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法衣(1 / 1)
我下意識摸出手機一看。
是蓮花姨的電話。
這…。
我看了看倒在地面的劉二狗,又看了看手機!
他剛才說劫來了。
難道指的是蓮花姨的電話?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那邊的劉二狗已經再次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額前的汗水已經沒了。
“快,接電話!”劉二狗朝我催了一句。
我連忙接通電話,就聽到蓮花姨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說:“長壽伢子,這大晚上的,咋上去啊!”
“上哪?”我下意識問了一句,但僅僅是一秒鐘,我明白他意思了。
他說的上來,應該是上山,說的再直白點就是來靈堂。
當即,我連忙補充道:“我讓大勇下去接你!”
“不,不用了,我已經找到路了。”蓮花姨說完這話,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我有點懵!
這什麼情況?
打電話過來問路?
我下意識朝劉二狗看了過去,正準備說話,劉二狗搶先開口道:“吳少爺,你打算怎麼辦?”
說實話,我本來就忐忑的很,現在被劉二狗這麼一弄,愈發忐忑了,就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完這話後,我又問了劉二狗幾個問題。
大致上是問他剛才是什麼情況。
他給我的解釋是,他剛才為了我,用一個月的陽壽去推算我的八字。
聽著這話,我感覺怪怪的。
這就一個月陽壽沒了?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不過,想到他剛才的反應,我又有點信了,就問他:“發現什麼了?”
他緊盯著我,沉聲道:“你的八字一片迷霧,我只能看到在這片迷霧中,倒掛著三柄利劍,每一劍都會要了你的命,其中的一柄利劍已經出鞘了。”
說到這裡,劉二狗頓了頓,繼續道:“你的劫已經來了,避也避不開。”
我點點頭,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了,就問他:“你身體,沒事吧?”
他緩緩站起身,死勁抖了抖四肢,淡笑道:“沒事,健康的很。”
“真沒事?”我擔憂地瞥了他一眼。
他微微一笑,“你就放心吳少爺,我說沒事,肯定沒事,真有事的話,我不得傍著你吃一輩子!”
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放心了不少,正準備再問幾句,就聽到靈堂外邊傳來一陣響動。
扭頭一看。
是蓮花姨。
她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拎著一個黑色膠袋。
我連忙迎了上去,“蓮花姨,你這是…怎麼了?”
她指了指自己嘴巴,我連讓沈紅玉端來一杯水,她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就說:“九伢子,你這次可得幫幫我!”
“你說!”我朝她做了一個說的動作。
讓我詫異的是,我以為她要說讓我幫她婆婆怎樣,怎樣的。
可她的一句話,讓我直接愣在原地。
她說:“你得幫我跟他說說好話,讓他幫忙看下這個東西。”
說話間,她看了看劉二狗,又將手裡的塑膠袋拎到我面前。
不僅我愣住了,就連劉二狗跟柳無咎等人也愣住了。
“沒其它事了?”我好奇道。
她點頭道:“沒了,怎麼了?你覺得還有其它事?”
言畢,蓮花姨疑惑地看著我。
這讓我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等了老半天,就這麼一件事?
我想也沒想,立馬朝劉二狗看了過去!
只是!
沒等我開口,劉二狗說話了,他說:“吳少爺,你可得想清楚了,一旦你跟我開了這個口,你將會捲入我們劉家跟平地村之間的恩怨了。”
懵!
這裡面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面嗎?
想想也對,劉一手因為平地村的事鬱鬱而終,作為他孫子,劉二狗自然跟平地村不對付。
一時之間,我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最後心頭一狠,就說:“我先幫你掌掌眼。”
“你?”蓮花姨愣了一下,但還是極不情願地將手中的塑膠袋朝我遞了過來。
接過塑膠袋,入手挺輕的,像是衣服之類的。
開啟塑膠袋一看,跟我猜的一模一樣。
是一件黑色的旗袍,旗袍左邊的位置繡著一朵梅花。
我又看了一下其它位置,全是素色,毫無任何起眼的東西。
“手工好精緻啊!”我旁邊的沈紅玉忍不住讚了一句。
我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你懂這個?”
她嗯了一聲,解釋道:“前段時間,我給人做手工,正是做旗袍。”
聽她這麼一說,我下意識把旗袍給她遞了過去。
只是!
沒等沈紅玉碰到旗袍,蓮花姨一把扣住我手臂,沉聲道:“別,這旗袍不能讓女人碰!”
“啊!”我驚呼一聲,“不…不能讓女人碰?”
“為什麼?”我補充道。
蓮花姨死勁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婆婆是這麼招呼我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收回旗袍,又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實在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了。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劉二狗,就發現他雙目微閉,壓根沒往這邊看。
我立馬朝柳無咎看了過去,詢問道:“能看出來嗎?”
他沒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旗袍。
約莫過了七八秒,他緩緩開口道:“這旗袍倒沒什麼問題,問題可能出在這梅花上面。”
梅花?
我立馬朝梅花看了過去。
從表面來看,像是一朵普通的梅花,可多看幾眼後,這梅花給我的感覺怪怪的。
這…這就奇怪了。
分明只是一朵刺繡的梅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看向蓮花姨,詢問道:“你想透過這件旗袍知道什麼事?”
蓮花姨看了看我,又偷偷摸摸瞄了一眼劉二狗,緩緩開口道:“我想知道這衣服能不能燒了!”
能不能燒?
一件衣服而已,為什麼不能燒?
沒等我開口,柳無咎在旁邊來了一句,“吳少爺,這好像是一件法衣!”
法衣?
我先是愣了一下,後是不可思議地盯著他,顫音道:“你…你確定是法衣?”
“對,我應該能確定!”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手裡拿過旗袍,猛地往空中一抖!
隨著他的動作,我能明顯感覺到整個靈堂的空氣變好了,宛如置身森林中。
這…。
我嚥了咽口水,難道這旗袍真是一件法衣?
不可能吧!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法衣這東西只存在於傳說中,怎麼可能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