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半個月(1 / 1)
就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陳大勇已經摸出手機給柳夢發了幾條資訊。
可能是柳夢在忙,那邊並沒有回資訊。
這把陳大勇急的,差點就要打電話了,我連忙阻止他,就說:“去旁邊坐著,等她回資訊。”
“可,少爺,這事不是挺急的麼?”陳大勇跺腳道
“都幾十年了,還差這一時半分?”我瞪了他一眼,讓他趕緊去旁邊坐著。
他還想說什麼,但看我眼神不對,連忙撈過凳子,坐了下去,然後開始抽悶煙。
“給我一根!”我朝他做了一個要煙的動作。
他連忙給我遞了一根,又馬騮地替我點上。
深吸一口香菸,任由厭惡在肺裡打個轉,我緩緩吐出菸圈,眼睛再次朝白紙上的八字看了過去。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把柳夢跟她弟的八字算了一下。
柳夢的八字挺差,跟我之前相面看出來的東西差不多,命格弱的很,勞碌命,居無定所。
倒是她弟的八字,著實讓我大吃一驚。
是九星入中宮的庚金命格。
從八字來看,少年時期災難不斷,可一旦過了20歲,進入庚午大運後,他的運勢便會一飛沖天,妥妥的大富大貴的命。
說句誇張的話,過了20歲,他走路都能撿著大票子。
不過,從八字的格局來看,這裡面藏著一個死劫。
至於能不能渡過這一劫,從八字上很難看出來。
還有一點讓我想不明白。
柳夢說她弟腦子有問題,這些年一直在看腦科。
這種人怎麼會是大富大貴的命?
我立馬朝陳大勇看了過去,詢問道:“關於她弟的事,你知道多少?”
“基本上都知道吧!”他踩滅菸蒂,解釋道:“那孩子腦子有問題,整天神神叨叨的,醫院那邊說他是什麼症來著,好像跟神經病差不多那種。”
“一直都是這樣?”我好奇道。
“不啊,聽柳夢說,六歲前挺正常的,六歲後才出問題。”他回答道。
六歲?
我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問了一句,“她母親第一次返陽是什麼時候?”
陳大勇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激動道:“我想起來了,她娘第一次返陽後,她弟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我去!
果然跟她孃的返陽有關。
這讓我愈發篤定一件事。
柳夢的長輩得罪高手了。
“少爺,能算出是誰在搞事麼?”陳大勇緊盯著我,把先前的問題又問出來了。
我好想懟他啊!
這傢伙是拿我當神仙了啊!
我去哪算出來是誰在搞事啊!
如果我真有這本事,上面還不得把我當寶貝一樣供著啊!
“咦,少爺,柳夢迴簡訊了。”陳大勇忽然把手機朝我遞了過來。
接過手機,我大致上看了一眼。
這上面說,她家世代都在鄉下種田,不認識什麼玄學高手,更別提得罪對方了。
這不對!
百分百不對!
對方想透過返陽的事,對她家滅種絕代,普通莊/稼漢,怎麼可能招來這麼大的仇怨?
我立馬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柳姑娘,我要的是實話。”
不到幾秒鐘,柳夢的資訊發了過來。
“吳少爺,我以我的性命起誓,我說的是真話。”
懵!
看這資訊內容,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家的具體情況了。
我立馬想到了她弟。
我記得有些家族有個傳統。
傳男不傳女。
莫不成她弟知道?
我立馬發資訊問了一句。
“你弟在旁邊麼?”
“他還在東莞。”她回覆道。
“讓他趕回來。”我回了這麼一條資訊,柳夢則回了一條好。
收起手機,我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了。
就覺得這事透露著一股子邪乎。
尤其是想到我二嬸要去柳家村,這種感覺更甚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走出靈堂,自己去那邊看看。
想到這個,我心情變得十分沮喪,下意識朝靈堂外邊看了看。
“要是能走出去,那該多好。”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少爺,你說什麼?”陳大勇好奇道。
我罷了罷手,就說:“沒事。”
言畢,我在棺材裡開始研究一些關於秧的事。
主要是柳家村的事,已經停下來了,只有等柳夢那邊傳來訊息,才能繼續下去。
當天夜裡,我跟陳大勇等到凌晨兩點,也沒能等來柳夢那邊的訊息,我們倆便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的樣子,柳夢那邊總算有訊息傳過來了。
是柳夢給陳大勇發了一個資訊。
說是他們昨天夜裡凌晨四點,偷偷摸摸去堂屋拜過了,一切順利。
除此之外,她還說了一件讓我特別鬱悶的事。
她說,她母親不見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居然會不見了?
我本來想讓陳大勇發資訊問問具體情況,最後我還是放棄了。
於我而言,她母親這個時候不見了,或許是某種磨難,又或許是命中註定。
我若強行干涉,很有可能會介入她母親的因果當中。
若是普通莊/稼漢,我絕對會介入進去。
但她家明顯不是普通莊/稼漢,一旦我介入進去,或許起不到任何作用,搞不好還會把我的菩薩劫帶給他們。
“少爺,這可怎麼辦?能算到她母親在哪嗎?”陳大勇見我坐在棺材裡沒反應,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我瞥了他一眼,讓他暫時不要插手這事。
“對了,不要主動給柳夢發資訊。”我叮囑道。
“為什麼!”陳大勇脫口而出。
“信我,就別問。”我聲音冷了下去。
“我…我信你。”他支吾道。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我們倆一直待在靈堂。
生活特別平淡且無趣。
這把陳大勇急的,好幾次要跟我翻臉了。
說我不想管柳夢的事。
又說我是在故意拖時間。
說到最後,更是要離開了。
對此,我也沒跟他解釋。
對我而言,我不強行介入她母親失蹤這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等時間來到第十六天的時候,陳大勇已經徹底失去了耐性,一大清早便出現在我面前,死死地盯著我。
估摸著是這半個月一直沒睡好,他雙眼通紅,冷聲道:“吳長壽,你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