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6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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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白璟宗也就鬆開了她,可是,濃濃的妒火和對她的恨意盡數被激發出來,他任她咬,任她打,直接撕了她的裙子。

白璟栩閉著眼睛開始大喊大叫。

拳頭卷著冷風襲來,白璟宗直接又被折返回來的霍宴北急忙脫下西裝外套將白璟栩身體裹住,打橫抱起來,沉沉的目光刮向白璟宗:“璟宗,別再招惹栩栩,她是你妹妹。”

妹妹……

白璟宗眼睛裡佈滿紅血絲,望著霍宴北懷裡縮成一團的小女人,沁冷一笑。

招惹?

到底是誰招惹誰?

白璟栩六歲的時候跟著白璟宗屁股後面哥哥長哥哥短的,哪怕他厭惡的用泥巴往她身上砸。

她十歲的時候,偷偷跑到他房間,撞見他在看大片,盯著那裡面吟吟哦哦的畫面,她問那裡的小姐姐為什麼那麼高興,她軟軟的趴在只穿了一件浴袍裡面卻是真空的白璟宗身上,她說,她也要讓哥哥喜歡畫面裡的小姐姐那樣喜歡妹妹。

十二歲,她初潮,嚇得哭著半夜鑽進他被窩,習慣裸睡的他,被她蹭了一身血。

十四歲,她說喜歡他,主動吻了他,他給了她一巴掌。

十五歲,她依然纏著他,他躲著她,開始交各種各樣的女朋友,甚至把女人帶回他的房間過夜。

十六歲,那個暴風雨的夜晚,她再次鑽進他的被窩,纏著他。

白璟宗把她直接踹到了床下。

十七歲,她考上了大學,開始墮落,她懷孕了,不願意去醫院流產,他把她五花大綁扔到冰池裡逼著她打胎。

那之後,她再未喊過他一聲哥哥,也再未說過一次喜歡他。

十八歲,她進入演藝圈,演藝事業風生水起,各種獎項拿到手軟。

她接吻戲,他逼著編劇改劇情,她接床戲,他把她拉到現場演繹,前提是男主角是他。

她簽約經紀公司,他為她成立了星語娛樂,國內外乃至好萊塢各種資源任她選。

她揮霍著他給予的,紅的發紫,現在是娛樂圈最火的年輕女星。

有一天,她忽然發瘋的戀上了他最好的兄弟霍宴北,可不過一年,她居然瞞著白家,瞞著他,秘密和一個男人隱婚了。

他恨她。

招惹了他,卻又把他捨棄了。

……

車裡,白璟栩嗓音有些啞,“宴北哥哥,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霍宴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白璟栩抽出一張紙不顧形象的吸溜了下鼻涕:“你能收留我幾天嗎?”

“不能。”

白璟栩撅起了小嘴:“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疼我了?”

霍宴北微微蹙眉:“栩栩,你是成年人了,你要對你做的每件事負責任,沒有人可以永遠無償的為你買單,璟宗是混賬,但是,他待你很好。”

白璟栩眼神暗了下來:“宴北哥哥,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我現在唯一能依賴的人就是你,如果你都不管我的話,我該怎麼辦?”

……

喬眠開啟臥室門,正好看見霍宴北和一個女人進了對面的客房。

女人身上裹著他的外套。

沒過一分鐘,霍宴北便出來了,一邊扯著領帶一邊朝她這邊走過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躲,直接折返到床上,繼續睡。

霍宴北迴到臥室,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走過去,看著她白淨到毫無瑕疵的臉,忍不住低頭就要親她。

濃濃的香水味縈繞在她鼻尖,喬眠佯裝翻身,躲開了。

他輕輕撫著她的臉,再次要親她,喬眠攥緊手指,心想,如果他敢親她,她就一拳頭打回去。

可是,霍宴北的唇快要貼上她的時,似是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水味,緩緩地起身,走進浴室,脫下衣衫,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霍宴北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掀開被子便擁住了她。

滾熱的唇燙在她脖頸,喬眠一直在忍著胸腔裡那把無名之火,繼續裝睡,直到他的唇落在她紋身的位置一遍又一遍親吻時,她渾身都麻了,一把推開他,“我不想。”

說完,就要從他懷裡溜走,他一掌握住那抹小細腰,嗓音低啞的厲害。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喬眠掙扎的動作停止了。

他說過喜歡她的身體,之前她並不相信,可是,與他痴纏的這幾天,她開始相信,他的確是對她感性/趣的。

可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身體的依賴和性/趣並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她的身體開始一點點變冷,這些天對他柔軟的心像是蓋上了層層塵埃,沉甸甸的。

她就像案板上的魚任他宰割,在逐漸升溫的空氣中蜿蜒綿亙。

敲門聲忽然響起。

白璟栩清亮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宴北哥哥,你在嗎?”

喬眠想起方才應該沒反鎖,急忙推他,“有女人找你。”

他深深地勾纏她的唇:“專心點。”

“……”

白璟栩的聲音再次傳來時,喬眠急得掐他,這要是被人撞見,她直接不活了。

她掙扭不斷,加上敲門聲的干擾,霍宴北興致索然,臉色沉了下來,只得草草結束。

喬眠坐起來無所顧忌的穿衣服。

他也起來了,一邊穿衣一邊說:“晚上跟我一起吃飯。”

喬眠皺了皺眉:“我有事。”

自那次和霍靳堯在咖啡廳見面被白璟宗帶走之後,她再也沒有見過他,早上那會兒,他打電話晚上約她見面。

霍宴北默了兩秒,摸了摸她的臉:“很重要的事情?”

喬眠推開他的手:“嗯。”

“很重要的人?”

“嗯……”

她下意識嗯了一聲,看到他沉下去的臉時,她也沒有再去解釋什麼,也覺得沒有必要跟他解釋。

來到一樓的時候,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坐在茶几前,正在修剪花枝。

正是這滿屋子薔薇。

而黎姨站在她身邊,並沒有說什麼。

“發什麼楞?”霍宴北走過來習慣性摟住她的腰,她條件反射的避開。

心裡冷冷一笑。

上次,她不過是弄髒了他一枝花,他讓黎姨把整個瓶花扔掉,現在別的女人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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