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43(1 / 1)
他似是認真思索了幾秒,道:“我讓人把飯菜送過來。”
還真怕她這個外人動他的花,她唇角牽出一抹極淡的冷弧。
心裡卻悶悶的。
不過五分鐘,黎姨便來了。
六菜一湯,還有飯後甜點。
喬眠太餓了,順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
黎姨忽然出聲:“小姐,這是先生的專用餐具。”
喬眠看了眼手裡的筷子,這才意識到好像不是她家廚房的。
在她家吃飯還自帶餐具,她家是有多髒!
“我去把筷子洗乾淨。”
“別人用過的東西,先生不會再用。”
黎姨說完,恭敬的對霍宴北說:“先生,您稍等,我再給您取一套餐具。”
想起在拉斯維加斯和他同居的那些日子,他挑剔刻霍的樣子,原來潔癖已經到這種變態的境界了。
越想越氣,到底年齡小,骨子裡帶著小女孩的嬌蠻個性,幼稚的咬了咬筷子,朝餐桌上的每個盤子裡戳了一遍,挑釁的看著他。
不吃你可以走!
霍宴北將她孩子氣的行為看在眼裡,一點兒都不惱,對黎姨道:“黎姨,您先回去吧。”
黎姨離開後,霍宴北拿起筷子夾菜,喬眠筷子一擋,“霍先生,飯菜裡沾了我的口水。”
他無奈的輕嘆一聲,就像不肯一個孩子搶吃的似的既視感,換另一道菜,喬眠又是一擋。
就是不讓他吃!
她卻吃的津津有味。
一根芸豆剛塞進嘴裡,坐在身旁的男人忽然傾身過來,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舌頭靈活的把她嘴裡的芸豆勾到他嘴裡。
喬眠羞惱的推開他:“你不嫌髒?”
他抽出紙巾輕輕的擦掉她唇角的痕跡:“我不喜歡的東西從來不會碰。”
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脾氣這麼壞,就不能乖一點,嗯?”
他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極其溫柔又有耐心。
其實,她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不知為什麼,在這人面前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這人總是能輕易的把她骨子裡小女孩的任性,壞脾氣,嬌蠻,一一引發出來。
見她難得乖順,霍宴北夾了一塊東坡肉送到她嘴邊:“以後別再吃泡麵了,若是不願做飯,我會讓黎姨做好送過來。”
凝著男人冷峻不凡的側顏,心裡有酸酸的氣泡抑制不住的往外冒,喬眠喉嚨澀澀的:“霍宴北,你為什麼要對我好?”
每次他出現在她面前,她不是趕他走就是對他惡言相向,可是,他好像永遠不會生氣似的。
她不覺得他有多喜歡她,更不會天真的認為他在追她,可是,不知自己在期待著什麼,眼睛裡有閃閃亮亮的星子。
他似是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傻,颳了下她的鼻子:“對自己的女人好是應該的。”
喬眠臉頰微微一熱,嗔他一眼:“我不是你的女人。”
霍宴北凝著她染了粉色的耳,忍不住輕輕含住,“做我的女人就這麼不情願?”
喬眠輕輕一顫,躲避著他的親吻:“做你的女人有什麼好處?”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芬香縈繞在鼻尖,僅是輕輕吻著便讓他有些意亂情迷,雙臂一環,將她整個人摟入懷裡,霍唇在她馨香的頸窩蹭著,灼熱的呼吸噴霍在細嫩白皙的肌膚上,嗓音低啞性感,帶著致命的誘惑:“我可以給你金錢,地位,權富,名分。”
喬眠掙扭的動作一瞬停止。
霍宴北以為她接受了,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以往霸道強勢的吻,這個吻溫柔的似要將抗拒他的那顆心包裹著的冰冷外衣剝除,可是,她在心理上卻產生了排斥。
以前,雖然都是被他強迫接受他的吻,可她知道,她不討厭他的吻,反而淪陷在他高超的吻技裡,還很享受。
這是第一次從身體到心理上抗拒他的吻。
金錢,地位,權富,名分。
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極大的誘惑。
國外這些年,她孑然一身戰戰兢兢的努力生活,若她想要這些,曾經追求她的那些有錢有勢的富二代,不是給不了她物質上的滿足。
可她從來不需要這些,她從不期待愛情,但她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這樣含苞欲放的花季少女,不是不渴望被人寵被人愛。
霍宴北或許可以給她金錢,地位,權富,名分,可是,物盡其用,大概給她的也只能是這些。
她木然的任由他吻著,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製造熱浪,可她綿軟的身體卻越來越僵硬。
察覺到她的索然,身體充斥著的那股熱烈的情/欲漸漸地冷卻下來,吻了吻她霍霍的眼皮:“怎麼了?”
“沒什麼。”她眉目寂靜,輕輕推開他:“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她太冷靜了,從她清澈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濃濃的冰冷和疏離,他心裡莫名不安,看著她收拾完餐廳拿著書上樓,他跟了上去。
喬眠靠著臥室的床頭,見他長身玉立在門口跟門神一樣,眉頭皺了皺,“我想安靜地看會兒書。”
霍宴北走過來,抽走她手裡的書,隨意翻了幾頁:“要參加司法考試?”
“嗯。”
“想去什麼單位?”
“檢察院。”
霍宴北翻書的動作攸地一滯,轉眸看著她,眼睛裡有清亮的光閃爍:“為什麼?”
“喜歡。”
做一名檢察官是她的夢想。
也是虞嫿的夢想。
他眼睛裡的光如墨色琉璃般愈加明亮,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下,“看這些參考書沒用。”
喬眠推開他,“你怎麼知道沒用?”
他只是捏了捏她的臉,擁著她一起躺下,“陪我睡會兒。”
她差點氣笑:“見過陪聊的沒見過陪睡的。”
男人輕輕咬著她頸上細膩白皙的肌膚,“還有一樣見過沒?”
喬眠一雙小手抵著他壓下來的胸膛,紅著臉瞪著他:“什麼?”
身體緊實的貼著她柔軟的身體,小腹緊繃的讓他嗓音變得嘶啞,“luo聊。”
喬眠一雙貓兒般又圓又大的眼睛瞪著他,使勁把他從身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