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服氣的學生(1 / 1)
沒有了劉梅,整個屋子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太好了,他們終於走了。你都不知道他們煩了我一天了。我差點檔案都籤錯了,還好,小佳在旁邊提醒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終於放下了緊繃的神經的計筱竹,望向窗外,嘆了口氣,控訴道。
少了劉梅在旁邊嘰嘰喳喳,計筱竹的工作效率也瞬間提高了。
要是劉梅在這裡的話,他平時一個小時就能搞定的工作,現在需要兩個小時。
剛喝完一杯咖啡的汪晨,便看見計筱竹伸了個懶腰。
看來是工作已經結束了。
兩人在辦公室裡膩歪了一會兒,便結伴回家了。
很快,聖瑞中醫學校便開始投入師資力量,開始進行了授課。
而汪晨也不例外。
因為新學校開學,所有的事情都是第一次實施,不少的方案還未開始便又暫停,又做了修改才進行,事情也變得多了起來。
在學校步入了正軌之後的一個月,汪晨也開始進行了他的執教生涯。
反正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第一次進行授課,就遇到了一個刺兒頭。
叮鈴鈴。
在上課鈴打響之後,汪晨便準時踏入了教室的大門。
看著講臺下熙熙攘攘的孩子們,汪晨隨手拿起了旁邊的戒尺,敲擊了一下講臺。
砰砰砰!
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學生們,在聽到聲音之後,也瞬間安靜下來,將目光齊齊彙集在臺上的汪晨身上。
“你們好,我是你們接下來負責藥理及針灸知識講解的課外導師汪晨。你們怎樣稱呼我都行,我唯一的要求便是你們能夠好好的提出你們在課堂上所不懂的問題。在我的課堂上,並沒有那些死板的紀律,我只有一條規矩,在我講藥理知識的時候,不要有其他的小動作。”
緊接著,他便在黑板上寫下了板正的汪晨兩個大字。
以往給他們授課的都是老古板,如今卻來了一個如此年輕而又長相不凡的老師。
臺下的學生們瞬間就躁動起來。
一時之間,學生們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著汪晨。
“安靜,好了,有什麼不懂的,你們可以開始問了。藥理或者是針灸都可以。我隨時歡迎。”
再次拿著戒尺敲擊了幾下,維持著課堂紀律的汪晨環顧了一圈,語氣不算嚴肅的說道。
原本還有些拘束的學生們,在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男生開了頭之後,便接踵而至地向汪晨提問去了。
但是,現在汪晨面對的這些學生裡,都是一群年輕氣盛的孩子,都處在叛逆期。
“老師,聽說你是上門女婿,而且來餘杭之前,聽說你不會醫術的。你真的有能力可以教好我們嗎?”
人群中,一個長得稍胖的小男生站了起來,脆生生地發問道。
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唐突。
還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
顯然,秦家在聘請汪晨為客座教授的時候,也是有家長討論過這個問題,還向學校反映過。
只不過都無疾而終了。
而這個小胖墩,家境還算富裕,從小到大並沒吃過什麼苦,還橫行霸道慣了。自然是不會害怕汪晨這個小小的老師的。
原本熙攘的人群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瞬間安靜下來。
學生裡有害怕的,也有好奇的,也有在驚歎這個男生的大膽的,紛紛不敢出聲,等待著汪晨的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你是覺得我的身份不能教你,還是我的醫術不能教你?”
在聽到了那個小胖墩的話之後,汪晨笑了笑,並沒有和這個小孩子計較,平靜的反問著他。
“我叫王瀚宇。我媽說,你的醫術沒有傳聞中這麼厲害。所以我才問你這個問題的。”
在看到了汪晨的笑聲,王瀚宇的心裡開始發毛,畢竟汪晨也算是個老師。
“那你上來吧。剛好讓我給大家證明一下,我能不能教你們。”
汪晨向王瀚宇擺了擺手,似是對他的冒犯毫不在意。
再怎麼樣大膽,王瀚宇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
在被汪晨叫上講臺的那一刻,他的心裡還是發虛的。
不過,為了不能讓大家瞧不起自己,王瀚宇還是挺著腰桿闊步的走了上去。
“同學們仔細看好了,你們剛來學校沒多久,老師們應該還沒有教你們針灸,那我今天就提前給你們示範一番,穴位之間的聯絡。”
說完,汪晨便拿出了銀針,將王瀚宇按到了講臺上的桌子,作勢要開始施針。
“哎,你你你,你要是手抖了,把我給弄殘廢了,我媽媽是不會放過你!”
看著面前明晃晃的銀針,王瀚宇開始後悔道。
並不理會王瀚宇的大叫,汪晨將銀針不停地刺入了王瀚宇的身體裡。
起初,王瀚宇並沒有什麼感覺,只當他是裝模作樣罷了。
隨著汪晨的不斷施針,王瀚宇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
他開始發現自己的右半邊身體開始動不了了。
“救命啊,我的身體動不了了。我要殘廢了。”
在努力了好幾次之後,發現自己在做無用功的王瀚宇,開始忍不住大哭起來。
他害怕自己真的殘廢了。
“同學們,看好了,我刺的這幾個穴位,是人體最重要的一條筋脈之一。是掌控著軀體活動的經穴,我剛剛下針真是堵住了他的穴位。所以他才會無法動彈。”
一邊捂住正在大叫的王翰宇,汪晨一邊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好神奇呀!”
“汪晨老師好厲害!”
見效果達到了之後,汪晨也不再捉弄王瀚宇,抬手將針都取了下來。
“怎麼樣?還要不要再試試?”
看著驚魂甫定的王瀚宇,汪晨嘲弄的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
生怕汪晨又拿他的身體再做示範,王瀚宇活動了一番之後,發現自己沒事,並一溜煙的跑回了了自己的座位。
不再敢招惹他。
有了王瀚宇做先例,接下來的學生們都是一本正經的在提問自己在上課時所遇到的問題。
沒有人敢再出來搗亂了。
畢竟誰也不想再像王瀚宇一樣半邊身體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