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活人葬?(1 / 1)
聽著老拐的話,我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這什麼意思?
用四條黑狗陪葬?
且還是在四個方位。
我看向老拐,問了一句,“他們怎麼說?”
老拐苦笑一聲,鬱悶道:“還能怎麼說,就說是他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習俗。”
“對了,他們還招呼我,別把這事往外說,說是一旦往外說,會遭報應。”他補充道。
說完這話,他滿臉擔憂地看著我,繼續道:“這些年,我一直沒敢跟人提這事,直到這才才敢告訴你,這…不會遭報應吧?”
我白了他一眼,正準備說他們是恐嚇你,老拐又說了一句話。
他說,“以前我們有個抬棺的八仙,好像把這事往外說了,後面…真的遭了報應。”
懵!
真的遭報應了?
我連忙詢問道:“什麼報應?”
老拐想了想,開口道:“死的莫名其妙,剛開始的時候,身體有些痠痛,後面說是四肢有些不舒服,到醫院檢查,什麼病也沒有,後來過了一個月的樣子,他渾身的皮膚開始潰爛,醫院那邊說這是被蟲子咬了…。”
我皺了皺眉頭,被蟲子咬了?
難道是蠱?
也就是說,那抬棺的八仙被人下了蠱?
錯不了,應該是被下蠱了。
難道老拐也被人下了蠱?
沒任何遲疑,我立馬開口道:“快,坐下!”
老拐聽我語氣不對,連忙撈過凳子坐了下去,我則立馬開了秧眼,在他身上看了一會兒。
還真別說,這麼一看,真讓我發現問題了。
我發財在他心臟附近的位置,有股很邪乎的氣體。
這種氣體呈殷紅色,在秧眼的灰色世界之下,顯得格外扎眼。
看到這裡,我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一看到我皺眉,老拐整顆心都懸起來了,連忙問我:“長壽伢子,我…是不是也中招了?”
我朝他罷了罷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沒記錯的話,昨天夜裡二去平地村的時候,我曾用秧眼看了一下平地村的情況。
當時我發現平地村的上空漂浮著一些殷紅色的濃霧。
那濃霧的顏色與老拐心臟附近的氣體的顏色,一模一樣。
難道…。
我立馬朝陳大勇看了過去。
就如我猜測的一模一樣,陳大勇心臟處也有一股很邪乎的氣體。
這…。
“長壽伢子!”老拐見我一直皺眉不說話,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就說:“我現在可還不能死,我家全靠我一個人在撐著,一旦我死了,我堂客跟兒子可咋辦呀!”
我瞥了他一眼,沉聲道:“放心,死不了!”
“真的!”老拐明顯輕鬆了不少。
我點點頭,也沒說話,便朝旁邊的沈紅玉看了過去。
她心臟附近乾乾淨淨,毫無任何邪乎的氣體。
瑪德,果然是這樣。
也就是說,只要去過平地村的人,心臟附近都會有這麼一股子邪乎的氣體。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立馬朝我心臟附近看了過去。
就如我猜測的那樣,也有一股子邪乎的氣體。
我先前身體出問題,應該跟這股子氣體有關。
跟他們不同的是,我是天生厄體,對這種氣體比常人要敏感數萬倍,再加上當時我身處靈堂外邊,這才出現了那種情況。
弄明白這個後,我瞥了一眼老拐,詢問道:“這附近有你們的八仙麼?”
他想法也沒想,脫口而出,“有啊,你們村子的秧歌劉跟我一起的。”
“去過平地村?”我再次詢問道。
他點點頭,“去過,他跟我是搭檔,我們倆是負責掌舵的,一般我在哪,他也在哪!”
“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越來越好!”我連忙開口道。
至於他說的秧歌劉,我以前聽我爺爺提過幾嘴,說他的為人處世特別圓滑,唯一的缺點是嘴碎,還喜歡到我們鎮上的綵鳳髮廊耍小姐。
很快,老拐給秧歌劉打了一個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朝我看了過來,就說:“十分鐘能到!”
我點點頭,又問了一些關於平地村的細節。
他告訴我,除了下葬的習俗,入殮的時候,他們會在棺材內放一些白色的棉包,死者的嘴裡會塞一些紅色的麻繩。
往嘴裡塞麻繩?
這不對啊!
按照我們批殃人的說法,倘若秧人不斷氣,身體卻一直承受著痛苦,我們會向秧人的親人提議,往秧人嘴裡塞一些麻繩。
說是這樣做,能減輕痛苦,讓死者早點斷氣出秧。
可入殮往嘴裡塞麻繩,這…。
我連忙問了一句,“正常情況是往死者嘴裡放什麼?”
“銅錢或者稻穀米糧之類的東西,也有兩個都放!”老拐立馬回答道。
聽著這話,我心裡冒出一個想法。
難道死者當時在棺材裡沒死?
我立馬把這個疑惑對老拐問了出來。
他稍微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還真別說,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按照我們的行規,像背屍入殮這種事情,應該讓我們八仙來做才對,可我們一共去過六次,每次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將讓死者入殮了。”
懵!
我失聲道:“你意思是…,你們從未接觸過死者?”
他點頭道:“對,沒有,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什麼都弄好了,我們負責挖墓穴、封棺以及抬棺出殯!”
“長壽伢子!”老拐一把拽著我手臂,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了,顫音道:“難道…我們當時…抬的是活人?這…這可是我們這一行的大忌!”
說完這話,老拐整個人的精氣神好似被抽空了一般。
我沒說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平地村這些年下葬的人,我不敢肯定他們是活人,但我敢肯定的是,絕不是死人。
至少不是徹底死亡的死人。
見我沒說話,老拐面色蒼白如紙,正準備開口,靈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老拐,你搞麼子勒,把我弄到噶裡來!”
扭頭一看。
入眼是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標準的國字臉,臉頰兩旁留著濃密的絡腮鬍。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明顯有些怕我,下意識朝後面退了幾步,但還是極不情願地朝我喊了一聲,“長壽叔!”
按照我們村子的輩分來講,我確實是他的叔字輩。
嚴格來說,我在我們村子輩分挺高,是很多同齡人的爺爺。
我沒說話,倒是老拐一把拽著他走了進來,擔憂道:“秧歌劉,你來了正好,這事必須弄清楚才行,否則,我倆咋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