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責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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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作甚?”溫若年才用完午膳,倚在榻上懶怠動身。

來傳話的丫鬟支支吾吾,說似乎是為著張先生責罰了慶公子,卻沒責罰楓公子,身為人師卻不夠公允。

溫若年眉頭深深蹙起。

這位張先生是夫君同僚,又曾任少傅,如今肯委身來陸府教導幼子,想必是極親厚的關係。

若讓人在陸家後院受了委屈,那真是大大的不應該。

她思來想去,先拐道去了一趟學堂,取了些東西之後才去了前院。

“我聽慶兒說,張先生每每講學,只站在楓兒一側,卻不站在慶兒一側。”

“就連每日的課業,都只看楓兒的不看慶兒的,不知先生是覺著慶兒沒交束脩便不肯用心教導呢,還是聽了人挑唆,故而不肯對二房盡心呢?”

溫若年一落座,陸老夫人便含槍帶棒的連番問道。

她只做聽不懂,問,“老夫人此言何意?先生身份貴重,會聽誰挑唆?”

“那便要問你了。”陸老夫人意味深長。

溫若年搖搖頭,笑,“兒媳也不知。”

陸老夫人吃了不軟不硬一個釘子,臉色有些不好看,索性開門見山問道,

“今日張先生打了慶兒板子,你可知曉?這兩個孩子雖並非陸家親生,但既已過繼,我身為祖母便不能不聞不問。”

溫若年見另一邊慶兒哭得雙眼紅紅,籠在袖裡的手指還腫著,不由得詫異,這是犯了多大的事兒,竟被打得這樣狠?

慶兒前世雖然不敬師長,但也不會故意挑釁,該有的規矩還是會有的。

怎會竟如此惹怒了張南陽呢?

可她問了慶兒,慶兒卻梗住脖頸不肯說。

她再問,棠梨便不樂意了,銳利開口,“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說慶兒自己沒好好學,所以才活該捱打?”

以溫若年對這二人的瞭解來看,估計真相還真就是這樣。

慶兒哭得更大聲了,一邊哭一邊仇視瞪著溫若年。

前世也是如此,每每只要他被夫子罰了,她從不肯去幫自己討個公道,反倒勸自己要聽話向學。

這個女人心裡根本沒有骨肉親情,自己就是她追逐功名利祿的棋子罷了,她當然不肯為他得罪夫子。

“若年,你去把張夫子請過來,有些話我要當面問問他!”陸老夫人語氣極重。

在場之人便都知曉,這是要給慶兒討公道了。

可溫若年卻勸阻,“老夫人可要想好了,這些讀書人最重臉面,先生又是翰林院出身的,若真被下了面子,只怕一張巧嘴便能彈劾死陸家。”

可陸老夫人堅持要請,還說自己知曉規矩周到,不會與夫子為難。

溫若年意味深長的笑笑。

老夫人自然不敢與張南陽為難,不然今日這一趟也不會特意讓自己去請。

也罷,她不再多說,轉頭吩咐紫葉,“去學堂尋張先生,說老夫人請他來正廳一敘。”

......

紫葉剛走到門口,便被陸老夫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叫住,

“且慢!”

溫若年疑惑,“老夫人不是要請張先生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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