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45(1 / 1)
“瑤瑤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女兒,那個虞嫿是你女兒不假,但是,你們這麼多年沒見,又有多少感情?”
虞振南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沉默幾秒,道,“嫿嫿先回虞家再說。”
……
虞振南親自派車來接的喬眠,顧蕙蘭仍是沒有給虞振南好臉色,連門都沒有讓他進。
唐翠翠見虞振南把喬眠接到家裡來了,心裡狠的牙根癢癢,但是臉上不得不掛著虛偽的笑容,把她奉為上賓。
女兒回家,虞振南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特別喜歡這個懂事聰穎的女兒,晚飯之後,便要求喬眠住下。
唐翠翠臉色十分難看,也不得不附和丈夫的話。
喬眠壓根沒想過推諉,當晚便住進了虞家。
虞振南對這個曾經拋棄在外的女兒還是有些感情的,縱然這麼多年過去,虞嫿小時候的房間依然保持原貌。
小女孩最喜歡的粉色系公主風,連床單被褥窗簾以及裝飾用品都印著hellokitty圖案。
可是,這樣充滿夢幻色彩的房間裡每一顆氧氣分子卻充斥著死亡氣息,躺在綿軟的公主床上,喬眠卻覺得如躺在冰寒的雪地裡,渾身滾過一陣陣戰慄。
虞嫿悽慘的死狀一遍又一遍在腦海裡回放。
自虞嫿死後,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失眠,望著漂亮又精緻的房間,她的心像是被一粒粒小石子鉻著一樣疼痛。
這些本該是屬於虞嫿的,如果虞嫿沒死,此時此刻,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人應該是虞嫿。
如果,沒有如果……
喬眠,最該死的人就是你。
夢裡,虞嫿一身紅裙渾身鮮血淋漓的站在她面前,一直不斷重複這句話。
像是一條白綾勒住了她的喉,她呼吸困難,喘息越來越急促,身上忽然砸下來一塊大石頭般,胸腔遭到重擊,差點一口血嘔出來。
猛地睜開眼睛後,心臟重重一緊,反應極快的抓住那人的頭髮甩飛出去。
一聲慘叫傳來。
喬眠急忙開啟燈,只見一個“白毛怪物”捂著腦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確切的說是一個人。
身材修長偏瘦,至少一米八五以上,那一頭銀髮格外搶眼,他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罵罵咧咧的抬起頭看過來:“臥槽!你他媽誰啊?”
目光對上那一刻,喬眠這才看清楚,眼前的白毛居然是一個長相俊秀的少年。
關鍵是,他只穿一條半截褲。
對虞家的一切,回國之前已經備足功課,他應該是虞家少爺虞夢筠。
是當年唐翠翠在顧蕙蘭出國之前就和虞振南生下的孩子。
真的難以想象當年虞振南瞞著顧蕙蘭在外包小三養私生子那麼多年。
她其實有些鄙視虞振南這樣對婚姻不忠對妻子不忠的男人。
虞夢筠見她這般審視著自己,方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一條半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滴流圓:“小爺也是你能看的?”
喬眠扔過去一條霍毯:“你可以出去了。”
“哎喲我去!你丫到底是誰啊?”虞夢筠裹著毯子,一副凶神惡煞的走過來,攥住她的手腕,問道。
“夢筠!”虞振南匆匆走進來,把喬眠拉到身邊:“這是你姐姐虞嫿。”
虞夢筠怔住,看著眼前這個美的奪目的女人,濃眉的眉毛揚了揚:“我什麼時候冒出一個姐姐來了?”
然後,吊兒郎當的補了一句:“假的吧?”
這女人面相稚嫩,身材卻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唐翠翠隨後走進來,見兒子捂著腦袋,心疼的急忙察看,誇張的叫了一聲:“筠筠,這是誰幹的,腫了這麼大一個包。”
“抱歉,他半夜闖進來,我以為是小偷。”喬眠道。
唐翠翠臉色難看:“那你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
“怪力女!差點要了小爺的命!”虞夢筠補槍。
喬眠直接無視。
虞夢筠咬了咬牙。
“行了!夢筠,給我回你屋睡去!”虞振南不耐煩道。
唐翠翠拉著虞夢筠離開,不忘狠狠地瞪了喬眠一眼。
虞夢筠則是痞痞的朝她哼了一聲。
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第二天,黑眼圈有些嚴重,她特意化了個淡妝掩飾。
餐廳裡,虞夢筠一身雪色運動裝,坐在餐桌前用餐,畫風唯美,像極了動漫裡矜貴冷豔的王子。
見喬眠走過來,他痞壞的飛過來一個電眼:“虞嫿。”
喬眠落座:“你不願意稱我一聲姐姐可以,但是,我全名叫喬眠。”
虞夢筠才懶得管她名字是不是多了一個字,不羈的揚起眉毛:“你要住在我家到什麼時候?”
喬眠默默地喝著牛奶,全當耳塞。
虞夢筠攥著餐叉敲了敲盤子:“聾了!小爺我跟你說話呢!”
“小屁孩,年齡不大,戲倒是多。”喬眠放下牛奶杯,瞅都沒瞅他一眼,徑直朝餐廳門口走。
虞夢筠自小就是被寵大的傲嬌少爺,他的朋友同學哪一個見了他無不逢迎巴結畢恭畢敬,平日裡張狂慣了,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姐姐來,又幾次三番被她無視,他的小宇宙一下子就被點爆了。
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說誰小屁孩呢?”
“你。”喬眠淡漠回他一個字。
“你你你……”虞夢筠氣的臉色發青,“你多大?”
“二十二。”喬眠朝他比劃了下小拳頭:“弟弟,最好對姐姐禮貌點。”
“……”
虞夢筠抓了抓頭髮。
這聲弟弟叫的真特麼讓他不爽!
……
晚上,喬眠回到了香苑別墅。
顧慧蘭不在家,她去了隔壁別墅,準備把書還給霍宴北。
他不在家,黎姨讓她在客廳等。
許是昨夜沒睡好,坐在沙發上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迷濛中,好像有一隻手在她身上到處煽風點火。
唇被吻住,口腔裡都是男人清冽的氣味,重量越來越重。
她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耳邊是男人低魅撩人的嗓音:“醒了?”
“霍容……”
意識到自己陷入危險境地已經晚了。
喬眠無力的推著他,小臉嬌豔欲滴,眉眼間流露而出的羞惱卻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媚態,別樣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