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誰敢動她?(1 / 1)
我立馬明白謝安的意思了。
估摸著蓮花姨的家人,不太好說話。
又或者說,她家人說話比較難聽。
稍微思考一下後,我朝謝安看了過去,詢問道:“假如在你們村子揍人了,你應該能攔住其他村民吧?”
“只要不流血,不傷性命,我可護你平安。”謝安回答道。
有了他這話,我算是徹底放心了。
雖說我是第一次接觸外邊的世界,但以前聽我爺爺說,有些村子特別護犢子,一人被打,全村的人全部來幫忙了。
當即,我也沒在謝安家久待,領著陳大勇直接蓮花姨家。
我們再次來到門口的時候,在門口等我們的依舊是輝哥。
不同的是,這次的輝哥看到我們特別興奮,朝我們喊了一聲,“吳少爺,大勇哥!”
聽著這話,我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尤其是聽到大勇哥這三個字。
這說明此時輝哥體內的魂,應該是跟我們交好的那個!
對於輝哥的情況,我心裡特別納悶,壓根不知道有多少魂在用他的身體。
當然,這是迷信的說法,如果用科學一點說法,那便是所謂的人格吧!
不過,眼下我也沒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便笑著對輝哥問了一句,“裡面什麼情況了?”
“還在僵持著!”輝哥回了一句,然後拽了一下我手臂,低聲道:“二狗說,這一家人欺軟怕硬!”
我懂他意思,這是讓我強勢點。
我點點頭,示意他帶我們進去。
很快,在輝哥的帶領下,我們一眾人來到蓮花姨家。
她家說不上多豪華,但確實比普通的農村家庭要好,房內的裝潢大多跟城裡的精裝差不多。
“這邊!”輝哥領著我們穿過客廳,來到一間偏房。
這偏房的光線頗為昏暗,約莫三十個方左右,房內煙霧繚繞,有股燒黃紙散發出來的氣味。
而此時地面躺著兩個人,一個是蓮花姨,一個是一名老嫗。
這老嫗的軀體,給人一種乾癟感,乍一看,宛如被抽乾了鮮血一般,尤其是一對眼珠子,已經陷凹進去了。
這…。
我掃視了一眼附近的人,除了劉二狗,有七個人圍坐在旁邊。
看到我的一瞬間,劉二狗一個箭步朝我躍了過來。
“吳少爺!”劉二狗喊了一聲,向我介紹道:“坐在最中間那個是,蓮花姨的公公,左邊是她大伯,右邊是二伯。”
“最角落那個是她老公!”劉二狗朝旁邊的角落瞥了一眼。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入眼是一名四十左右的男人,乾乾瘦瘦的,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但他的眼神卻…透露著幾分膽怯。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眼神了,那男人朝我看了過來,微微點頭,也沒說話。
我回應地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朝劉二狗問了一句,“她孃家人來了麼?”
劉二狗低聲道:“來了一個,挨著他老公坐的!”
我立馬朝剛才那男人旁邊看了過去,這是一名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看著特別憨厚。
懵!
蓮花姨的孃家人,就來這麼一個小男孩?
這不是讓別人決定蓮花姨的生死麼!
草!
她孃家人在想什麼呢?
我立馬朝那小男孩招了招手。
令我詫異的是,那小男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立馬朝坐在最中間的老翁看了過去。
見老翁搖搖頭,那小男孩跟收到命令一般,坐在那一動不動。
我現在有點明白謝安的話了。
難怪他會十分篤定地說,蓮花姨同意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自己婆婆。
深呼一口氣,我朝前面走了幾步,正準備跟蓮花姨的公公行禮,他好似沒看到我一樣,眼睛一直盯著地面的兩具身體。
“吳少爺,在這裡,不需要講什麼禮,講的是這個!”劉二狗一邊說著,一邊朝我揮了揮拳頭。
“確定?”我疑惑道。
“相當確定!”他篤定道。
我嗯了一聲,這樣也挺好,正好我不擅長跟人相處。
等等!
柳無咎呢!
我立馬把這個問了出來。
劉二狗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朝我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我不要問。
見此,我自然也沒再往下問了,便徑直朝蓮花姨的身體走了過去。
沒等我靠近蓮花姨的身體,一名中年男人將身體橫在我跟蓮花姨中間,冷聲道:“小子,這是我家的事,你來看看,我能理解,也歡迎,但想要插手這事,你得問問我的拳頭。”
“是嗎?”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朝陳大勇看了過去,詢問道:“能打幾個?”
“少爺,我一個能打全場!”陳大勇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拳頭。
“別打死就行!”我丟下這句話,朝旁邊走了過去。
對於陳大勇手頭上的功夫,我是絕對相信他。
我曾問過他,問他功夫怎樣。
他給我的回答是,他祖上曾出過開宗立派的大人物,奈何他們陳家青黃不接,沒出幾代,被人奪了老祖宗的基業。
不過,他們老陳家並沒有因此荒廢功夫,反倒是愈練愈精,一直想著奪回老祖宗的基業。
“吳少爺,牛!”我剛到旁邊,劉二狗湊了過來,但還是有些擔心,疑惑道:“大勇哥行麼?”
我微微一笑,就說:“放心,肯定沒問題。”
話音剛落,陳大勇宛如殺神一般,徑直朝先前那中年男人衝了過去。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中年男人已經倒在地面。
草!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再次朝陳大勇看過去的時候,他再次幹翻了一名中年男人。
他出手的速度極快,快到我眼睛壓根跟上他的動作。
蓮花姨的公公也發現了這一情況,猛然站起身,冷冷地朝我看了過來,“吳家的小子,你要來搗亂?”
我迎上他的目光,淡聲道:“蓮花姨於我有恩,我們吳家的家規是,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呵呵!”那老翁冷笑一聲,“是用拳相報吧?”
我聳了聳肩膀,不鹹不淡地開口道:“您想怎樣理解是您的事,今日,我吳某人把話撂在這,誰敢動蓮花姨,我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也得跟他掰一掰子醜寅卯。”
“你當我平地村沒人?”老翁怒喝一聲,朝一旁看了過去,“虎子,去敲有事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