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見到宋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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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宋家約定的日子也很快到來了。

宋家派來的車也早早在汪晨下榻的酒店樓下等候了。

本以為自己都已經夠早的汪晨,到了樓下以後才發現有人比自己更早。

還是上次來的那個宋義,只見正躊躇不安地在車前等候著汪晨的到來。

“汪晨先生,早啊。可算是到了今天,家主已經在家中等候了。您請吧。”

在見到汪晨的身影之後,宋義的臉色才稍微變得好了些。

說完之後,還適時地伸出手為他開啟了車門。

在車子發動之後,宋義才從副駕駛處轉過頭來說道:“這些都是您所吩咐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話音剛落,宋義便將手上的平板電腦遞給了汪晨。

“沒有任何問題。”

仔細的滑著平板電腦上的圖片的汪晨,在檢查了一番之後,點了點頭,表示東西沒有問題。

他們下榻的酒店本來就是市中心,離烏海市的富人聚集的北區並不遠。

他們只用了二十分鐘便到了宋家。

不過,這也和宋義時不時的催促有關。

這宋義的言行舉止很難不讓人覺得,這是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

“汪晨先生,已經到了。”

車子剛剛停穩,宋義便動作麻利地走下車去,體貼地為汪晨開啟了車門。

看著宋義熱切的模樣,汪晨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便抬腿走下了車。

之前趙霽風就說過,宋凌是這宋家最寶貝的兒子了。

如今,宋義這樣的舉措,倒也無可厚非。

“請隨我來。”

跟著宋義的腳步,汪晨踏入了宋家的大宅。

與別的高門大戶不一樣的是,宋家的裝飾大部分被框起來的珍稀藥材,以及一些先人的手札。

在大致地觀察了一遍的汪晨,便隨著宋義走到了,宋凌的房門前。

“汪晨小兄弟,你終於來了。”

早在下人通報汪晨已經抵達了宋家的宋錆,便迅速趕來了兒子的房門前等候。

他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此時的宋錆臉上滿是焦灼。

按理說,這宋家家主,應該是喜怒不形於色才對。

可如今,他實在是太過於擔心宋凌的病情了,已經沒有心思去在乎這些表面上的東西了。

“您好,我是汪晨。”

在見到宋錆之後,汪晨微微頷首,做了個自我介紹。

“閒話就不多說了,凌兒就在裡面,煩請您移步進去看看吧。”

滿心撲在了兒子的病情上的宋錆,開啟了宋凌的房門,直截了當地說道。

見狀,汪晨也不再廢話,跟著宋錆進入宋凌的房間。

只見一個身形瘦削的年輕男人,正躺在了病床上。

整間屋子裡都瀰漫著各種藥材的香氣,這些藥材唯一的共同點便全部都是滋補續命的良藥。

待到汪晨走進了之後才發現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還是十分紅潤的,一點也不像昏迷了倆個月之久的病人。

這便是引魂草的特別之處。

這引魂草可以讓人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看上去與常人睡著之時無異,就像魂魄被勾走了一樣。

這也是它的名字由來。

“這是您需要的工具,全都在這裡了。”

在汪晨的手探上宋凌的脈的時候,宋義適時地讓人將工具攤開在宋凌床邊的桌子上。

果然如太上感應篇中所描寫的無差。

這宋凌的脈象時而平緩如溪水時而如奔流不息的大河一般。

“汪晨小兄弟,可是看出什麼了?”

看著收回手的汪晨,宋錆連忙問道。

“這的確是引魂草的藥效所導致的。”

汪晨平靜地回答道。

“引魂草?”

宋錆震驚。

他們所搜尋來的古籍上,可從來沒有描寫過這個藥草的名稱啊!

難道,這個汪晨真的有辦法治好凌兒嗎?

“是的,我回去了之後,便拜託我的師傅查了。這的確是引魂草無異。”

汪晨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篤定地說道。

“那......這可有解決的辦法?”

看著汪晨篤定的樣子,宋錆可就沒那麼淡定了。

困擾了自己如此之久的藥草,居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來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有緩解的法子。”

面對宋錆的疑問,汪晨搖了搖頭,誠實地回答道。

“怎麼緩解?”

聽到了否定的答案以後,宋錆不禁有些失落。

不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來。

畢竟,能夠緩解凌兒的病症也是好的。

總好過,現在一直拖著,眼睜睜的看著凌兒的身體日漸消瘦來得好。

“我之前那,吩咐了宋義管家準備的東西,便是用作於此。”

指了指床邊那碗黑乎乎的東西,汪晨平靜地說道。

“這......”

看著眼前的東西,宋義有些猶豫。

“這可是內服?”

看著宋義猶豫的樣子,汪晨篤定地點了點頭。

也怪不得宋義會猶豫,眼前的這碗東西,可真是太奇怪了。

這碗東西,是由陳舊的老瓦片,新長出來的嫩青苔以及烏鴉的尖喙熬煮而成的。

“可這不是?”

宋義還想再問。

“照他說的去做就是了。”

打斷了宋義的話,宋錆揮了揮手,示意他按照汪晨的話來做。

雖然宋錆也不敢相信,但是這麼久以來,汪晨是第一個如此篤定地說出治療方式的人。

即使只能緩解,但只能試一試了。

聞言,宋義也不再猶豫,拿起旁邊這碗黑漆漆的東西在,走到了少爺的身邊,將其喂入宋凌的口中。

雖然宋凌昏迷了許久,但是他殘存的意識讓他還能做出吞嚥的動作。

即使有稍許漏出,但宋義還是喂進去了三分之二。

“那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做。”

仔細將宋凌的嘴角擦好之後,宋義抬起頭問道。

“喂完藥之後,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了。”

找了個椅子坐下的汪晨,平靜地看著床上的宋凌說道。

這汪晨的治療實在太過奇怪了吧。

要不是,宋錆見識過汪晨展示他的醫術,恐怕這時候,他早就將汪晨當做外面那些江湖郎中給轟出去宋家的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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