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8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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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眠微微揚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本沒指望他這樣本性冷清的人會回答她,但是沒想到他回答了。

“我們……不認識。”

喬眠對他的回答並不是特別意外,關注點並不在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而是他們對彼此的態度為何這麼冷淡。

“既然你們不認識,可是我感覺你好像不喜歡他。”

霍宴北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臉,咬著她白皙盈軟的耳,低低道:“我有沒有問題你領教的不夠深刻?”

“你……”這人慣會插科打諢,他明明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可是他卻轉移話題,既然他不願意說,她是很難從他嘴裡知道一二的。

男人和男人之間向來是一山容不得二虎,如果之間有矛盾,要麼為利,要麼為……

女人。

喬眠腦子裡立時滾出“嫣兒”兩個字,心裡莫名堵的難受,鑽進霍宴北懷中深處,一張臉貼著他心臟的位置,闔上眼睛,再不願說話。

她知道,她和霍宴北之間有一道隔離線,她不該輕易跨過去的。

他太複雜了。

……

孟州學看著坐在沙發上一根菸又一根菸抽的霍靳堯,惱火罵道:“這是辦公室不是吸菸室,你也太放肆了!”

霍靳堯起身,兩指捻滅菸蒂,扔到窗外,沉沉的看著孟州學:“您在他面前可沒有這麼放肆,他什麼底細,我掌握的一清二楚,御城最顯貴的霍家繼承人霍宴北。”

孟州學怔了下,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你們兩個大少爺從認識那一天就開始鬥,一直鬥到現在還不消停?”

“消停?”霍靳堯冷哼一聲,“除非我們之間有一個人死了。”

孟州學摁了摁眉心,“當年你們可是我最得意的門生,又是上面欽點的市長候選人,那時候的你們熱血,上進,縱然處處較勁,可卻是最強的對手,如果不是那件事……”

“校長。”

霍靳堯冷冷開口,孟州學臉色沉了沉,選擇緘默。

看著霍靳堯修長消瘦的背影,暗暗嘆了一聲。

這世上再英雄睿智的男人終歸是過不了美人關。

……

顧蕙蘭這幾日趾高氣揚的,之前那些負面訊息一概煙消雲散,現在她又高調活躍在各大商業活動上,再加上她是影壇難得靠演技贏得一片贊聲的女影星,那些五花八門的新聞也就此淡了下去。

唐翠翠看到顧蕙蘭活的如此耀眼,又到處在熒幕上露臉刺她的眼,可又無計可施。

這不,終於把在京城讀書的女兒虞夢瑤盼回來了。

虞夢瑤一身亮麗的玫紅長裙,凌厲的齊肩發,順滑垂在肩頭,五官清麗,算不上精雕細琢般精緻,卻是一個極其優雅又有特點的女孩,剛進家門,唐翠翠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接過女兒的挎包,“瑤瑤,你可算回來了,知不知道媽有多想你?”

虞夢瑤向來是虞家的驕傲,自小學習成績拔尖,文藝方面,唐翠翠著實下了一番功夫悉心培養成名副其實的千金名媛,但虞夢瑤先天不足,經過後天努力,能歌善舞,再加上虞家這樣的家世為她撐著一切,倒也是御城聞名遐邇的名媛。

御城誰人不知虞振南有一女,才貌雙全,極其得虞振南喜愛,又是眾多富家子弟垂涎求娶的物件。

虞夢瑤性格溫婉端方,但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很有主見,與霍家定親一事,唐翠翠恨不得讓御城人都知道,虞夢瑤這次就是為了這件事回來的。

“媽,我不會這麼早結婚的。”虞夢瑤一改往日溫軟的態度,語氣堅決。

唐翠翠臉上的笑瞬間冰凍,耷拉著一張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些年白培養你了!御城最顯赫的霍家,多少名媛千金擠破頭都沒這幾乎靠上,現在我好不容易踢走顧蕙蘭那個野女兒才為你爭取來的機會,你一句話說不想結婚就不想結婚?我可告訴你,婚期已經定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媽,這麼說,那位霍家少爺本是虞嫿姐姐的未婚夫。”

“是又怎麼樣?”唐翠翠擰眉道。

“搶來的真的好嗎?”虞夢瑤眸色暗了暗,“媽,別忘了我和弟弟是揹著私生子的身份長大的。”

唐翠翠眼睛一瞪,“是又怎麼樣?顧蕙蘭那個女人還不是輸給了我?你現在是虞家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虞嫿才是外界紛紛揚揚的虞家棄女!這輩子想都別想進虞家的門!”

虞夢瑤搖了搖頭,不想再辯解什麼,唐翠翠嘆了口氣,摸了摸女兒的頭髮,“瑤瑤,你可別犯傻,虞家霍家聯姻註定驚動整個御城,你要是給我弄出什麼么蛾子來,你就是要我的命,也害了你弟弟,媽媽當初生下你和弟弟一直被虞振南養在外,你和弟弟見不得光,我又受了多少罪?”

唐翠翠說著便開始擦起眼淚來,虞夢瑤這才態度軟了幾分,輕輕搖了搖唐翠翠的胳膊,“媽,您別這樣,我知道該怎麼做。”

唐翠翠這才眉開眼笑的拍了拍女兒的手,“這才是我的乖女兒。”

……

晚上,喬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黎姨端著一杯牛奶走過來,霍宴北正好從樓上下來,順手接過黎姨手中的托盤,走到喬眠身邊坐下來,把牛奶杯遞到喬眠嘴邊,“十點了,喝完上樓睡覺。”

喬眠推開牛奶杯,“我不喜歡喝牛奶。”

“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不是天天早上喝嗎?”

“我不喜歡晚上喝牛奶。”

“乖點,睡前一杯牛奶就不會做夢了。”霍宴北將牛奶杯又遞過來,直接放在她手裡,不容她拒絕。

“你怎麼知道我做夢?”喬眠接過牛奶,抿了一小口。

霍宴北像給小貓順毛似的撫著她的長髮,唇角含笑,“我知道你很多事情。”

喬眠眨了眨眼睛,故作平靜:“我都不瞭解我自己,你又能瞭解我幾分?”

霍宴北低頭,吻掉她唇面上沾著的牛奶,呢喃細語,“我比你想象中更瞭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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