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但是珍珍為什麼不承認(1 / 1)
“美美,珍珍沒有這個意思,你別生氣,來,這是今天的藥膳,還是老規矩,你們一人一碗!”
江美美的直覺有些不想喝,但是聞著藥香裡面還摻和著肉香。
還別說這兩天她喜歡上這種奇特的味道。
“阿姨,你也喝啊!不然我們兩個喝著心裡覺得特對不住你!”
“還有叔叔,京堯,這是調養身體的藥材,大家都一起喝!”
如果大家都喝,總沒問題吧!
她也很謹慎,但是架不住有一個醫術非常厲害的蔣美珍,準確說是非常厲害的醫毒空間。
全家人一起喝了藥膳湯,但是隻有江美美有些反應。
一股暖流從下往上,聚集到眼睛,江美美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
起初是漆黑一片變得有些光亮變成灰濛濛的,很快她就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謝京堯的、林悅香的、謝天國的,還有蔣美珍的。
到最後能看清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到牆上時鐘的指標。
她的呼吸停滯了,淚水無聲滑落,不是因為喜悅,而是恐懼。
她猛地坐起,聲音嘶啞而憤怒:“你們做了什麼?”
“美美,你怎麼了?”
“是呀,美美,你別嚇我們啊!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江美美看著謝京堯的臉,被他帥了一臉,濃眉大眼,正義凌然的樣子,正是她喜歡的樣子。
可是現在她沒有任何心情欣賞,內心無比忐忑。
想不明白自己瞎了幾十年的眼睛怎麼會恢復光明?
也許是上天的恩賜?
現在視線恢復,更有利於她執行任務,於是片刻就恢復了正常。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這個湯真是太好喝了!”
她會繼續偽裝,不會讓人發現她的眼睛已經可以重見光明。
謝京堯看著她摸索著坐下,明明眼睛已經恢復,但是她還是假裝沒有。
而且剛剛她那一瞬間的眼光讓她確定當時確實不是江美美。
因為她們之間的眼光完全不一樣。
當時她的眼神跟那天晚上不一樣,還以為是因為看不見的緣故。
現在看來,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她,自己還是沒找到那個女人。
不過他們知道得這麼清楚,謝京堯有些擔心,那晚上的女人會不會在他們手裡。
想到那群喪心病狂的勢力,這個完全可能。
想到這個可能,謝京堯心裡就難受,剛剛知道不是江美美的時候那種輕鬆煙消雲散,變得更加沉重。
都是自己害了一個女孩。
既然她要演,他們就奉陪,總會露出馬腳,他一定會盡快將他們一網打盡。
一頓飯算是表面上其樂融融。
謝京堯如往常一樣,將江美美給送到房間。
江美美看著謝京堯稜角分明的臉,心猿意馬。
沒想到這個謝京堯這麼帥。
那副結實的身子,真的是讓人想入非非。
謝京堯假裝沒發現,鎮定自若地轉身離開。
“京堯......”江美美想開口挽留。
“你早些休息!”謝京堯溫柔說完就轉身離開。
臉上的溫和變得冷冽。
林悅香留在客廳,盯著江美美。
謝天國謝京堯和蔣美珍則是來到書房,關上門。
“江美美的眼睛已經恢復視力,但是她選擇隱瞞,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蔣美珍贊同的點頭,“還有,她臉上的紅斑是假的!”
“假的紅斑?為什麼要弄假的胎記?”謝天國有些不解。
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
謝京堯看到蔣美珍和爸爸都有些疑惑,“這個我可能知道原因,因為那天晚上的女人臉上有紅斑,我也是委託我好朋友在臨海市尋找臉上有紅斑的人!”
“對方肯定是知道了這個,才會送一個有假胎記的人到我跟前!”
