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證據,證明與蔣美珍有關(1 / 1)
這人也太瘦了,肚子也太大了,真怕這瘦弱的身子承受不了大肚子。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懷孕了,剛剛看到你的背影,誰能想到你竟然懷孕呢?”
“是呀,是呀!我們衝動了!”
人,也都不是無情的。
要是蔣美珍是一個普通人想要插隊,他們肯定不妥協。
但是她是弱勢的群體,插個隊倒也無所謂。
但是沒人注意到人群中一個人不服氣的眼神。
“勞駕,去深市的票還有嗎?”輪到蔣美珍了,她把介紹信和鈔票從視窗縫隙塞進去。
售票員是個圓臉姑娘,正用紅藍鉛筆在廢票背面記數。
“只剩最後一張硬座!”售票員突然敲窗。
蔣美珍還在猶豫,就有一道身影立即插了過來,“這張硬座我買了!”
說完就把錢介紹信身份證一股腦的扔了塞了進去。
看到別人都盯著他,劉大山挺直腰背:“咋滴?想吃人啊?我七老八十了,也屬於優先範圍!”
“可是這位姑娘排在你前面,這個位置是人家的!”有人打抱不平了。
這老人怎麼看都不像七老八十,看起來精神好得很,剛剛怎麼竄進去的,都沒看清,反正速度快得很!
“誰說的,她自己在猶豫,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好了,你的票,請拿好!”
蔣美珍還沒說話,就看到圓臉售票員立即將票和他的證件全部給了那個老人。
本來有些生氣,就看到圓臉姑娘朝她使眼色。
閉上嘴,沒有開口。
生怕蔣美珍鬧事,老人拿了車票和證件趕緊麻溜的小跑走了。
哪裡像七老八十了?
“小姑娘,你也太麵糰了,那個老人搶你票,你都不吭一聲!”蔣美珍身後的一個阿姨打抱不平。
蔣美珍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知道這個阿姨是好心,但是總不能說是因為售票員給她使眼色所以她才沒開口。
“明天到深市的還有一張軟臥?是別人退掉的,半價,你看需要嗎?”圓臉售票員狡黠的笑著說。
蔣美珍也露出了笑容,原來是這!
怪不得剛剛圓臉售票員動作那麼迅速。
軟臥比硬座條件好太多,剛剛聽到還有一張硬座之所以猶豫,就是因為硬座一路坐過去實在是太難受了。
擔心自己的身體受不了。
再說她也不差錢,正想問有沒有臥鋪的時候就被那個老人給搶走了硬座。
半價的軟臥,跟硬座差不了多少錢,舒適程度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要要要!”蔣美珍立即說道。
就連蔣美珍身後剛剛開口的那個婦人都笑了出來,說了一聲:“該!”
不知道那個老頭知道了會不會後悔!
“票和證件請收好!”售票員效率也很高。
蔣美珍由衷的感謝,“謝謝你!”
圓臉售貨員俏皮的衝著蔣美珍眨了一下眼睛,“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蔣美珍離開的時候,還聽到她身後的那個婦人在問:“小姑娘,有沒有到哈市的半價軟臥啊?”
“只有一張半價硬臥?只有上鋪?那行!我要了!”
車票是明天上午十點半的。
蔣美珍將車票和證件假裝放進衣服口袋,實際上是放進了空間。
保證掉不了!
這空間簡直是出行居家的必備良品。
她也要回去準備一下。
第一次去林阿姨家,總得帶點見面禮,總不能空手而去。
儘管不知道喜歡什麼?
買黃金和特產應該錯不了。
噢!
對了!
楊志達三人的屍體還沒有處理,但是因為案件還沒有最終定案,所以她現在也不能處理。
管他的,反正又不是自己死無全屍和不能入土為安,他們的屍體等結案以後再說。
艾家村村口的老槐樹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手指間夾著半截皺巴巴的菸捲,菸灰簌簌落在洗得發白的解放鞋上。
他眯著眼望向遠處蜿蜒的土路離開警察的背影,嘴角扯出一絲奸詐的笑。
剛剛警察是來通知他妹妹艾琴的死亡的訊息。
“得讓楊志達婆娘掏空口袋!”艾強嘟囔著,菸頭在泥地上狠狠碾滅,“這可是一條人命唷!哪能輕輕鬆鬆就算了!”
