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預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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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林子裡搜尋了一遍,一無所獲。又返回,沿著上山的路一點點搜尋,來回巡查了兩趟,還是沒有看到寧程程,莫名其妙,這麼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夏小蕊哭了起來。

“哭什麼?會不會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了?”王保振說。

“不可能吧?寧程程膽子沒這麼大。”管紅說。

“程程,要是真被怪獸抓了,那就凶多吉少了。”霍思琪說,“不會把她給吃了吧?”

“不會,她長得這麼漂亮,怪獸捨不得吃。”李世雙說。

“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許軍說。

冷波拿著口袋,掏出饅頭,一人一個,又每人分了點鹹魚。

霍思琪把自己的饅頭掰了一半給孫大黑。

孫大黑擺手不要。霍思琪瞪了他一眼,孫大黑順從的接過饅頭。

夏小蕊擦了眼淚後,把饅頭掰下一半給我。

我笑了笑,“小美女,我不吃。”

“聽話,乖!”夏小蕊說道。

“那就拿著唄。”王保振說。

我也懶得再費口舌,接過饅頭。

“我也不夠吃的,怎麼沒人給我點饅頭吃。”李世雙看了一眼王倩。

“我吃不了,給你一半。”管紅說。

“不用了,我開玩笑的,我早上吃的多。”李世雙說。

“保振!”許軍掰了一點饅頭放進嘴裡,“你是參謀長,你說說這寧程程突然怎麼就不見了呢?”

王保振嘆了一口氣,“答案只有一個,被怪獸抓走了。”

“沒聽到有什麼動靜,就被抓走了?”冷波說,“她要是遇到怪獸,總得叫兩聲吧?”

“是不是看到怪獸後,嚇暈了過去?”夏小蕊說。

“有這種可能。”陳小偉說。“看來空姐凶多吉少啊。”

“怪獸會不會藏在對面的山上?”楊珍妮說。

“等會就去對面山搜查。”許軍說。

“這樣吧,分成兩組人搜山。”王保振說,“我,錢有糧,還有李世雙,我們三個人分成一組,從西邊登山,其他人是一組,從東邊上去,然後我們兩組在山頂匯合。”

“你們組人也太少了吧。”冷波說,“給你們分兩個美女。”

“我去,有糧哥那組。”夏小蕊舉著手。

“三個人正好,輕裝上路,行動也比較方便。”王保振說。“不用分人了。”

“好,要不,把長槍給你們?”許軍說。

“不用,這手槍挺好使。”我說。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了,你們那一組可以晚一會上山。”王保振說。

“你們三個要主意安全。”許軍說。

從樹林裡出來,我和王保振走在前面,李世雙落在後面。

“等等我,你們倆跑這麼快乾球?”李世雙在後面喊著。

“你走得太慢了,能不能快點。”王保振說。

“走快有毛用?怪獸早就把空姐給吃了。”李世雙說。

爬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到了山頂,舉目望去,四周都是茫茫無際的大海。

“這邊沒路了,好像是懸崖了。”李世雙朝邊上走去。

我和王保振跟著走過去。

我探頭朝下面看,果然是個懸崖,懸崖下面就是烏黑的礁石,但這懸崖朝下兩米的地方有個突出的大岩石,如果把李世雙推下去,那也只能掉在岩石上。

李世雙轉身走到離懸崖十多米的地方,找了個石頭坐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捨不得吃的半個饅頭,一點點咬著,一臉的幸福。

王保振拿起刀,用刀尖撩著額前被風吹亂的頭髮,他衝我擠著眼,刀尖從額頭移到脖子上。

我馬上明白了王保振的意圖,他是想讓我用刀割斷李世雙的喉嚨,然後再把他扔下懸崖,最好把脖子摔斷,這麼死的話,可以和許軍說,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我走到李世雙背後,看著他一點點吃饅頭,我有些猶豫了,記得上船的第一天,他就給我扔了一盒煙,還有一次,問他要顆煙抽,他直接給我扔了一盒。有一天,他還給我說起他的老家,一個窮得不能再窮的地方,他家裡只有一個老母親,老母親天天盼著他能娶個媳婦。李世雙有一個哥哥,十年前,他哥在外面修路,坐的車掉懸崖下面去了,他母親為此哭瞎了眼睛。李世雙臨走時給母親說,他一定帶著媳婦回家。

王保振衝我擠著眼,讓我趕快動手。

李世雙突然站起來,他回過頭,手掰了一塊,“有糧,給你口嚐嚐,這饅頭真他孃的香啊。”

“不,不,我不吃,我吃過了。”我說。

“真不吃?好,那我就自己享受了。”李世雙說,“以前家裡窮,這樣的白麵饅頭,只有過年才能吃到。”

“你們家也太窮了。”王保振說。

“是啊,都解放這麼多年了,給誰說誰都不信。”李世雙說。

王保振走到懸崖邊上,“哎呦,下面好像有個兔子,李世雙,你過來看看”

