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88(1 / 1)
霍宴北吻著女人嫣紅的唇,呼吸微促,“還不夠?”
喬眠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急忙推他。
但是已經來不及。
“討厭……”喬眠忍不住罵了一聲,一雙手臂下意識緊緊的纏住了他的脖頸。
縱然這種情動時刻,她依然不忘提及之前的話題,“霍先生,到底行不行?”
霍宴北咬著頭髮白皙柔軟的耳,“我行不行,你不會知道?”
“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眠惱的就要推他,霍宴北抱著她一個翻身,平躺在床上,看著暈染滿身粉色的女孩,“看霍太太的表現。”
“你趁火打劫!”喬眠滿臉通紅的瞪著他。
“誰說不是?”
他就那樣傲慢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當然求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第二天中午,喬眠才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滿身曖昧的痕跡,惱的想罵髒話。
霍宴北從衣帽間衣冠楚楚的走出來,看著氣鼓鼓的小妻子,走到床邊坐下,攏了攏她一頭長髮,習慣性就要來一個早安吻。
喬眠推開他的臉,“霍先生,矜持點。”
霍宴北一把將她抱到腿上坐著,揉著她的小腹,“昨夜騎在我身上胡作非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什麼是矜持?”
“那是……”喬眠氣的蹦不出一個字來,背過身不願再理他,霍宴北嘆了一聲,“脾氣倒是不小,趕緊起床,跟我一起出去。”
“不去!”喬眠煩躁道。
“今天,我正好有事要去一趟政法大學,你確實不跟我一起去?”
喬眠幾乎跳起來,撲到他懷裡,忘形的抱著他的脖子,吧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沒騙我?”
霍宴北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我說過,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我會盡可能為你周全。”
喬眠微熱的臉在他領口蹭了蹭,“宴北,謝謝你。”
“傻,你是我的妻子,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
霍宴北攏了攏她的長髮,望著她純淨澄澈的眼睛,有些失神。
喬眠仍是笑著,乾淨,甜美,腦袋不知不覺的靠在他肩上,輕輕搖著纖細白皙的小腿,微微抬眸,看著男人稜角分明的側顏,眼睛裡亮亮的,好像能溢位蜜糖來。
……
蘭博基尼一路暢通無阻直至到政法大學校區裡面方才停駐。
引起眾多師生議論和矚目。
霍宴北牽著喬眠的手下車,朝政法大學校長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引起更多學生的關注,向來沉穩的霍宴北今天走路特別慢,一路牽著她的手,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
喬眠不喜歡被人注視的感覺,再加上那些女學生的關注點都在身邊這人俊美無雙的顏值上,她微微撅了撅小嘴兒,輕輕甩開他的手,就要跟他保持距離。
霍宴北看她一眼,直接摟住她的腰,把她攏在懷裡,低低問了一句,“怎麼了?”
“不習慣……”喬眠咬了咬唇,是真的不習慣。
“是嗎?”霍宴北眸色暗了暗,握住她腰的手又緊了緊。
政法大學很大,裡面的學生很多都是靠腳踏車奔走教學樓,寢室樓,校園裡零零散散可見一些學生和情侶,或牽手散步,或成群結隊的嬉嬉笑笑,到處充滿朝氣活力。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卻有些刺目,兩人繞著校區小道走了一段路,喬眠一路都在左顧右看,欣賞著校園生活。
路過一處奼紫嫣紅的薔薇林時,霍宴北慢慢地頓住了腳步,看著即將凋零的薔薇藤蔓,輕輕溢位一句話,“時間還早,過去走走吧。”
喬眠看了眼腕錶,本想說不早了,她跟霍靳堯約好三點見面。
第一次聽課遲到不好,但霍宴北已經獨自走進了那片薔薇花林裡。
喬眠猶豫了下,只得快步跟上去。
喬眠穿梭在幽長清涼的薔薇蔓林裡,尋梭著前方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光影裡,那道身影被午後篩落進來的陽光割碎,漸漸地消失。
“霍宴北?”她一邊往深處走一邊輕輕喊他的名字。
可是,無人回應。
她又往裡面走了幾步,最後出了薔薇林,由於穿的是高跟鞋,草坪又不平整,腳下不小心絆到地上的枝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情急之下抓住了一根藤蔓。
有些用力過猛,藤蔓直接被扯了下來,喬眠站穩後才發現藤蔓上掛著一個長方形小木牌。
木牌很舊,看來纏著這藤蔓上有些年頭了,被風雨腐蝕的有些面目全非,即便如此,依稀可見上面有刀刻的痕跡。
喬眠手指拂掉木牌上面的塵埃,紋路深刻雋秀有力的一行小楷映入眼簾。
嫣兒,嫁給我。
宴北。
喬眠握著木牌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眼睛直直地凝著這一行字,漸漸地,眼睛一點點模糊起來。
一滴眼淚落下來是那麼猝不及防,她怔了怔,抬手摸了下眼睛,才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是淚眼婆娑。
嫣兒……
宴北……
霍宴北的戀人嗎?
是那個一直存在他心裡的女人嗎?
難怪他喜歡薔薇,大概嫣兒喜歡吧……
這裡有著屬於他們的回憶吧……
午後的陽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烏雲遮住,厚厚的雲層堆積如山,風兒卷著淅淅瀝瀝的牛毛細雨,白色薔薇花如雪般飄灑下來。
她穿小圓領白襯,墨藍色半裙,簡單又朝氣的校園風,長髮飄飄嫋娜娉婷,薔薇花落在她肩頭,那樣亭亭玉立,朝氣青春。
可濃稠的悲傷帶著秋意濃郁的寒意一點一點侵入髮膚,她緩緩地抬眸,望著這滿園花色,一顆心莫名的隱隱顫抖。
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來,再也控制不住。
這種感覺太強烈,讓她無所依附,以至於霍宴北從一側走過來時,喬眠像從地獄中游走過來,奔過去撲進他懷裡,緊緊的抱著他,哽咽著喚他的名字:“宴北……宴北……”
霍宴北微微一愣,收緊懷抱,按住她的後腦勺,一下一下撫著,哄道,“怎麼了?”
喬眠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睫毛顫了顫,“宴北,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