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全丟海里(1 / 1)
安保的突然闖入,讓這緊張的氣氛一下就緩和了下來。
戴眼鏡的西洋人也知道看來今天沒法動手了,便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注視著汪晨。
這明擺著在告訴他:遲早要把他扔下海喂鯊魚。
汪晨卻不打算就這麼揭過,在對方以為要退撤退的時候,一步邁了出去,速度很快,幾乎眨眼就欺身了上去。
“你!”
戴眼鏡的西洋人臉色被狠狠的嚇到了。
他怎麼敢的呀!
明明安保都出動警告了,這小子難道就不怕被驅趕下船嗎?
其實他還真猜對了,汪晨一點都不怕被趕,相反,要吃大虧的不是他,而是這些西洋人。
加上,這船上的主席人物可是李神舟,他就不信這傢伙會眼睜睜看著他被驅趕下船?
要是汪晨願意,他真的把這些人全部丟下船餵魚都是可以做到的。
“這位先生,麻煩你退下。”安保皺了個眉頭,剛想要上去阻止,一股恐怖的壓迫感頓時朝著他襲來,震的他連連退後。
西洋醫生立刻感受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在這裡動手,意味著他們的計劃會出現紕漏,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原本是算準了沒人敢在這船上動手,可誰曾想會半路殺出個拆臺的。
“你想把我丟海里餵魚,對吧?”
汪晨冷冷的問道。
但還沒待對方回答,一巴掌就狠狠的抽了下去,力度之大,直接把人原地輪空抽翻,最後重重落地……
剎那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汪晨隨手將裝著針管的盒子丟給了安保:“這東西拿去驗一下,有問題。”
安保隊長接住了盒子,快速讓手下護送離開了。
而那幾個西洋醫生臉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了出來,私底下對了一個眼神後,竟是前後衝開了包圍圈,朝著甲板上瘋狂的衝過去。
看樣子他們是打算跳船了。
他們早就有撤退的計劃,跳海之後,很快就有潛艇過來接應,雖然計劃上出現了些紕漏,但不影響大體。
“追,他們要跑!”
安保的人也是第一時間行動了起來,每一個身手非常矯健,竟是連飛簷走壁都能施展得出來,個別的是一個起步就躍出去三四米遠。
這乍一看,簡直就是一支精英的部隊一樣。
“讓我來幫幫你們吧。”
汪晨身法也是很快,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之後,手上的銀針化作暴雨一樣瘋狂爆射了出去。
幾個快速移動的白色身影,剎那間全部停頓了下,身體彷彿被狠狠電擊了下。
身後的安保抓住這個漏洞,上去全部拿下,頭都給死死摁在地上。
這幾個白大褂張口就是爆粗口,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地獄的惡魔正在甦醒,誰也救不了你們。”
“這艘船,將變成災厄之地,你們誰都跑不了,等死吧!”
安保隊長追了上來,完全不理會他們的這些廢話,直接下下令:“全部帶走調查。”
“等一下!”
汪晨打住了他,隨後開口說道:“留下一個就差不多了,其他人全部丟海里。”
安保隊長一冷,當即準備嚴辭拒絕,他耳邊的無線電忽然接通。
他轉過身,認真聆聽了起來。
期間還不可思議的回個頭,最後結束通話無線電後,他緩緩的走了過來。
“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王琛!”
“您好王先生,這些人您隨便處理,我們帶走一個人即可。”
安保隊長接了個電話後,忽然就改變了注意。
汪晨也不客氣,提著幾個人就來到了甲板上,八個人裡面,七個就被他丟下了海。
最後一個被丟下海的時候,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露出了釋放的肆意笑容。
“小子,你們就好好的留在船上,享受我們為你準備的地獄主題吧。”
“是嗎,希望你能最後的時刻得到大海的寬慰。”汪晨也沒有廢話,直接放開手。
往下墜的西洋醫生,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變得肆虐了起來,最後,便傳來那喪心病狂的大笑聲。
“王先生,今日多謝您的出手,等這件事處理完畢,我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您。”
安保隊長說完,立刻帶人撤離。
汪晨沒有說話,只是略有所思的望向一個方向,看來有個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丟下這些人下海,目的應該是為了找到背後的大魚吧?
這艘遊輪上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出海的這艘遊輪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單調。
說不定隔著不遠的海里開外,有不少潛水艇尾巴呢。
在汪晨把所有的西洋醫生丟下船後,遊輪的最高一個雅間內,一個西裝裹革的男子拿起了手機。
“行動吧。”
簡單的說完這三個字,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他這個位置是剛好能望到甲板上發生的事情。
“王琛?這名字似乎更好聽……”
與此同時。
藥劑的檢測結果出來了,成分確實和汪晨前面所講述的幾乎相同。
王金淼這回可算是狠狠的抹了一把冷汗。
“神醫,還請原諒我之前的魯莽,希望您能夠出手救治一下我的女兒,不管您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我王某人必定全力辦到。”
能夠一眼就看出藥劑有問題的人,如此眼力,可見其醫術之高深。
王金淼打定了注意,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女兒康復的希望。
“放心吧,我既然選擇出手了,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的。”汪晨淡淡說道,給了對方一顆定心丸。
實際上,是他對假死症這樣的病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沒有得到這一身醫術之前,汪晨幾乎和這一道不沾邊,而且他也深知自己再經驗上有很大的不足。
所以,在碰到少見的病情時他當然不會錯過。
這對王金淼這位父親來說,是他運氣好,而對汪晨來說何嘗不是一次增加動手經驗的機會。
“這種症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汪晨走了過去,認真的把脈診斷了起來。
“三年前吧,有一天她忽然跟我是說很困,後面接二連三的經常瞌睡,最後發展到隨時隨地都會昏迷,後面醒過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昏迷的時間則是越來越長。”王金淼說道這裡是,眼神裡閃著淚珠,他找了很多的名醫,最後全部束手無策。
可以說,峰會已經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