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癟(1 / 1)
棠梨豁然變了臉色,整個人驚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看著陸渝,可他已經偏過了頭去看溫若年,
“你放心,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些東西是你們的,你們儘管拿走便是。”
溫若年頷首,“小叔深明大義。”
陸渝手指微蜷,頓了頓,沒說話。
棠梨卻是按捺不住驚惶,拼命搖晃他的手臂,“阿渝!這些聘禮.......”她含了哭腔,“你知不知道侯府就是個空殼子,沒有錢,我拿什麼當家?”
陸渝一時想說本就沒人讓她當家,是她自己非要搶去中饋的,現在知道怕了,怨得了誰?
但他面上還是溫和的,“梨兒莫要擔心,反正也就一個月而已,你到時候掌家有什麼不懂的,多去請教溫氏。”
“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你求到她跟前,她不會坐視不管的。”
好說歹說才把棠梨哄好,眼圈卻還是紅通通的,一咬牙,說道,“阿渝說得沒錯,我們做不出那樣小家子氣的事兒,這些聘禮你們搬走便是!”
溫若年見她生氣,便勸道,“弟妹莫要往心裡去,畢竟這樣好的東西,也不是人人都用得的。”
“反正你嫁得好,還愁你夫君以後賺不來銀子給你用嗎?”
棠梨面色青紫,冷笑一聲,不再理會溫若年,徑自往裡屋行去,不想再見這些人生煩。
可緊接著,女子清清淺淺的嗓音從她身後傳來,
“但也不必搬來搬去的折騰,反正你們也要把主院挪出來的,聘禮就放在這裡,倒也方便。
棠梨邁上臺階的腳步頓住。
她長舒口氣,生生忍下滿腔怒火,等著陸渝的反應。
溫若年搶了聘禮,她忍了;現在又大放厥詞,妄想來搶她的主院。
若他再不拿出個態度來,那便是坐實了還對溫若年有情,她絕不與他善罷甘休!
下一瞬,他聽見陸渝說,“好,我跟棠梨今晚就搬走。”
........
棠梨遽然轉身,雙目死死瞪著院裡的三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見棠梨氣勢洶洶走來,拿出一副潑婦行將罵街的氣勢,陸渝眼疾手快攔住她。
趁她發怒之前,飛快把當日與兄長說定交換院子的始末講了一遍。
......
滿院的僕從、小廝、丫鬟目光都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棠梨緊緊攥住繡帕,險些哭出聲來。
人怎麼能這麼丟人!
陸渝在此時拉她的衣袖,“好了梨兒,這事兒確實是我答應了兄長的,君子一言......”
話音未落,便被棠梨猛的掀開,她一雙柳眉倒豎,“你答應換院子就換院子?你憑什麼做我的主?陸渝我告訴你,我今兒就偏不搬了!”
說著猶不解氣,狠狠掐了陸渝一把。
陸渝吃痛,飛身躲開,看向棠梨的眼中也有了幾分惱意。
難道他不想住好屋子嗎?若非是因著那五萬兩錢,鬧得陸府前些時日兵荒馬亂,他又何至於連主院都送給了兄長!
況且他身為是家主,就算真做主把屋子讓出去,也輪得到她一個婦人置喙?
被當眾下了面子,陸渝有些難堪,於是賭氣般說道,“不必管她,來人,搬!”
棠梨在一邊哭聲更大了。
足足搬了兩個時辰,院子終於搬好。
見棠梨嗓音都嘶啞了,陸渝這才哄著她說等挪了院,就從庫房裡取兩倍之數添置在芳菲苑,棠梨這才順坡下驢不再鬧了。
兩人正要離去,溫若年卻是疑惑問道,
“今日翠微領弟妹之令來搬東西,口口聲聲說芳菲苑的家當搬走,便不能再搬回去。”
“既如此,你們憑什麼去庫房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