“兔子?這裡會有兔子?”李世雙走了過去。

我跟在他後面。

“哪有兔子?”李世雙探頭朝下面看。

我舉起刀,握緊刀柄,我心裡想著,世雙,老弟對不住你了,誰讓你強jian婦女呢?可憐你那老母親了,不過,等你死後,如果我還能回去,我一定給你母親養老送終,這你放心,你也值了,強jia了兩個女人,去死吧。”

王保振撇了我一眼。

我咬著牙,舉刀朝他後背插去。

就在我刀插李世雙的時候,他突然跳了下去。

我刀插了個空,摔在地上,差點也掉下面去。

王保振衝我跺著腳,臉色很難看。

我爬起來,回頭看到十米之外的鄧家全,他愣愣地看著我和王保振。

“你來了?什麼時候來的?也不吭一聲,跟鬼一樣。”王保振說。

“剛,剛,剛過來。”鄧家全後退了兩步。

“我們在玩呢!”王保振說。

“他,他,他,他跳下去了?”鄧家全手哆嗦著。

“沒有啊,下面不是懸崖。”我說。

“王保振,兔子呢?”李世雙在下面喊。“你個狗孃養的,你騙我是吧。”

王保振回過頭,“是兔子啊,野兔,可能被你嚇跑了。”

“還有野兔?”鄧家全問。

“有,我昨天還看到過呢。”王保振說。

許軍帶著人上陸續到了山頂。

“還是沒看到寧程程?”許軍一臉的沮喪。

“會不會是在下面那個山洞裡?”楊珍妮說。

“有可能。”孫大黑說。

“你們沒去山洞搜查?”王保振問。

“沒敢進去,你們三個不在,我心裡沒底。”許軍說。

“好,那就去山洞搜查一下。”王保振說。

“李世雙呢?”許軍問。

“他下面捉野兔。”我說。

“還有野兔?”許軍問。

“好像有吧。”王保振說。

“振哥,你不是說昨天你們出來,也看到野兔了嗎?”鄧家全說。

“昨天看到野兔了?我怎麼不知道?”許軍說。

“走吧,趕緊去山洞。”王保振說。

山洞在半山腰,點了火把進了山洞,山洞不大,裡面都是亂石,仔細搜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出了山洞,一路搜去,又進了兩個山洞檢視,還是什麼都沒找到,天色漸黑,只能返回了。

回去後,也沒看到寧程程。

老閻手拿著鍋眉頭緊蹙,一言不發,他可能在想,這什麼事啊?這一大幫人,一大早去找怪獸,晚上回來,怪獸沒見到,人卻被怪獸抓去了一個。

吃了晚飯,坐在沙灘上,想著寧程程這麼就沒了,我心裡很難受。王保振走過來,他把自己的拖鞋朝我身上扔,差點砸到我。

“你幹什麼你?砸我幹什麼?”我說。

“你個狗日的,讓你殺個人怎麼就這麼難?你要是不想殺,你給我說啊,我殺。”王保振說。

“誰不想殺,你不是看到了嗎?我殺他的時候,誰知道他會突然跳下去,兩米多高啊,他就跳下去了。”

“奶奶的,你在他身後墨跡啥?半天都不動手,我問你,你為什麼不早點動手,你想什麼呢你?想空姐了?嗎的,你就不能殺完他再想。”王保振說道。

“別說了,有人過來了。”我說。

鄧家全和冷波走過來,後面跟著孫大黑和霍思琪。鄧家全還揹著吉他。

“他孃的,還有心情彈吉他?”王保振說。

冷波被孫大黑喊過去,霍思琪好像在沙灘上發現了螃蟹。鄧家全獨自一人坐在離我們三十多米的地方彈起了吉他。

“他看到我們殺李世雙了。”我說。

“我給他說了是在玩遊戲,不知道他信不信。”王保振說。

“他會給李世雙說嗎?”我問。

“應該不會,李世雙常欺負他。”

海水一遍撲打著沙灘,鄧家全彈著吉他唱道: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識相互琢磨,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裝作正派面帶笑容,不必過份多說,自已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樣迷人一樣美麗,慢慢的放鬆,慢慢的拋棄,同樣仍是並不在意,你不必過份多說,自已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終究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不再相信,相信什麼道理,人們已是如此冷漠,不再回憶,回憶什麼過去,現在不是從前的我,曾感到過寂寞,也曾被別人冷落,卻從未有感覺,我無地自容~~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樣迷人一樣美麗,慢慢的放鬆,慢慢的拋棄,同樣仍是並不在意,不必過份多說,自已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不必在乎許多,更不必難過,終究有一天你會離開我~~~~

“知道嗎?鄧家全唱的是黑豹樂隊的歌。”我把一顆小鵝卵石按在沙子裡。“終究有一天你會離開我。”

王保振抽了一口煙,看著遠處擱淺在礁石上的漁船,哼了起來,“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樣迷人一樣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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