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前往醫所(1 / 1)
第二日,兩個人早早的便來到了酒店的大堂等候,侯天賜派的人過來接他們。
對於這一次會面,兩人都十分重視。
畢竟,能夠得到侯天賜小小的點撥,對於他們來說,也會是不小的進步。
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啊。
他們自然是不敢放鬆。
“汪先生,趙先生。你們久等了,我是侯藥師吩咐來接你們的,車子已經停在了酒店的大堂外,麻煩請跟我過來。”
兩人並沒有等多久,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上來。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侯藥師的醫所。
這侯天賜的醫所,外形就像寶塔一樣,一共有五層樓,越往上面積越小,地處烏海市的南山與市區的接壤處。
整個醫所的環境,清幽靜謐,醫所的外圍還有一圈院子,十分適合大病初癒的人的靜養。
“醫所一共分五層樓,第一層,外面是患者分流的地方,進到裡處之後,就是藥房了。二樓便是各個醫師的診室,還有患者居住的病房。三樓是侯醫師平時待的地方,也是各個醫師平日裡開會或者是學術交流的地方。四樓的話是存擋著一些病人的病歷,還有各種書籍。還有醫師們休息的地方。這五樓,是整個大樓看守最森嚴的地方,儲存著各種珍稀頂級的藥材以及侯醫師的手扎。兩位沒事的話,可千萬不要誤入。”
帶領著他們的黑衣男子,正事無鉅細的給他們介紹著整個大樓構造以及注意事項。
“侯醫師正在三樓等著你們呢。請隨我來這邊。”
兩人跟著黑衣男子來到了藥房後面的兩個電梯前。
很顯然,這是大樓的內部人員專屬的電梯。
“侯醫師以及平時我們的工作人員,都是乘坐著這個電梯出入的。”
在等電梯的間隙,黑衣男子不忘解釋道。
叮。
電梯到了。
只看見那名男子,從口袋裡拿出了小卡片,往電梯旁邊的讀卡處,刷了一下。
電梯隨著刷卡聲的響起,正緩緩開啟了。
進入到電梯的轎廂內,那名男子又拿出了那張卡片刷了一下,電梯上的按鍵驟然亮起。
不過,四樓和五樓按鍵還是暗著的。
看樣子,四樓和五樓也是有專屬的卡片才能夠去往。
幾人進入了一處狹長的走廊,走廊的窗戶全部採用的是玻璃磚的結構,既不影響採光的情況下,又保留了隱私防止別人窺探。
“進來吧。”
男人走到一處金屬大門前,剛敲了三下,門便開了。
這是一個電子門。
兩人在踏入了侯醫師的辦公室之後,身後的男人還很貼心的關上了門。
剛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各種暗金色亦或者是古銅色風格的裝飾。
整個房間的風格都是偏復古但又不失奢華的裝修。
整個書房最顯眼的便是侯醫師書桌旁邊的巨大的金屬書架,上面佈滿了許許多多新舊不一的羊皮手扎和醫學典籍。
而侯醫師在看到他們之後,眼睛一亮。
“不錯,很準時,現在剛好九點十八分,還提早了一點,你們先自己找個位置坐下。我的徒弟還在下面醫治病人,九點半才上來呢。”
侯天賜讚許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豪邁地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
而汪晨與趙霽風剛坐下沒多久,又聽見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說完,侯天賜按下開門鍵。
“你們好,我是江言,是師傅的大弟子。”
一位戴著無邊框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自我介紹道,還不忘走上前來伸出手與他們握了握。
早就在他們來之前,師傅就與他介紹過了。
所以即便走到了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就此坐下。
還真是言簡意賅啊,汪晨暗自誹腹道。
不過他並未表現出來。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跟我下來吧。剛好今天早上收了一位病人,讓汪晨看看。”
看了一圈眼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之後,侯天賜也不再廢話,讓他們跟著自己去病房檢視病人。
還未走到病房,便聽見裡面傳來了病人的哀嚎。
“這位病人,是今天早上才剛到的。據說幾年前因為中毒,誤信了民間偏方。胡亂吃了一些草藥。剛開始還是見效的,誰知這幾年因為藥性相斥,身體已經虧損的十分嚴重。”
依舊還是面無表情的江言,在給大家解說。
“不知,汪晨小兄弟,可看出什麼來了?”
看著一臉沉思的汪晨,侯天賜已經迫不及待的提問了。
“我需要上前把把脈才能夠知道。”
汪晨如實說道。
緊接著,他便將左手搭在了那位病人的手上。
剛把上脈的那一刻,汪晨的大腦便迅速出現了幾幅藥材的名稱。
顯然,他已經找出了相應的治療方法。
在沉吟了片刻之後。
“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治療方法。我需要一套銀針,一副藥爐,一個盆。還有龍鬚根,帝王姜,黑蠍以及月明砂。”
汪晨抬起頭,對侯天賜說道。
“按他說的去做。”
汪晨居然一眼看出了他的病症以及應對方法。
侯天賜感到一陣意外。
他居然選擇了最強勁,但也是見效最快的治療藥方。
但這也是最冒險的一種方法,稍有不慎,病人便會陷入險境。
看來,他是對自己很有信心。
很快,汪晨所需要的東西,已經讓人一併準備好了。
只見他把所有銀針都放進了藥爐裡面和藥材一起熬煮。
“這是……”
旁邊的江言在看完他的一系列舉動之後,瞬間明白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曾經聽師傅提起過,這種偏門的方法。
只不過這種治療手法實在是太過鋌而走險,所以很少有人願意嘗試。
眼前這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人,居然敢如此大膽?
在藥材熬煮了半個小時之後,汪晨用鑷子將銀針取了出來。
只見他把銀針放到了一塊乾淨的布帛上面,等待室溫冷卻之後,他將病人的衣服全部褪去。
看樣子是準備進行施針了。
看著汪晨的動作,屋內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絲毫不敢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