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平地村(1 / 1)
我嗯了一聲。
何止是第一次坐車,更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摩托車。
對我而言,外邊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哪怕是路邊的一草一木,亦是如此。
可為什麼忽然問這種問題?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就問他第一次坐車是不是還有講究?
“少爺,我聽村裡的老人說,晚上第一次坐摩托車,不能回頭!”陳大勇摸了摸後腦勺,憨笑道。
我去!
還是什麼破講究。
哪怕不是第一次坐車,也不能回頭啊。
用比較通俗的話來說,晚上回頭,容易見到鬼。
不過,我相信我現在這穿扮,哪怕是鬼看到我,也得退避三舍,就說:“好了,先去平地村。”
陳大勇站在摩托車旁邊,不停地揉後腦勺,但壓根沒有上車的打算。
看著他的動作,我皺了皺眉頭,好奇道:“大勇,是不是還有事?”
“少爺!”陳大勇喊了我一聲,支吾道:“我們…我們那邊還有句話。”
“什麼話?”我疑惑道。
“就是…就是…。”陳大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摩托車,支吾了老半天,愣是沒說個完整話出來。
這把我急的,都想罵人,所幸柳無咎好似明白他意思了,就說:“吳少爺,他意思應該是讓你給他拿點車費。”
我…。
難怪這傢伙問我是不是第一次坐車。
這倒不是他小氣,或者貪錢之類的,而是為了我好。
民間傳聞,第一次坐車不給錢的人,會折了自己的福德,更會欠下後世債。
當然,這是民間的說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沒任何遲疑,我立馬在兜裡摸了摸,正好兜裡還有幾塊錢,連忙朝他遞了過去。
陳大勇笑眯眯地接過錢,就說:“好勒,走你!”
很快,陳大勇坐上摩托車,我坐在他後面,柳無咎坐在我後邊。
也不曉得是緊張,還是暈車,車子剛往前走幾米,我只覺頭暈目眩,好幾次差點摔下去了,好在被柳無咎眼疾手快,死死地抓著我。
等摩托車到了平地村後,剛下車,我再也忍不住胃裡的翻騰,哇的一下吐了起來。
足足吐了一分鐘的樣子,那種感覺才算消失了。
“大勇,車上有水麼?”柳無咎朝陳大勇問了一句。
“上次二狗開我摩托車,好像買了一瓶,不知道喝了沒!”陳大勇說了這麼一句話,立馬去車上翻找了一會兒。
很快,他拿了一瓶礦泉水,朝我遞了過來。
我猛地漱了幾口,又喝了幾口,這才勉強讓自己恢復了幾分。
瑪德,只是坐個摩托車,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
我心裡憤憤地嘀咕了幾句。
“少爺,我們現在進去麼?”陳大勇挺好摩托車,朝我問了一句。
我揉了揉太陽穴,看了一眼平地村,這村子挺大,估摸著得有上百戶人。
饒是深夜時分,依舊有不少房子亮著燈。
我倒是想進去,問題是,我壓根不知道蓮花姨的家在哪。
當即,我摸出手機,給劉二狗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劉二狗的聲音傳了過來,“吳少爺,到了麼?”
我嗯了一聲,就說:“我在村口。”
“吳少爺,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你再確定要不要過來。”劉二狗沉聲道。
“什麼事?”我詢問道。
“你蓮花姨蓋新房子了,新房子的方位正好是在你靈堂的西北方。”劉二狗緩緩開口道。
西北方?
我記得劉二狗跟我說過,我要接手的第三件事,是來自西北方。
錯不了,應該就是這事了。
深呼一口氣,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就說:“沒事,說吧,她家在哪。”
“你站在村口往南邊看。”劉二狗開口道。
南邊?
我愣了一下,立馬找了一下方位,朝南邊看了過去。
入眼是一棟亮著燈的房子,而那房子的旁邊有幾個小別墅,看著挺氣派的。
“行,我知道了,馬上過來。”說完這話,我結束通話電話,領著陳大勇跟柳無咎朝那邊走。
“少爺,你身體沒什麼異樣感吧?”陳大勇在旁邊關心道。
我稍微感受了一下,就說:“除了臉上不太舒服,沒什麼異樣感了。”
大概花了五分鐘的樣子,我們總算來到那房子面前。
此時我腳底板別提多疼了。
主要是我只能光著腳走路,再加上剛才一路摸黑走過來,腳底板好幾個地方被刺傷了。
“吳少爺!”就在這時,輝哥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我臉上的妝容,又看了看我帽子,皺眉道:“你等等,我跟他們打聲招呼,免得發生誤會。”
言畢,輝哥直接走了進去。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他走了出來,面色明顯有些不自然,“吳少爺,可以進去了!”
我點點頭,也沒說話,心裡有些不痛快了。
按道理來說,蓮花姨的家人應該出門迎接才對!
而現在…。
考慮到是要救蓮花姨,我也沒想那麼多,便朝輝哥問了一句,“蓮花姨是什麼情況了?”
他瞥了一眼房內,一把拉住我,壓低聲音說:“吳少爺,等會進去後,你得壓住怒火才行。”
“什麼意思?”我好奇道。
“這樣!”輝哥猶豫了一下,拽著我朝旁邊走了過去。
“吳少爺是這樣的,蓮花姨的魂已經走了,但她身體還是好的,而謝老太的情況是,魂還在但身體不行了。”輝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我的表情。
見我皺眉了,他連忙補充道:“謝家的意思是,放棄蓮花姨!”
我有點沒聽懂他的意思,什麼叫魂走了,身體還是好的?
再就是,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謝家想讓謝老太的魂附在蓮花姨身上?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況啊!
我緊盯著輝哥,沉聲道:“二狗怎樣說?”
“他啊,在那當觀眾,還沒發表自己的看法。”輝哥氣呼呼地開口道。
我嗯了一聲,就問他還有事沒,沒事的話,先去謝家看看情況。
哪裡曉得,剛說完這話,輝哥一把扣住我手臂,力氣特別大,指甲都快扣進我肉裡了,沉聲道:“還有個事。”
“什麼事?”我皺了皺眉頭,一把開啟他手臂。
令我詫異的是,他依舊死死地扣住我手臂,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而是冷冷地掃視了我一眼,冷聲道:“我們村長想請你過去一趟。”
不對勁!
眼前的輝哥不對勁。
這明顯不是剛才的輝哥,也就是說,此時輝哥的身體被別的魂給佔據了?
冒出這一想法後,我只覺頭皮發麻。
這平地村,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