他想在村裡蓋座氣派樓房。
這筆錢必須得找那楊志達的婆娘要。
憑什麼自己好端端的妹妹剛去城裡就死了?
什麼意外?!
要他說肯定是那個女人發現了端倪動的手!
城裡女人心可真黑啊!
以這個把柄要挾,艾強計劃著進城找到楊志達的媳婦,要挾她賠錢,他妹妹一條命,怎麼著也值萬千百塊。
要是不賠錢,哼!等著!
只是等艾強進了城,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根據妹妹艾琴之前說過的地址,想要闖進楊志達的家,也被礙事的鄰居報警。
沒辦法,只有在外面徘徊。
剛好碰到一個身穿西裝,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的男人匆匆走了過來。
“你好,你是這附近的居民嗎?你認識楊志達嗎?”
艾強抬頭,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哥!別緊張,我就是保險公司的調查員,是來調查楊志達死亡賠償金的事情。”
艾強眼睛一閃:“死亡賠償金?人死了還有賠償金?多少錢?”
“哥,只要買了保險,符合理賠條款,人死了就有理賠金,就這楊志達死亡賠償金,你知道有多少嗎?”保險調查員也想拉點業績,到時候轉介紹給業務員,他也能得一點外水。
“多少?!”
理賠員伸出一個手指。
“一千?”
“一萬?”
“十萬?!”
艾強瞪大眼睛,一副簡直不敢相信的樣子。
“這還只是一個人的,死的可不止一個人!”
艾強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只聽到死一個人十萬,那他妹妹是不是也有十萬?
“那這個什麼死亡賠償金是家屬都能領嗎?”艾強聲音都有些哆嗦。
十萬啊!
是好多好多的錢!
蓋完氣派的樓房,還能換個能生兒子的婆娘,想想都美!
“那可不成,保險條款上受益人是誰,誰才可以領。”
艾強覺得自己的錢飛了,什麼受益人他不懂,只知道作為死者家屬的他不能領。
“那這勞什子保險受益人是誰啊?”
“當然是死者楊志達的家屬,具體的抱歉不能透露呢!”
好啊!
肯定是楊志達的婆娘竟然吞了他的十萬塊!
是可忍熟不可忍!
必須把人給找出來,屬於他的錢必須給他吐出來。
想要找到楊志達的婆娘,這保險公司就是一個突破口,艾強眼珠子亂轉,顯然再打壞注意。
十萬塊,不到手他艾強決不罷休。
被人盯上的蔣美珍提著行李等急忙上車的大部隊走了得差不多才小心地走在邊上,仔細避免被人撞到。
看著手上的車票資訊,繼續往前。
綠皮火車特有的煤煙味混著泡麵氣息從車廂裡面散發出來。
在經過一節硬座車廂時,看到昨天那個搶她硬座位置的老人。
硬座車廂,人滿為患,蔣美珍看到那個老人正在和旁邊的人爭得面紅耳赤。
行李架上塞滿編織袋,一隻活鴨從縫隙探出頭,撲稜著翅膀,羽毛飄落得到處都是。
只是站在外面就能感受到硬座的艱辛。
幸好,她不是坐的硬座。
這麼擠,這麼混亂,怕是她大著肚子再小心會很危險。
劉大山似乎感受到窗外有目光在盯著自己,猛地抬頭,就看到昨天的那位孕婦。
看到她像後面車廂走去立即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嘿嘿!最後一張坐票給自己搶走了,那小娘們只能無座站著去深市咯!
還好他反應快,不然站著的人就是自己了!
永安市公安局。
突然一個警察興奮地衝了過來。
“我找到證據了,有新的證人!絕對能證明將蔣美珍不是無辜的,她與三位死者的死有很大的關係!”
樊牛猛地抬起頭。
“快,帶我們去看看!”張衛國眼神放光,這個案件一直停滯不前。
如果沒有新的證據,就要以意外定案。
他始終覺得如果這是意外的話,那就太過巧合。
世界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對了,是不是要將蔣美珍控制起來?”
樊牛立即站出來:“現在還沒有確定,將人控制起來不合法!我們先調查證據,等確定訊息屬實再說!”
他滿心憂心,但是堅信不可能是蔣美珍,但是現在卻聯絡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