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虎狼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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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飛快回了側屋,陸言蹊卻再也睡不著了。

女子的清香猶自存留在唇邊,他腦海裡發了狂一般回想著兩人的初見,想起昨晚夜半兩人和衣而眠,她卻無意滾到自己懷中時那一抹柔軟。

三更天。

陸言蹊再次從床上跌下,溫若年急匆匆再次趕來。

陸言蹊頗有些自責,“驚擾了夫人安睡,實是對不住.....只是夜裡天冷,我本想加床被褥......”

這一次溫若年安置好他之後未再離去。

夜半風聲簌鳴,溫若年蜷著身子睡去,陸言蹊循著熱源一點一點靠近,悄悄地,握住她的手。

而後心滿意足,好眠安睡。

……

另一邊,棠梨氣得足足大半夜不理陸渝。

陸渝好話歹話說盡,棠梨只是冷笑不發一言,直至陸渝說得口乾舌燥停下,她才冷不丁問出一句,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對溫若年舊情猶存?”

陸渝正要喝茶,聞言險些濺出來,他合上茶盞,皺眉無奈,

“我的姑奶奶,我當初在你和溫若年面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你,你怎麼能不信我呢......”

“那你為什麼要把主屋讓給她住!”

棠梨紅著眼怒視。

陸渝眼見著四下無人,這才神秘兮兮的湊近,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棠梨從原先的不屑不耐,逐漸變得震驚和不可置信,“當真?你竟在主屋私藏了溫家罪證......”

“噓!”

陸渝嗓音壓的極低,“溫家人那樣對你,溫若年更是誆走了我五萬兩,我設計讓他們小懲大誡一番也是活該的。”

棠梨心裡複雜起來。

她幼年時便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是與溫若年一樣的公府千金。

可明明她父親才是國公府的長房,她卻只能寄人籬下。這些年她處處與溫若年較勁,也正是為此緣故。

可,可溫家若真倒了.......

棠梨有些不放心的問,“你確定只是小懲大誡,不會真出什麼事兒吧?”

陸渝信誓旦旦的保證,棠梨這才略略放下心來,轉而又問,

“你方才說芳菲苑的東西被你母親下了毒,那你阿兄可知此事?”

“自然不知,不然他怎麼不把那些家當撤掉?”

陸渝擒了幾分得意,“估計他的身子也虧損得差不多了,聽說他們成親那日芳菲苑壓根沒有叫水,我阿兄他想必早就不能人道了。”

說罷就嚷嚷著布膳,壓根沒注意到棠梨驟然複雜起來的神色。

叫水一事最是私隱,連自己都是著意打聽才知道的,陸渝他聽說?他聽誰說?

只怕是早就暗中著人留意了!

可他打探兄嫂的房中事,是何居心?陸言蹊不能人道,他又得意個什麼勁兒?好像自己贏了什麼似的?

棠梨死死掐著掌心,嘴唇被自己咬的發白。

她心煩意亂了一晚上,直到翌日看見陸渝買回來的家當,她的怒意達到巔峰。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你打量著糊弄鬼是不是!這些東西是給人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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