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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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眠抬眸,看清楚是那個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條件反射的警鈴大作,後退一步。

霍宴北那個財大氣粗的老闆……

白璟宗眯著一雙桃花眼,將她從頭到腳一番打量,便知眼前的女人經歷過什麼事。

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小臉,玩/弄在掌心,言語間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戲謔:“爽了一夜?”

如此露骨的話從長相宛如王子般的人口中說出來,有一種一張惟妙絕倫的畫被橫空落下的一坨鴿子糞汙染的既視感。

“滾開!”

喬眠怒目圓睜,用盡力氣推開他,一雙小手攥著過長的裙襬朝樓梯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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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宗雙手抄袋,吹著口哨閒庭信步的進入房間。

“嗨了一夜?”

霍宴北上半身慵懶的靠在床頭,嘴裡擒著一支菸,緩緩地吸了一口,聲音冷漠:“昨夜是你搞得鬼?”

白璟宗笑的愉悅:“看來戰況挺激烈啊,那姑娘沒被折騰死?”

霍宴北眉頭一皺:“虞家小姐?”

白璟宗臉上的笑一瞬凍住。

回想剛才走廊裡碰上的喬眠,那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一番模樣,眉心狠狠地沉了沉,“我靠!你睡的是那個小美人?”

霍宴北眼底蘊著暴戾肅殺的寒意:“對她下藥,你他媽算計的是我還是她?”

“what?”白璟宗一臉懵逼,“昨夜,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命人把虞小姐請上來而已。”

霍宴北是什麼人,敢算計這個活閻王,除非活膩歪了,這人狠起來可是六親不認。

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卻是惜花之人,特別享受那些女人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的感覺,斷不會對一個女孩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霍宴北眉頭皺的更緊了。

白璟宗雖然玩世不恭,平時混賬事沒少幹,但從不對他有任何欺瞞。

既然他這麼說,那就絕對不是他。

但是,這件事明顯是別人設計的圈套。

不知是想算計他,還是她……

還是她算計了他……

白璟宗若有所思的摩挲著線條漂亮的下巴:“小美人在你房間,那虞家小姐又在哪兒?”

霍宴北逼視著他:“說說吧,這其中你到底摻和了多少事?”

白璟宗扒拉著額前耷拉下的一縷碎髮:“你失蹤那段日子,虞家小姐一直給陸辰打電話問你的情況,我讓陸辰找理由搪塞過去了,直到我來拉斯維加斯找到你,這才讓陸辰聯絡虞太太,你一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貴冷豔的連人家女兒面的都懶得見,虞太太著急又找不到正主,快把陸辰的手機打爆了,陸辰向我求救,我這才安排她的女兒參加宴會,可是,你冷血避之不見,我想著,怎麼著也得把人先請上來不是?”

“你以為把她送到我床上,我就會睡她?答應老爺子帶她回國,可是,我不會娶她。”

“這都是屁話!關鍵是你丫的睡錯了人。”

霍宴北把玩著床頭櫃上的玻璃酒杯,唇角勾著冷冽的笑:“藥量不大,但足以情動。”

他向來自律,很有自制力,縱然昨夜迷情,被那個女人勾了魂無法自持,但不會在一次又一次折騰完她之後,仍是饜足未滿的要她。

顯然,他喝的酒被人動了手腳。

“你也著道了?”白璟宗當即招來下屬:“人都給我認錯了?”

兩個手下嚇得渾身直打哆嗦:“少爺,是虞太太說甲板上穿紅裙的女人就是她的女兒,我們才敢貿然上前去請的。”

白璟宗冷嗤一聲:“莫非小美人還是虞家小姐不成?”

霍宴北輕佻霍笑:“誰說不是呢?”

白璟宗賊亮的眼睛掃過他身後雪白的床單,譏誚笑道:“你的小美人也沒那麼幹淨。”

霍宴北眸色森森:“你床上的女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還不是最愛玩熟透的?”

白璟宗唇角的譏諷瞬間蕩然無存。

清晨的陽光斑駁灑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泛著金紅色的光,妖豔似血。

遊輪早已泊港,喬眠走下階梯,便看見傅霆站在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前,低頭抽菸。

不知道在想什麼十分專注,以至於走到他身邊,向來機敏的他都沒有察覺。

“傅霆……”

傅霆抬頭,只一眼便看出喬眠的不對勁,神色一滯,“小姐,您……”

喬眠避開他略微鋒銳的眼神:“傅叔呢?”

“有事先走了,小姐,昨夜宴會還未結束,您去哪兒了?傅先生很擔心您。”

“多喝了幾杯,很早就回客房休息了。”

傅霆眉頭微微一蹙,沒再追問。

******

喬眠回到公寓,連衣服都沒換,便倒在沙發矇頭大睡。

很累,很累,累的每根骨頭都是軟的。

******

直到夕陽沉落,被一道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喬……”

顧慧蘭一個字剛說出口,便死死盯著喬眠身上皺巴巴的裙子,眼睛冒火似的瞪著她:“你怎麼穿嫿嫿的裙子?”

“只是撞衫了。”

“撞衫?”顧慧蘭傲慢的冷哼一聲:“你怎麼買得起這麼貴重的裙子?你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她人呢?”

說著,衝進屋裡四處搜尋虞嫿的身影。

喬眠摁著疼的發漲的太陽穴,上前攔住她:“虞嫿不在我家,她從遊輪上還沒回去嗎?”

“你……昨夜也在遊輪上?”顧慧蘭驚訝道。

“是的,我見過虞嫿,她在甲板上等她未婚夫,或許他們在一起……”

顧慧蘭臉上浮現出焦慮和不安:“早上我下游輪之前,已經在遊輪上四處找過嫿嫿,可是沒有找到,我以為她回家或是來你這裡了……”

早晨,她興致高昂的去霍少房間堵人,卻不想撲了空。

喬眠抓住一個重點,“您昨夜一整夜沒有和虞嫿在一起?”

虞嫿消失一夜,顧慧蘭為什麼會早上才去找?

“我……”顧慧蘭臉色蒼白,吞吞吐吐的說:“昨夜,我在遊輪五層俱樂部……”

“賭博?”喬眠一語戳破,眉頭緊擰,“阿姨,你還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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