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罵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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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紅玉跟趙富貴齊刷刷地朝我看了過來,目光中盡是疑惑跟不安。

我連忙抬手道:“紅玉,你讓開,讓趙老闆來!”

“我?”趙富貴滿臉錯愕地指了指自己。

我嗯了一聲,掃視了一下死者,解釋道:“你孃的死…。”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沒再往下說。

我本來想說他娘是非正常死亡,讓沈紅玉來點三下的話,可能他娘不甘心,反倒會惹火上身。

但最終我還是放棄把這事說出來了。

對我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讓死者的秧出來就行。

至於化解怨恨的事,留給後面的和尚跟抬棺的八仙去幹。

再說了,離我二叔暴斃的時間越來越短,我得在馬上解決出秧的事才行。

見我沒繼續往下說,趙富貴追問道:“我孃的死…怎麼了?”

我沒接他的話,指了指側邊的水盆,就說:“沾點無根水,往你娘額前點三下,點的動作要快。”

趙富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

“紅玉,你盯著紅布,點完無根水後,如果紅布還往裡面吸,你便…。”我一邊吩咐著,一邊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加了語氣,繼續道道:

“你便卯足勁,大耳光朝她臉上煽。”

“啊!”沈紅玉驚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開始打顫了,“你意思是…打…打死人?”

我嗯了一聲,眼睛一直盯著那紅布,據說打死者,能暫時鎮住死者的魂。

沈紅玉明顯有些害怕了,偷偷側目看了一眼死者,嘴唇直哆嗦,就說:“好…好!”

見此,我也算是放心了。

如果可以,我是真心不想打死者。

但眼下,這辦法卻是最實用的。

就在這時,趙富貴沾了一點無根水,手腕抖得特別厲害,顫顫巍巍朝他母親額前點了過去。

可他手指碰到死者額頭的一瞬間。

原本亮堂堂的屋子猛地一暗,但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屋子再次變得明亮起來。

可很快,屋子再次陷入黑暗中。

足足迴圈了三四次,整個屋子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仿若周遭的空氣也凝固了。

而趙富貴嚇得面色蒼白,愣在那,戰戰兢兢地朝我看了過來,問我,“還…還繼續麼?”

我朝他使了一個繼續的眼神。

隨即朝朝沈紅玉看了過去,沉聲道:“快,指著死者的鼻子罵,越難聽越好。”

“我…我…我…我不會罵人!”沈紅玉急的都要哭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我去!

在這節骨眼上,居然不會罵人。

“跟著我罵!”我也有些急了,再這麼搗鼓下去,得耽擱時辰了,搞不好,會死人。

我指著死者罵了起來,“你個狗孃養的,老子給你出秧,你TM還敢作怪,是想讓你自己絕了後麼?”

“信不信老子挖了你家祖上十八代的祖墳,把他們的骨頭曬在太陽底下。”

我這邊剛罵完,沈紅玉跟著罵了幾句,但她的聲音特別細,神態也不像是在罵人,有種老實人被逼急的感覺。

我是真的有了幾分怒意,聲音不由高了幾分。

“沈紅玉,你愣著幹嘛,罵啊。”

“我…。”沈紅玉支吾了一句,扭頭朝我看了過來,見我臉色不對,她臉色一白,整個人都開始打顫了。

我正準備催一句,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指著死者,怒罵道:“你個自私自利的老東西!都死了還不安分,揪著陽間的人不放,是想害我們都跟著遭殃嗎?”

“你良心被狗吃了!躲在裡面不出來,是怕下了地獄受報應嗎?”

“老孃告訴你,你再作怪,別說辦喪事了,我等會,就把你屍體丟茅坑去,再牽幾條野狗過來。”

沈紅玉越罵越激動,俏臉漲的通紅,聲音卻越來越高。

我立馬朝趙富貴催了一句,“快點。”

趙富貴敢耽擱,手頭上朝他母親再次點了過去。

一下!

原本閃爍的燈光,瞬間消失了。

“動作要快!”我再次催促道。

這次,趙富貴的動作明顯比剛才快多了,連著兩次朝他母親額前點了過去。

與此同時,沈紅玉的怒罵聲也越來越亢奮。

也得虧死者是真的死了,這要是沒死,非得讓沈紅玉罵死不可。

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罵人還是挺有天賦的。

等趙富貴三下點完後,我立馬朝紅布看了過去。

讓我鬆口氣的是,那紅布沒再往裡面吸,靜靜地懸掛在那。

“好了,別罵了。”我朝沈紅玉喊了一聲。

“長壽哥,現在我該做什麼?”沈紅玉俏臉一片緋紅,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把紅布的另一頭放在水盆,”我吩咐道,然後朝找趙富貴看了過去,就說:“趙老闆,你娘有沒有傳染病?”

他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就是有點心膜炎。”

“能確定吧?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有傳染病,她等會吐出來的這口秧,也會帶傳染病。”我再次詢問道。

對於我們批殃人來說,這事至關重要。

無論是從玄學,還是醫學的角度來看,傳染病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

趙富貴篤定道:“能確定,一個月前,我帶我娘去做過體檢,百分百沒有傳染病。”

有了他這話,我稍微放心一點了,但還是不敢大意,我朝沈紅玉看了過去,招呼道:“等會出秧的時候,你跟死者保持一定的距離。”

“好!”沈紅玉點頭道。

“趙老闆,你等會也是。”我朝趙富貴也吩咐了一句。

“秧出來後,你們倆站在各自的位置,不要亂動,紅玉,你拿著掃帚,趙老闆,你拿著毛巾。”我緊盯著他們,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等會,我讓你們動,你們便動,記住了沒?”

“記住了。”他倆同時開口道。

我掃視了他倆一眼,又替他倆看了一下面相,沒任何問題,這才對沈紅玉開口道:“看著我的手,跟著我的動作來做。”

沈紅玉立馬朝我看了過來,死死地盯著我。

我緩緩崛起雙手,手頭上開始結印。

我這次結的印,是我們批殃人特有的一種手決,名為,引秧決。

手法上,跟道家的五雷決有點像,但又不完全像。

由於要教沈紅玉,我這次掐訣的動作特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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