唇角牽起一抹不解風情的冷笑,“霍總不過是拿我當成你妹妹的替身罷了,怎麼還入戲了?”
男人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他也不清楚,喬眠現在對他而言,到底還是不是隻是一個單純的替身。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發瘋的想和她在一起。
每時每刻。
“你跟霍宴北真的在一起了?”
喬眠一下車,顧淮年張口就問。
喬眠實在疲於應付他,不想理人。
奈何顧淮年纏的緊,躲不開時,霍宴北走過來,攬住她的肩宣示主權,“在一起了。”
“你們……過分了!”
顧淮年氣得臉都漲紅了。
喬眠沒有否認。
如果不是怕暴露,她真想直接告訴顧淮年,她就是曾經的霍嫵。
大概顧淮年就不會纏著她了。
畢竟,曾經,顧淮年那樣厭惡她。
“進去吧。”
霍宴北撫了撫她的長髮,堂而皇之的牽著她的手進入酒店。
乘坐電梯時,關心的問了一句,“孩子們有人接嗎?”
喬眠點了一下頭,“嗯。”
顧淮年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霍宴北搭在喬眠腰上那隻手時,心情很落寞。
這種心情,就像當年,追求宋蔓,最後卻眼睜睜的看著宋蔓和霍宴北走在了一起時的苦悶。
在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他對喬眠已經有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這種佔有慾,源自於什麼,他認知到時,再看向喬眠柔美溫婉的側顏時,心間一陣刺痛。
直到三人進入包廂,溫白揚迎上來打招呼時,他才依依不捨的將目光從喬眠身上挪開。
“宴北,這位是……”
溫白揚生了一副極周正野性的長相,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職業屬性,還以為他是部隊出身。
看到喬眠時,眼底閃過片刻的怔愣,旋即看向毫不避諱摟著她細腰的霍宴北,意味深長的笑著詢問。
霍宴北淡聲介紹,“喬眠,我……女人。”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怔住。
包括喬眠。
她沒想到他這麼直白的在朋友們面前介紹她。
溫白揚揚唇,挑眉看向喬眠,“喬律師,久仰大名。”
喬眠尷尬的彎了一下唇。
一直沉默的蕭時,扯過臉黑的跟鍋底的顧淮年,招呼大家落座,“菜都上齊了,等會再聊。”
所有人落座後,喬眠望著眼前的情景,只覺得熟悉的窒息。
六年前,曾經無數次這樣的私人飯局,她如此刻一樣,溫順沉默的坐在霍宴北身旁。
所有人以為她天聾地啞,當著她的面肆無忌憚的暢聊。
聊家族內鬥,聊女人,聊那些商場上暗地裡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和交易。
霍宴北話少,偶爾會插上一兩句。
走神時,霍宴北將一塊剔掉魚刺的魚肉放進她面前的碗裡,然後拿走了她面前的酒杯,將一杯果汁推到她面前。
喬眠低著頭,默默接受他的照顧。
一如六年前一樣。
他也曾這般細心待她。
“喬律師,別拘著,都是自己人,隨便聊。”
坐在對面的溫白揚,說了一句。
喬眠抬眸瞅了他一眼,點了下頭。
剛說完,溫白揚看向低頭耷腦一直喝酒的顧淮年,“淮年,不是說帶女朋友來嗎?怎麼一個人來了?”
顧淮年啪一聲,將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撩起眼皮,看向安靜溫馴的讓人很想欺負的喬眠,“她劈腿了。”
低頭喝湯的喬眠,聽到顧淮年的話,猛地嗆了一口。
手上一顫,瓷碗從手中掉落在桌子上。
湯汁濺落到衣服上。
“燙著沒?”
霍宴北急忙檢視她的手。
喬眠縮回手,“沒事,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起身去了洗手間。
清理乾淨外套上的汙漬,一抬頭,就在鏡子裡看到了溫白揚。
正欲開口時,溫白揚衝她揚眉,“霍嫵,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