蔣美珍猛地看向謝京堯。
他,他的意思是說那天晚上他欺負的那個女人臉上有紅斑。
看江美美假斑,跟她一樣在左臉,也是差點遍佈左臉。
這,她幾乎能確定,那天晚上就是謝京堯。
不然不可能這麼巧。
“而且在這之前,也有一個臉上有紅斑的女人,跟那晚女人一樣瘦弱的女人,因為眼神不一樣,所以被我拆穿。”
“也許是因為這個,他們這次才選擇一個眼瞎的女人。這樣我就不能因為眼神不一樣而拆穿。”
蔣美珍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說也許自己就是當初的女人。
“那群人喪心病狂,我現在有些擔心那天晚上的女人在他們手上。”
“喪心病狂?他們是很壞的人嗎?要是落在他們手上會怎麼樣?”蔣美珍顫抖著聲音。
謝京堯聽出了蔣美珍聲音裡面的害怕,安慰道:“確實是很壞的人。手段之殘忍,連老弱婦小都不放過。”
蔣美珍猶豫了。
她自己倒是不害怕,還是那句話,她肚子裡面還有孩子。
為了孩子她也不能冒險。
等謝京堯把這群人抓捕歸案後再說吧。
謝天國想到今天白天的事情,立即說道:“所以,珍珍,如非必要,就不要一個單獨出部隊。”
“你要是有事,一定要跟著其他人一起。”
蔣美珍很惜命。
“嗯嗯,我知道了!”
要是普通人,她倒是沒多少擔心,但是連謝京堯都說喪盡天良的人,她沒有那個把握真的全身而退,還是低調點苟住為好。
“那除了臉上的胎記還有其他特徵嗎?”蔣美珍想要進一步確定。
“沒有了,那天中了藥,我只記得她眼睛很明亮,臉上有紅斑和身體纖瘦。”有些話,不適合在他爸爸和蔣美珍面前提及。
“那你怎麼事後沒有把她帶回家?按照你的性格,不是那種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的那種人!”
謝京堯被蔣美珍這直白的詞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垂都微微泛紅。
“當時情況緊急,而且看她睡得正香,我本想去把下藥的無恥之人給抓住後再回去接她的。”
“只不過等我回去之後,她已經不在房間裡面了。”
“當初我以為是她不告而別,現在看來多半是被人給抓走了!”
“都是我的錯,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他們手裡怎麼樣了!”
謝京堯非常自責。
在家裡,他卸下了心房,不像在外面那樣。
“那你當初都沒想著喊醒她跟她說一聲或者留個紙條之類的?”
蔣美珍緊緊地盯著謝京堯,她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那個男人就是謝京堯。
只不過完全沒想到。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確認了。
“留了!我留了紙條說了的!”
轟!
蔣美珍完全能確定了。
謝天國坐在椅子裡,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兩人。
心裡有個想法慢慢萌芽,讓他內心激盪,完全不像臉上這麼平靜。
看到蔣美珍沒開口了,謝天國才緩緩開口:“當初是在臨海市的哪個酒店發生的事情?我讓人去偷偷打聽一下。”
這個沒有什麼隱瞞的。
“迎海酒店。”
儘管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蔣美珍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睛。
謝天國看著蔣美珍的微表情,心裡是驚濤駭浪。
晚上他靠坐在床上。
許久沒抽菸的他,忍不住抽上了煙。
“怎麼了?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嗎?”
林悅香洗漱好回到房間就看到煙霧裡面的謝天國,忍不住擔憂地問道。
謝天國剛剛在腦子裡面也想了很多。
看到老妻子眼裡的擔心,謝天國忍不住小聲開口。
“你說京堯五個月前在臨海市欺負的那個女孩子會不會是珍珍啊?”
林悅香忍不住樂了,“你呀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我知道珍珍很好,是一個好女孩,我也想她做我兒媳婦,但是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謝天國將煙熄滅,伸手扇了扇,“可是我覺得很有可能!”
“你聽我跟你細細分析!”
自從白青蓮的事情差點失去林悅香之後,現在他任何事情都不會瞞著她。
“首先,我問你,珍珍懷孕幾個月了?”
林悅香心裡想了一下,“五個月!”脫口而出。
“那麼我問你五個月前,珍珍的父母是不是在臨海市出事去世的?”
林悅香點頭。
她是事後才得到的訊息,但是確實是在臨海市出的事,還是珍珍去臨海市將兩人的遺物領回永安。
“總不能因為這兩點就能證明珍珍就是那天的女孩吧?我感覺珍珍很愛她亡夫,應該不會是她的!”
謝天國把剛剛在書房的事情說了出來,完了總結道:“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察言觀色的本事不會錯!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相信珍珍就是那個女孩。”
林悅香激動的嘴角直哆嗦。
老天爺,她的夢想要實現了嗎?
要是真的話,珍珍和自己的緣分天註定。
不對,是珍珍和兒子的緣分天註定。
那麼珍珍肚子裡面的三個小寶貝就是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
想到這個林悅香激動地在房間走來走去,謝天國一輩子軍人,這點眼力她相信還是有的。
“但是,珍珍為什麼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