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震驚(1 / 1)
不管將這幅畫拿出來拍賣的人出於什麼目的。
但有一點,那就是出自他母親真跡的畫,是掌握在那個人手裡的。
那天在拍賣臺上的畫是假的,可真的卻被重新放到拍賣行的寶庫裡。
所以,穿黑袍的神秘人要麼是畫作的主人,要麼就是燕京的那位幕後。
十幾分鍾後。
汪晨在拍賣行的大門前下車。
宋七宋九相續隱去,進行暗中保護。
“你要見行長?可有預約的帖子?”一個黑衣保鏢面無表情的攔下汪晨,這拍賣行尚來戒備森嚴,尤其是昨晚出了事後,現在更是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我沒有預約。”
汪晨很乾脆的說道。
保鏢冷笑一聲:“沒有預約?那你請回吧,我們行長豈能是隨隨便便說見就見的?”
“怎麼?我來也不見?”
汪晨問道。
這話聽起來似乎他和王之行很熟一樣,哪怕趙淵海在這裡都不知道汪晨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你算什麼東西?”保鏢微微動容,隨後故意嘲諷道。
“行。”汪晨也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要離開。
那保鏢卻突然急了,向前追了幾步道:“抱歉,剛剛是我沒認出來,您應該就是汪晨汪先生吧?”
汪晨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同時內心也更加毋定了某種猜測。
那就是從他母親的畫作出現在拍賣行上的時候開始,圈套就給他安排好了。
王之行,肯定知道那幅畫出自誰的手筆。
也知道自己就在南橈市。
雖然汪晨也在猜這王之行是不是母親的故人,但對方如此大費周章的佈局,那他就看看對方到底處於什麼目的。
至少,這個人他不論如何都要見,而且可以從對方那裡知道母親生前的一些事蹟。
“是我。”汪晨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呃……”保鏢態度稍微收斂了不少,變得客客氣氣的:“那個,既然您是汪先生,還請證明一下,這是行長的要求,希望您能夠配合。”
“證明?”汪晨覺得好笑:“你想怎麼證明?”
保鏢立刻開口,似乎在背臺詞一樣,十分流暢的說道:“傳聞汪先生醫術無雙,那您就用醫術證明下吧。”
汪晨微微眯著眼睛,看來這設局的人對他了解很徹底啊。
“既然如此,那便用醫術吧。”汪晨說道,心裡卻不很不解,這王之行莫非還有意試探他的醫術?
接著,他繞著保鏢看了一眼,隨口就說道:“你受過傷,而且是致命傷,左肩骨被砍過,身上還有多出骨折經歷,而且從你呼吸的幅度上來看,你還有很嚴重的內傷,現在還沒完全好,每臨梅雨季節,你半夜便頭痛得感覺像被撕裂……”
他隨便一張口,便直接說出了許多保鏢身上的毛病。
“這,您不用再證明了,可以進去了。”保鏢被說的目瞪口呆。
先不說他自己身上的這些傷怎麼來的,但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捱過那裡傷,沒想到這汪晨竟然如數家珍一樣給他一一點出。
就好像,他此刻就拿著他在醫院的報告單念出來一樣。
詳細至極。
汪晨聞言,抬腳便朝著大門走起,途中與保鏢雙肩交錯時,他忽然又說句:“受了那麼重的內傷,應該是傷到了肺腑,我猜,是被車撞的,只有這種衝擊力才能製造出這等重傷,但你居然還沒死,著實令人意外。”
撲咚!
保鏢這次終於被說跪了,準確上來說,他看到了希望,當下連忙挪著膝蓋向前:“神醫,您救救我吧。”
“我這內傷,鮮有人知曉,尤其是這肺腑之痛,連我最親密的人都不知道,您卻一眼就看出來了,求求您,幫我治了這內傷,您不論想要我做什麼,我絕無二話。”
早年,他也是跟這王之行白手起家的,常年遊走在灰白兩界。
王之行能活到今天,都幸虧有他。
有次他甚至獨闖敵營,一人一刀,硬生生的碾著一群人砍,說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點都不過分。
“你這話可當真?”汪晨回頭。
“當真!”
“我讓你監視王之行,你敢嗎?”
保鏢沉默了,王之行對他有知遇之恩,而且兩人也是一路走過來到今天這一步的兄弟,要背叛王之行,著實比要他命還難。
“算了,不為難你,算我做一回好事。”汪晨隨手取出幾根銀針,走到保鏢跟前:“你叫什麼?”
“阿彪!”
“好,阿彪,你欠我汪晨一個人情。”汪晨幾針快速落下,分別精準的落在了阿彪的胸膛個個穴位。
只聽得銀針輕鳴,一絲絲的黑血就從針口流淌了出來。
“半個時辰之內,這些針你不能拔。”汪晨囑咐一聲。
“是!”阿彪畢恭畢敬的點頭。
汪晨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入大門。
一間古風飄香的辦公室內。
王之行一個人泡著茶,拿出兩個杯子,一個放自己跟前,一個放空無一人的對面。
當他茶水倒滿的時候,汪晨正好到了。
“巧了,茶水剛好,汪先生還請賞個臉。”王之行頭也不抬的說道,顯然早就知道汪晨要來。
“你到底是誰?”汪晨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坐下來。
但,他沒有碰那杯茶。
“我就是這拍賣行的行長啊。”王之行笑了笑,讓人有些看不透。
接著,他也不賣關子,解釋道:“我知道汪先生來這裡的用意,但恐怕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和您的母親並不認識。”
汪晨聽到這裡,皺了下眉宇,顯然有些不太開心了。
“但是,有個人知道你母親,以及你想知道的事情,他讓我找到你。”王之行不急不慢的說道。
“他給你什麼好處?”汪晨問道。
“你來見我,就是最大的好處。”王之行自行拿起杯子,小抿一口。
“說出你的目的吧,不要繞彎子了,到底要怎樣你才告訴我那個人在哪?”汪晨也懶得廢話,直接把話挑得很明白。
王之行愣了下,但旋即放下茶杯,神態變得更加尊重了起來:“汪先生,只要您肯出手治好我的女兒,我便告訴你一切。”
汪晨說道:“治你女兒?所以剛才外面是試探?”
“萬分抱歉,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先生多多包涵,我也是為了女兒,也想看看您的醫術是否如傳聞中那般神奇,連趙家萬寶齋的趙霽月都能治好……”
“好,我答應你!”
汪晨深吸了一口氣,為了更進一步瞭解真相,他只能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