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流產繳費單(1 / 1)
秦楓從來沒有這麼生氣的。
狠狠地懲罰著喬嬌嬌。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折騰的喬嬌嬌昏睡過去。
秦楓打電話讓吧檯送了一包煙,坐在床邊,點了一根。
他是不抽菸的。
但此刻不知道為什麼,無比的想要來一根。
尼古丁吸入嗓子眼,心裡的那股子憤怒,才算是緩解了許多。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喬嬌嬌身上疼得像是被大卡車壓過。
她緩緩睜開眼,腦海裡模模糊糊的閃過剛才發生的事情。
她第一反應是……
她被下藥,被強了!
她難過的抓過被子,崩潰大哭。
“嗚嗚嗚……你個禽獸,嗚嗚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要報警,我要抓你,我要讓你坐牢,嗚嗚嗚……”
秦楓背對著她。
正在抽菸。
秦楓是從來不抽菸的。
所以這個人不會是秦楓。
喬嬌嬌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秦楓不耐煩的轉過身,看向喬嬌嬌。
“我怎麼禽獸了?”
喬嬌嬌哭聲一滯,愣了一下。
“老、老公……”
秦楓將菸頭按進菸灰缸。
喬嬌嬌唇瓣抖了抖,一下撲進秦楓懷裡,委屈的嗷嗷哭。
“老公……嗚嗚……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我被……嗚嗚嗚……我差點都不想活了……”
“嗚嗚嗚……”
她嬌軟無力的捶打著秦楓。
秦楓看著懷裡哭得跟個小兔子的似得喬嬌嬌。
再大的怒火,頃刻間都煙消雲散,只剩下無奈和無力。
嬌嬌心不壞。
就是有點虛榮,有點刁蠻,還有點蠢。
放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就是可愛單純。
可是她現在可不是十七八歲了。
“現在知道哭了,我先前說江辰不是好人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給了我一巴掌,跳上了他的車,還跟他跑了,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你現在哭也沒有!”
喬嬌嬌哭聲一滯,撅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那我有什麼辦法,我們部門要解散了,我馬上要沒工作了,我扒著他不也是想讓他幫我調部門麼?
“我哪知道他……嗚嗚,他人面獸心……唔唔唔……”
喬嬌嬌仰頭又嗷嗷哭。
“我都說了他根本不是什麼集團董事,你實在不信,你拿手機查一下你們公司的官網不就行了?”
秦楓低呵。
喬嬌嬌一愣,眨巴眨巴眼睛。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不對,那你想到了,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害我差點就被他那個了……唔唔唔……都怪你,都怪你……”
喬嬌嬌拼命捶打著秦楓的胸口。
秦楓腦殼一陣突突疼。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三個小時過去了。
算算時間,安娜也該醒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等會兒自己打車回家,我要去工作了。
“等我掙了錢,你就在家種花、養貓,過你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秦楓抬起大手,揉了揉喬嬌嬌的腦袋,拿起西裝外套朝著外面走去。
喬嬌嬌看著秦楓的背影。
不對啊。
他今天早上不是穿的衛衣出門?
這套西裝看起來不便宜啊,他哪裡來的、
喬嬌嬌剛準備開口問,秦楓已經拉開房門出去。
一張紙條,從秦楓身上飄了下來。
喬嬌嬌好奇的掀開被子下床。
雙腿一軟,顫抖著,跪在毯子上。
她嘶一聲,暗罵。
這個秦楓,就不知道剋制點,這是讓她來了多少次啊。
也不怕她腎虛,可惡。
想到剛才的人是秦楓,喬嬌嬌忍不住一張小臉浮現紅暈,小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起來。
粗暴的秦楓,真的好有魅力啊。
喬嬌嬌撐著腰,把紙條撿起來。
晴天霹靂。
流產繳費單!!!
喬嬌嬌的手一抖,碎片記憶在腦海裡浮現。
一個女人挽著他的手,在酒店大堂一閃而過。
他扶著一個女人進了電梯。
那個女人是安娜麼?
不,肯定不是。
安娜怎麼可能看得上秦楓!
肯定是什麼不三不四的,長得和安娜有點像的女人!
喬嬌嬌將紙團團成一個球,準備扔進垃圾桶。
但最後還是塞進了口袋。
秦楓,你還好意思說我。
我起碼不是真的想跟江辰在一塊。
江辰對我下藥的時候,我起碼還拼命掙扎了。
你倒好!還上趕著搞女人,還把女人搞墮胎了!
你看我怎麼教訓你!
安娜房間。
安娜悠悠轉醒。
她揉了揉後腦勺。
該死,老孃都這樣了。
秦楓居然都不上,還把她打暈了!
不過……
話又說回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安娜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已經下午三點了。
得回公司把合同給法務部入檔,然後還得讓財務部給周叔打錢。
安娜起身朝著淋浴房走去。
溫熱的水,從巨型噴頭噴灑下來。
將安娜整個包裹。
霧氣蒸騰,噴灑在透明的玻璃上。
長髮披散潔白的後背。
腰臀線完美的像是古希臘的雕像。
若隱若現。
秦楓先來了三樓,打包了一份醒酒湯。
然後才來到了安娜的房間外。
拿出房卡‘滴’一聲,開了門。
安娜洗完澡,赤果身子走出來,正準備披上浴袍。
秦楓便剛好撞上這一幕,頓時石化在原地。
安娜冷豔的臉上凝上一層寒霜,淡定的抽過浴巾,裹在身上。
秦楓終於反應過來,尷尬低頭。
“對、對不起。”
他趕緊關上門,準備出去。
安娜冷聲道:“進來。”
秦楓硬著頭皮,低著頭進去,走到安娜面前。
安娜已經穿好了衣服。
“對不起,老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還在睡覺。”
“你剛才去哪兒了?”
安娜挑眉問。
“我在外面大堂等你的,這是我給您買的醒酒湯。”
秦楓雙手提著醒酒湯,恭敬的舉到安娜面前。
安娜垂眸看過去。
秦楓趕緊將包裝盒開啟,然後拿起勺子,遞到安娜面前。
安娜接過勺子,喝了一口。
胃裡的不適,瞬間舒服了許多。
秦楓試探性的朝著安娜問道。
“老闆,你還記得你剛才喝多的時候,你做了什麼麼?”
“不記得了。我做了什麼?”
安娜反問。
“沒,沒做什麼,您倒床就睡了,什麼都沒做。”
秦楓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要是老闆知道是我把她打暈的,非得給他開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