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分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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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

我下意識看了他一眼,不由問了一句,“什麼私心?”

“這兩樣東西,只是暫時送給你,等你百年以後,老夫希望你把這兩樣東西…還給陸家!”陸含章歉意的看了看我,緩緩開口道。

我想也沒想,立馬點頭道:“當然,肯定沒問題,只是…。”

陸含章應該是明白我意思,苦笑道:“屆時,只要陸家的血脈,姓什麼不重要了。”

“行!”我立馬答應下來,這也算不上什麼私心。

說白了,這兩樣東西本來就是陸家的,能讓我用一輩子,這跟送給我也沒什麼區別了。

陸含章點了點頭,就說:“等這事結束後,老夫親自將這兩樣東西送到你的靈堂。”

“至於公證人”他補充了一句,“還是算了,不請什麼公證人了,老夫相信你的承諾。”

我連忙朝他拱了拱手,就說:“您放心,小子一定言出必行!”

他滿意的看著我,輕笑道:“小吳啊,以你現在的處境,或許覺得這兩樣東西是寶貝,等以後出息了,未必能看得上這兩樣東西。但老夫還是希望,你將來歸還這兩樣東西的時候,把場合弄的正式點,也算是給一點租金了,你覺得這樣可好?”

聽著這話,我滿頭霧水,但幾秒鐘後,我明白他意思了。

他把這兩樣東西送給我用,實則是在賭我的將來。

假如我真的成為秧神,屆時再弄個正式場合把這兩樣東西還回去,他的這兩樣東西的身價,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行!”我想也沒想再次點頭,答應下來。

這對我來說,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交易。

更關鍵的是,有了這兩個寶貝,我渡菩薩戒的成功率更高了。

而對於陸含章來說,這卻是一筆極具風險的投資,一旦我將來沒能秧神,其後果不敢想象,指不定他的兩個寶貝,也會被人搶了去。

再就是,他還得考慮我以後會不會信守承諾。

陸含章點點頭,也沒再提這事,而是掃視了我們倆一眼,緩緩開口道:“既然都沒意見,那…我們分頭行動?”

劉二狗朝我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徑直朝外邊走了過去。

按照陸含章剛才的吩咐來說,劉二狗需要做的事,是動員這附近所有的村民,讓他們三天後來平地村,再順帶讓派出所的人也過來一趟。

至於來幹什麼,陸含章沒說,劉二狗也沒問。

當然,這事看似簡單,實則困難重重。

別的不說,就說平地村的口碑,近幾十年以來,鮮少有村民願意來這地方。

一方面是平地村民風彪悍。

另一方面是大家都覺得這地方穢氣,一旦來了會讓自己沾上黴運。

正因為這些原因,劉二狗想辦成這事,估摸著得費一番嘴皮子了。

待劉二狗離開後,我看了陸含章,沉聲道:“陸老,按照您的想法,您留在這裡,可能會有危險。”

他微微一笑,淡笑道:“危險嘛,肯定是有的,但只要對方講規矩,也就沒了危險,倒是你…,”

他看向我,繼續道:“北方的那些批殃人,還有老祖宗傳下來的一些規矩束縛著他們,但你面對的是平地村的村民,這些人狠起來,可能是…。”

說到這裡,他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我當然明白他意思,就說:“放心,我既然答應您了,自然會把這事辦成。”

隨後,我們倆又聊了一些細節,便各自分開了。

按照陸含章的想法,我這次要做的事有點多,除了前面答應他的兩件事,還需要利用自身的優勢,將平地村附近的遊魂野鬼,全部聚集到他們村子的堂屋。

而我覺得他是老陰/比,是因為一旦把這些遊魂野鬼弄到堂屋,也就是徹底壞了他們村子的風水。

要知道堂屋都是供奉祖先的地方,而眼下平地村的祖墳被挖,堂屋被孤魂野鬼霸佔,勢必會讓整個村子的風水出現問題。

毫不誇張地說,幹這事,是不死不休的局。

憑心而言,如果沒我爺爺的那封信以及陸家的兩樣寶貝,我絕不會幹這種事。

但現在…必須得幹。

從堂屋出來後,原本守在門口的兩個人不見了,我便直奔村口。

此時,我兜裡多了一樣東西,是一根二指寬的木頭。

挺普通的,是槐木。

用陸含章的話來說,蓮花姨跟劉秀娥的魂附在這槐木上,只要這東西放在我靈堂,便能讓她倆無憂。

我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快天亮了,考慮到我的穿扮,得趕緊回一趟靈堂,把無常帽以及臉上塗抹的東西換一下。

沒辦法啊,柳無咎說白天跟晚上出門,所戴的帽子不一樣,臉上塗抹的東西也不一樣。

當即,我摸出手機,給陳大勇打了一個電話。

只是!

一個電話過去,手機裡面傳來暫時無法接通的聲音。

我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跟剛才一樣。

我又給柳無咎打了一個,還是暫時無法接通。

我去!

難道他倆出事了?

不可能,單獨柳無咎或許還有這個可能,但陳大勇的身手,我太清楚不過了,肯定沒問題。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倆所待的地方,沒訊號。

我原本想著去祖墳看看情況,可考慮到天快要亮了,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旦天亮,我還沒回去,身體肯定會出問題,搞不好還會死在外邊。

事關生死,我哪裡敢大意。

可另一個問題冒出來了,我怎麼回靈堂?

從這走回去,估摸著得要一個小時出頭,目下最快的方式是坐摩托車回去。

可…可壓根不會開。

更關鍵的是,摩托車鑰匙被陳大勇拿走了。

這下,我是真的有些急了,再次給陳大勇打了一個電話,可惜的是,還是無法接通。

這…咋辦?

我四下看了看,嘛黑嘛黑的,別說人了,鬼影子都沒一個。

咋辦?

咋辦?

一時之間,我心急如焚。

也就在這個節骨眼下,我眼睛的餘光忽然看到一道亮光,一晃一晃地朝我這邊跑了過來。

陳大勇?

在我的注視下,那身影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

可,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我心裡咯登一聲。

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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